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为止,两人都在不断地算计着对方,陈志远以为凭着自已手上的资金实力,和提前对新垣股份下手,较之铁卫东已经走在前面了,到后来股价被抬起来之后,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自已已经彻底将铁卫东挤出新垣股份了。
可陈志远万万想不到的是,新垣股份的一切都是铁卫东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将他资金套牢在里面,表面上,他在新垣股份上已经输给了陈志远,但是他的根本目的压根就不是新垣股份,而是陈志远一手创立的城投控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烟幕弹,为的就是隐藏自已的最终目标。
这是野心与欲望的竞争,更是智慧与谋略的交锋,败则遍体鳞伤,胜则傲视群雄,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和残酷的,无论你接受或者不接受,当弱肉强食的境况发生在你的身上时,所有你所抗拒的事情,都会如期而至,剩下的,只是几声无奈的叹息和徒然的挣扎。
即将到来的正面交锋,将是一场怎样的商业风暴,铁卫东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并不是他惧怕了陈志远,而是他需要不断地对那种场景作出判断和突发情况的应对措施,这样,他才有把握占据主动位置,钳制住陈志远。
他将所有能够想到的事情都做了预案,但是,他却完全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和他一起布局的葛鸿图,这是因为他对葛鸿图有十足的信任,而这份信任,将是铁卫东致命的弱点。
不但他忽略了葛鸿图,就连陈志远,对葛鸿图也没有一点的防备之心,这就让葛鸿图有了大展拳脚的空间,对铁卫东如此,对陈志远也是如此。
这一次,最大野心的,不是铁卫东,也不是陈志远,而是一直不动声色的葛鸿图。
他们两人在彼此死盯着对方的时候,一张无形的暗网,正从他们两人的头上笼罩下来,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是他们两人都始料不及的。
葛鸿图将阿吉再次约到了那个海边,两人站在那里安静地吹着海风,望着蔚蓝的大海,每一次他们来这里的时候,葛鸿图都显得特别享受这里的环境,连跟阿吉说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闭着眼睛的。
“我让你准备的人,你准备好了没有?”
阿吉躬身说道:“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葛先生的指令一出,他们就立马从d市赶过来执行葛先生交代的任务。”
“你确定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亡命之徒?”
“这是老九亲自去那边找的人,可以得到保证,他们每一个人都身负重要的刑事案件。”
“没有将我暴露出去吧?”
“当然没有,我一再叮嘱,只要他将我们俩暴露出去了,我就要了他的命。”阿吉的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嗯!记住,这个老九要防着点,一个贪生怕死之辈,迟早有一天会将我们两个人卖出去的。”
“我知道了,葛先生。”
顿了一下,继续问道:“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不会很久了,老东西的资金快全部扔进去新垣股份了,那边铁卫东的收购计划也差不多完成了,他们都是按着计划进行的,我只要根据他们的计划进度去做事就行了,嘿嘿!”说完,葛鸿图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缕阴诡的笑容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吉。
“到底姓铁的在操作什么股票呢?怎么没听葛先生说起过?”问完以后,阿吉立马后悔了,这两个问题不应该是他问出口的。
果然,葛鸿图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了看他,反问道:“怎么?你也想跟着买进去吗?”
“哦!不是,只是一时好奇罢了。”
“你想挣钱的话,当初为什么不一早买入新垣股份呢?到现在不是也翻了两番了吗?”
“嘿嘿!我,我买了一点,葛先生,你看,我是不是该出了?”阿吉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葛鸿图。
“差不多了,不要太贪,小心噎着了。”他有点意外阿吉竟然买了新垣股份。
“有葛先生在,我倒是不怎么怕。”阿吉显得很有信心。
“半个月之内一定要出,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是的,葛先生,我记住了。”
“嗯!陈浩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玩女人,喝酒,吸毒,现在已经是他生活的主要组成部分了。”
“他身边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来的?有没有查过?一个普通的女人,陈浩应该看不上她啊!更别说还将她带在身边这么长时间了。”
“就是一个烟花女子,不过听说这个女人说话谈吐方面倒是挺有水平的,所以陈浩能够将她一直养着。”
“哼!一个烟花女子,陈志远又怎么会让她进门呢!?看来,陈浩是鬼迷心窍了。”
“还是葛先生厉害,不知不觉之间,就将他手里的城投控股原始股份转到自已名下了,这一次,他们父子俩可够喝一壶的了。”
“说起这个事情,当时倒真是让我头痛了好几天,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够让陈志远在毫无防备之下签下那份股份转让协议,如果不是有一天突然有一个十万火急的文件让我从他的秘书手里截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签这个字。”
“葛先生是趁乱将那份协议夹在其他文件里让他签掉的?”
“没错,只有这样,混水摸鱼的方法,才会让他短暂地放下心里的戒备。”想起那天的事情,葛鸿图还是忍不住暗道一声:好险。
“现在他们父子俩都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葛先生的手里,其实已经握着城投控股百分之四 的原始股了,还是葛先生高明啊!”阿吉适时地拍了一下葛鸿图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