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卫东被彻底激怒了,他没有想到,自已的t市之行,竟然也一直在对方的掌控之中,看来,这班人是早已经盯上了自已了,现在下手是抓住自已离开滨城之机,即使做任何的反应也为时已晚了。
“铁老板准备好所有的文件和资料,还有你们法人的公章、股票账户以及所有的交易密码,只要我们签完合约之后,抽取其中的股票账户验证密码无误了,我就告诉你去什么地方将你的家人接回去。”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内心中的愤怒和无限的担忧在相互交集着,让他的思考能力近乎停滞下来,连话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憋了二十多秒,才从嘴里嘣出一句:“我希望看到我家人安全的视频,否则,你们不要想我跟你签任何的合同。”
“没有问题,一会我给你发一个邮件。”
“不行,我要实时的视频。”
“不可能,我可以给你发一个视频,你可以要求在视频里你的父亲跟你说三个字表明他们的安全,说明视频是即时拍摄的。”
铁卫东想了一下,说道:“好,你让我父亲说出我妈的名字,拍一个视频过来。”
“没有问题,你到酒店的一楼餐厅里等我们的律师进去找你。”
对方又挂断了电话。
他长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在一起,沉思了起来。
郭奉祥问道:“铁总,现在需要我做点什么的吗?”
铁卫东想了想,对他说道:“郭总,能不能通过关系帮我买四张最快回滨城的机票?”
“没有问题,你等我的消息,我去进场找个关系帮你优先安排一下,你们四个人的身份信息给我一下。”
陈思云接着说道:“郭总,在我这里,我给你拿。”她知道现在的铁卫东已经够乱的了,这些琐碎的事情无暇顾及了。
她走了出去,往自已的房间走去,郭奉祥走在门口站着,等她倒回来。
而铁卫东则再次陷入了沉思,他在思索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已在资本市场扫入了大量的海宁发展?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自已?究竟这个人有多大的能量?扳倒自已对他除了能够获得海宁发展的股份之外,还有什么利益存在?
这一大串的问题都是他想不透的事情,如果能够搞清楚这些问题的话,整件事情或许就明了透彻了。
但是现在时间已经不容许他多想太多了,他马上就要到一楼的餐厅去等对方的律师了。
手机再次响起,是邮箱提醒有新的邮件。
他马上打开自已的邮箱,然后点开新邮件的附件。
只见视频里的老爷子脸带惊恐之色,旁边的萍萍紧靠在他的身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显得很是惊恐无助。
老爷子从嘴里叫出了自已母亲的名字,铁卫东看着视频,再也忍不住,对着视频中的老爷子叫喊了一声:“爸!”
眼泪忍耐不住从双眼里奔流而出,积压了一个早上的担忧和焦虑,终于在此时爆发了出来,他拿着手机,捂着自已的脸,垂着头低声呜咽起来。
一个在商场上游刃有余、叱咤风云的七尺男子,在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已情绪,当着他们几个人的面哭出声来,让他们觉得无比心酸起来。
陈思云走到他的跟前,蹲下身子,一把握住他的手,红着眼对他说道:“没事的,放心好了,铁叔叔和萍萍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铁卫东缓缓抬起头,咬了咬自已的嘴唇,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对着陈思云挤出一缕笑容,极力忍耐住内心中的那种彷徨和担忧,对她说道:“没事的,我知道,他们会没事的。”
他边说边不断地点着头,即使他自已心里也很明白,这些只是暂时的自我安慰罢了,在老爷子和萍萍还没有安全回到家前,所有的都是安慰而已。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情绪,去洗手间里面洗了一把脸,郭奉祥跟他们先告辞而去了。
四人来到一楼的餐厅,找打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律师出现。
虽然心焦不已,但此时也只有沉下心来等待了,铁卫东的香烟从下来餐厅以后,就一直抽个没停,转眼,烟灰缸里面就放了三个烟头了,只是好像每根烟都只抽了一半左右就给他挤熄了,可以看得出来,此时他内心中的焦虑程度。
他们坐下十几分钟之后,来了两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手里各自提着一个公文包,对他们问道:“请问,哪位是铁卫东先生?”
“我是!”铁卫东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说话的语气更加冰冷无比。
“你好,铁先生,我们是d市元正律师行的,我们律师行受人所托,前来找铁先生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其中一个稍高的青年对着铁卫东说道。
“如果我问你们是受什么人委托的,你们估计是不会告诉我的了,是吗?”铁卫东的目光像是两道闪电直射他们的脸上。
“不好意思,铁先生,我们也只是律师行的其中一个员工罢了,老板接生意,我们负责执行,至于背后的顾客是什么人,我们无权也无从过问,所以我们告诉不了你这个信息。”
陈思云在铁卫东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铁卫东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两个律师说道:“你们坐吧!将你们准备好的协议交给我的律师过目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就签了。”
两个律师在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对他说道:“铁先生请稍等!”跟着两人打开自已随身的公文包,慢慢从里面拿出好几份的文件,整齐地放在了铁卫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