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茜此时的欲盖弥彰,更让赵珞盈觉得有些恶心起来。
看着他们两人,赵珞盈冷笑一声,不再说话,慢慢举步往楼上走去。
父亲和林悦茜一次次地让她感到了绝望,对于这个家,她突然觉得,自已好像变得多余起来,从前熟悉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觉得所有的事物都变得陌生起来。
看着女儿一步步走上二楼,连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出来,赵源丰心中暗自发出一声叹息,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铁卫东的出现,竟然能够几次三番地将他们父女的关系推向势同水火地步,他现在特别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借葛鸿图的手,将他彻底赶尽杀绝。
站在他的角度上,铁卫东是绝对不能成为赵家乘龙快婿的,即使他的本事再大,他和林悦茜过去的关系是第一个问题,跟着就是他曾经是一个囚犯,而最近,他还在所有滨城人们面前,让自已颜面扫地,夺走了蓝海计划的设计权。
这几个理由放在一起,铁卫东就不会成为自已认可的女婿。
回到自已的房间以后,赵珞盈除了坐在里面独自垂泪之外,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所有的事情都在铁卫东的预料之中,唯独父亲要强迫自已嫁给钟文靖这件事情。
她心里清楚,哭泣和难过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唯有面对问题,才能将问题解决掉。
铁卫东现在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她拿起电话,给铁卫东打了过去,告诉了他父亲的想法,也表示对于父亲的这种蛮不讲理,自已深感无奈。
听到赵珞盈的诉说之后,铁卫东心里也颇为惊讶,他真的没有想到,在今时今日这个时代,竟然还有包办婚姻的家长,而且还是赵源丰这样身份地位的人,他不明白作为一个父亲的赵源丰,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在电话里安抚好赵珞盈,让她先洗澡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明天白天再处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他会站在她的身边。
放下电话后的铁卫东,思绪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个夜晚,注定不是一个能够让他安睡的晚上。
虽然他已经预料到赵源丰会不断给他和赵珞盈的感情施加各种压力,但是他没有想到作为父亲的他竟然会出这么一个不顾女儿感受和幸福的手段去阻拦他们俩的爱情,这真是让他大跌眼镜。
这天晚上一样没有睡着的还有林悦茜,经过赵珞盈和铁卫东这么一闹,她突然感觉,很多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在自已的手里掌控之中。
尤其是在他家门口和他对峙的时候,她感觉得到,今天的铁卫东,和过去已经大不相同了,他那种内敛的气势和笃定,远非一般人可以比拟了。
也许在五年六年前,自已扇他一巴掌,他还会因为自已是女人而不跟自已计较,但是今天的他,那种冷厉的眼神让她知道,任何对他无理的冲击,他都会立即做出反击的行为,自已心中认为的那些条条框框,已经不再是束缚他的东西了。
赵珞盈和钟文靖一定不能散了,否则,自已心中的计划也就随之落空了,所以,铁卫东和赵珞盈就不能走在一起。
但是现在他们的感情仍然存在,对她林悦茜的计划来说,这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她必须要想办法将赵珞盈和钟文靖结合在一起。
她心里明白,赵源丰对赵珞盈所说的话,只能起到一时的震慑作用,要想达成效果,也许还需要自已的推波助澜。
就在这个大雨滂沱的漆黑之夜,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林悦茜的脑海中慢慢构建了起来。
正如当初铁卫东的感慨一样,曾经对他大声训斥的林悦茜,已经不复存在了,今天的林悦茜和当年的那个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比他当年的思维还要复杂和唯利是图。
早晨的七点,赵珞盈从睡梦中醒来。
不过昨天父亲对自已造成多大的打击和失望,自已要面对的一切,还是需要积极去面对的,作为一家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不能因为自已的私事,而影响了工作。
洗漱完以后,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职业装换上,然后拿起自已的手袋,从二楼下来,没有看见父亲和林悦茜的身影,再看看他们平时挂在衣架上的衣物和袋子,已经不在上面挂着了,心知他们已经出门。
她深呼吸了一下,迈开步伐,朝着大门走了过去,打开大门,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青年男子,眉头一皱,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赵小姐,我们是赵先生派来的,没有赵先生的同意,你不能出门。”其中一个寸头青年对她说道。
“什么?”赵珞盈震惊地看着他们两人,没有想到,父亲真的限制了自已的自由,这......
她顿时怒了,即使是自已的父亲,他也没有任何的权利来限制自已的人身自由,柳眉一挑,对着两个青年斥道:“你们给我让开,我现在要去公司上班。”
两个青年伸手一拦,严肃地对她说道:“赵小姐,你不要让我们为难,赵先生已经说了,他给你请了假,从今天开始你暂时不用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