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乐突然发觉自已在国外工作的日子,竟然是那么令人艳羡的,可惜,那种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除了回忆和遗憾之外,他又能干点什么呢?!
“这银行吧!说白了当初借钱给我们就是为了赚取这个板块的利润,我们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这个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只不过,我们想借他们的钱来生蛋,他们想借我们来赚钱。”
“当我们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合约,他比谁都还要遵从,当我们没有利用价值,合约就是一张擦屁股的纸,律师函出得比谁都要勤快。”
林志礼冷冷一笑,这些道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曾经在父亲经商的时候有所体会了。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是不会错的,银行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现实,他们捧高踩低,嫌贫爱富,自从有银行家这个词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定了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了。”张崇乐忍不住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看到张崇乐点烟,林志礼也点上了一根。
“唉!我们三个落魄之人,在这里讨论这些有什么用呢?问题一大堆,一个也解决不了,对了,小林,有没有可能让你姐夫的公司收购我们的资产?”庞哲新现在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放在资产上面了,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不愿意放过。
林志礼“嘿嘿”苦笑一下,说道:“这个事情我早让我姐跟我姐夫说了,钱他有,但是他不会收购我们手里的资产,首先这些资产他不感兴趣,然后是不想和我们乐信金融扯上什么关系。”
“切,你这姐夫看来也跟所有的商人一样嘛!不会雪中送炭。”张崇乐讥讽说道。
“别说我,你父亲那边呢?”
虽然张海年和林树新是至交,但是张崇乐和林悦茜姐弟三人,却从小都没有见过面,张崇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林志礼就很瞧不上,认为他什么都不会,如果没有他父亲和姐姐姐夫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和自已平起平坐在一起,所以经常说话都是带着刺。
“我父亲比你姐姐和姐夫好多了,起码他愿意支援我几个亿的现金,看看你姐姐和姐夫,我们公司出这么大的事情,不但没有帮我们,甚至还急着跟葛鸿图一样撇干净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姐姐和姐夫除了跟我是亲人关系外,请问和我们乐信金融还有你跟新哥,有什么关系可言?”林志礼冷冷地看着张崇乐,眼里也一样充满了不屑。
他的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不管林悦茜和赵源丰怎么做,他们要面对的是他林志礼,而不是乐信金融和他的两个股东,所以他们没有必要承受张崇乐的冷嘲热讽。
张崇乐自知说错了话,低下了头,狠狠地抽了两口香烟,不再言语。
“小林,他们有没有什么朋友需要资产的?我们可以便宜一点处理这些资产出去的,只要保证我们不闹到资产冻结,不用走什么司法程序,这些资产即使亏点本,我也愿意转让。”庞哲新的脸上带着几分希冀的表情看着林志礼。
“新哥,我们公司现在闹得人尽皆知,世人唾骂,就算我们的资产有价格优势,也很难让人接受的了,没有人愿意承担这些风险,我姐和姐夫那边,我给问的也问了,该找的渠道也找了,甚至连我女朋友父亲那边,我都已经开口了。”林志礼说完,对着庞哲新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我也一样,我父亲的所有关系都已经问遍了,也没有人敢接手我们手上的资产,他们要么就直接拒绝,要么就说什么没有那么多钱之类的借口,反正就是不敢要我们的资产。”
“我这两天也一样找了几个老友,情况也差不多,唉,想不到,这些平时和自已称兄道弟的朋友,看到我今时今日这个样子,竟然有些人连电话都不接我的了,真是人情凄凉啊!”
庞哲新说完以后,又想起了当年陈志远找自已借钱的事情,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当年陈志远的无奈和低声下气,现在他也彻底感受了一遍,原来被朋友疏远和瞧不起的时候,竟然是这么难受的,这可真是现世报啊!
“唉----”林志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走吧!回去了,快十二点了,希望回去睡醒一觉有什么好的消息。”
“哼!我都好几天晚上失眠了,哪里还睡得着啊?!”张崇乐无奈说道。
“我也一样,本身上了年纪,再加上现在这种事一折腾,完全就是失眠状态。”庞哲新的眉梢上愁绪一直很浓。
“刚才说的那个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我需要休息一下,不瞒你们说,我也两天时间没有怎么合眼了,再不休息的话,我估计就要倒下去了。”
说完后,他拿起桌面上的烟盒跟手机,站了起来,转身往门外走去。
林志礼将葛鸿图发给他的消息转发给了他所熟识的媒体,原本的计划,是想着拉上捷融一起“上刑场”的,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场他们行业的风暴,是铁卫东在背后操控的结果。
当他将葛鸿图的消息放出去之后,首先感到愕然和震惊的是捷融的老板田勇还有一众的股东们,他们正在为了这个事情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款项追不回来,出借人的电话又打个没停,系统体现的申请,一直就没有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