早就听说天峰制药的董事长年轻帅气了,没有想到今天一见,不但年轻帅气,眉宇之间隐现的那股男性特有的成熟魅力,更是足于让男人嫉妒,让许多年轻的未婚女性为之倾倒。
一个穿着高贵华丽的中年女土微笑着朝他走了过来,冲他喊了一声:“铁总,久仰大名,有兴趣聊几句吗?”
铁卫东微笑着耸耸肩膀,对这个中年女土说道:“还未请教···?”
“哦!我是A&f基金公司的国碧华。”中年女土很有礼貌地将自已的右手朝铁卫东伸了过来。
“A&f?国碧华!”铁卫东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来徐刚质押股权的那家基金公司,好像就是这个叫A&f的基金做的质押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国碧华应该是这家基金公司的老板,之前看过一下关于她的报道,大概的印象还是有的。
“幸会!国总。”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了一下国碧华的手。
“铁总介不介意我们到一边去聊几句?”
“国总请!”他用一个晚辈的礼仪对这个基金公司的老板,这让对面站着的国碧华心里对他暗中赞许着。
两人走到一个稍微少点人的角落里停了下来,铁卫东举起手中的香槟酒杯,对国碧华说道:“很荣幸今天能够认识到国总。”
国碧华也举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微笑道:“铁总谦虚了,最近铁总在滨城可算是个风云人物啊!”
“国总见笑了,都是为了生存,不得已为之。”
“哦?我真的想不明白,一个能够操作几十亿去入主一家上市公司的人,怎么还在我面前谈起生存来了?!”
“在国总以及今天晚上到场的这些大人物面前,我只能谈生存,哪敢谈生活啊?!”铁卫东神情自若地微笑着。
“铁总过谦了,在整个滨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铁总应该是最年轻的一个上市公司董事长及控股人了,这种成就已经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看来我做事还是过于高调了一些,其实滨城里比我年轻和更有成就的人,比比皆是,只是我似乎有些张狂了,让国总见笑了。”
国碧华暗中点点头,跟着说道:“我们在这里也无须相互捧吹了,还是进入正题吧!”
“请国总多多指教。”
“铁总听过我们公司的名字吗?”国碧华侧头问道。
“听过,在滨城,乃至全国,A&f基金公司都是响当当的一家投资型基金公司,而国总则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兼合伙人之一,我们公司的前董事长徐刚的股权,似乎就是在贵公司做的质押,这没错吧?”
国碧华点头:“没错,徐刚董事长的股权是质押在我们公司里面,作价十亿质押的。但后来听说徐总的投资并不怎么顺利。”
“国总当初评估徐总的股权是出于哪一个方面的估值考虑?”
“铁总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是......?”
“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如果国总觉得没有兴趣回答,可以不说的。”铁卫东淡然一笑。
她想了一下,回答说道:“其实当初天峰一上市的时候,我就觉得市场给天峰的估价有点低了,不可否认,我之所以能够给徐总作价十亿的质押,是我们公司对天峰做过一系列的评估之后才决定的,尽管后来股价在短时间内下挫厉害,但徐总质押给我们的股权依旧值得这个价。”
“谢谢国总的赐教,作为一家投资型的基金公司,国总认为我们天峰还值得你们公司重点关注吗?”
“铁总这是在试探我呢?还是有什么生意我们之间能够有合作的机会?”
“其实我是这么觉得的,任何时候任何生意,我们都应该有合作的机会,只是怎么找到那个相互之间的平衡点罢了。”
“看来,铁总能够这么年轻就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实控人,是有一定原因的。”国碧华用赞许的目光看着铁卫东。
话音刚落,她继续说道:“媒体报道,铁总在拿到天峰实控人当天就宣布了有资产注入事项,申请了股票停牌交易,如果现在铁总问我天峰还有多大的投资价值,我觉得最清楚的应该是铁总自已吧?”
铁卫东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缓缓说道:“有些事情我们都不要去戳穿,保持一点的神秘感,或许才是最吸引人的,不是吗?”
“当然。就是不知道,和铁总之间还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有,肯定会有的,但我觉得既然是合作,我们似乎应该挑个时间,找个合适的地方详细商谈,可能更加能够达到双赢的局面,国总认为呢?”
“没错,就看铁总什么时间有空,我去拜访拜访你。”
“不敢,我们先留个联系方式吧!然后约个时间当面详聊。”
铁卫东说完,从身上拿出一个精致的名片盒,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了国碧华。
国碧华接了过去,也从自已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铁卫东,两人将名片收好,然后站在那里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
铁卫东走到一条走廊的窗边,刚站了下来,他的右边走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对着他说道:“铁先生,我们老板想见见你,希望你能赏脸移驾。”
“你们老板?还没有请教是......?”
“天源集团的主席赵源丰先生。”那个男子说到赵源丰的名字,似乎感觉很体面一样,连眼中都放射出来一种异样的光芒,显得尤其自豪与得意。
铁卫东眉头微微一皱,他的脑海里想起了赵珞盈以及林悦茜两人,因为他和他的关系就是存在这两人的身上。
“麻烦你给带一下路!”他很有礼貌地对那个男子说道。
“这边请!”男子的手朝右边挥了一下。
跟着这个男子来到一个关着门的房间,男子推门而进,对他说道:“铁先生,里面请。”
铁卫东走了进去,那个男子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