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情,想陈老板帮我一下的。”
“铁先生你不用客气,直接说就是了。”
“在我的1600万里面,帮我各抽出100万捐赠给我们镇上的中学,小学,敬老院和孤儿院,就当是我回馈给这个地方的一点心意吧!”
铁卫东的话一出,不但老陈和老李,就连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映军,也彻底感动了,老陈和老李,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老陈和老李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身来,对着铁卫东深深地鞠了一躬。
铁卫东好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伸出两只手,扶住他们两人的身体,大声说道:“两位这是做什么?我怎么能受你们这样的大礼呢!”
“铁先生,这是我们两个老头替我们镇的这几个机构行的大礼,你受得起,也必须要受这一礼,铁先生的这份大爱之心,不但让我们两人汗颜,也让我们众多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感到汗颜,想我们近十万人的一个大镇,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给这些机构一次性捐赠这么大一笔款项的。”
“没错,铁先生,你不但是我们两个的恩人,也是我们镇应该铭记住的一个人,大恩不言谢,我们会永远铭记您的。”老李甚是感动地说着。
“这个钱我是在这里挣的,回馈一部分给我们镇,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相信,有很多人都会做出跟我一样的决定,你们不必这样。还有,捐给这些机构的时候,不要写我的名字,如果必须要写的话,就写我父亲铁宏深的名字好了,最好就不用留名什么的,但一定要捐赠到位,这是我的一个小小心意。”
“铁先生放心好了,这些钱,我和老李会当面转交给这些机构的负责人的,保证做到不漏一分,不欠一毛。”
铁卫东点头,放心地说道:“那就行了,其他就没有什么事了,明天接我和军哥的人就要来了,到时,我就不跟两位当面辞行了。”
四个人在办公室里面闲聊了一会,就去松源楼吃饭去了,这一次,铁卫东喝了个伶仃大醉。
酒醒来以后,已是晚上的十一点多了,王映军坐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他醒来,关心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铁卫东难为情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军哥,让你操劳了。”
“说什么呢!”他端起一杯水,交到铁卫东的手里。
喝了一大口水以后,他感觉好多了,只是头还是很痛,但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好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当年为了想融资一笔资金,赔了人家足足喝了一个星期的酒,已经五年多的时间了。”
“你今天很开心啊!”
“或许吧!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对了,你为什么会流浪两年呢?而且到了这个地方。”王映军很是好奇。
铁卫东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自已的四肢,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慢慢地从父亲突然离世的起,细细地说给他听,一直说到前段时间倒卖棉花的事。
说完以后,他免不了自嘲了一句:“说白了,我就是过不了自已心理的那一关,选择了逃避,这是懦夫的行为。”
王映军听完以后,发出一声感叹:“我以为我已经够惨的了,没有想到,跟我一个监舍出来的你,比我还要艰难。”
“过去了,我相信我们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剩下的人生,应该是我们发光发亮的光阴了。”
“没错,最难的时候,已经远离我们了。”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下午一点钟,一辆豪华轿车驶到了工厂的门口。
铁卫东和王映军站在门口,看着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慢慢打开,从里面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从下车以后,就一直用目光深深地紧盯着铁卫东,他们的眼神之中,夹杂着让人捉摸不透、各种情绪交集在一起的光芒。
看到他们两人,尽管铁卫东心里也有一番激动的情绪在翻腾着,但是相对比两个从车里下来的人,他显得平静多了,对着两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老大!”那个车上下来的男子,冲了上来,伸出双手,和铁卫东紧紧地拥抱了一下。
“秦臻!”铁卫东叫了他一声。
两人分开了身体,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铁卫东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下,说道:“不错,成熟了许多。”
女的站在秦臻的旁边,对着铁卫东也轻声喊了一下:“老大!”
铁卫东看着她,感动地说道:“思云,这两年好吗?”
“好!只是大家都很想你。”陈思云双目含泪望着他,这时,她才发觉,两年不见的铁卫东,两鬓已经渐现霜白,脸上凭添了几分沧桑感。
“惭愧!”他眼里流露一抹明显的愧意。
“老大,见到你真的太好了,我们找你找两年了。”秦臻说着,眼眶也湿润了起来,这个刚强硬朗的青年汉子,已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份喜悦和激动了。
“你变得沧桑了!”陈思云感慨道。
“都四十岁的人了,有点沧桑感,不是很正常吗?”他宽慰道。
“这两年,你一定过得很艰难。”
“还好了,再艰难也过去了,回去后,我需要你们与我继续并肩作战。”
“我们一直等着你的归来。”
“好,打电话告诉大家,我回来了!”说完,他露出一个气势十足的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陈思云知道,王者归来了。
陈思云拿起电话,按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将电话放在自已的耳旁,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连哥,我接到我们的老大了,他让我转告在滨城的你们,他回来了,大家做好冲锋陷阵的准备吧!”
说完之后,她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