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买了天峰的股票啊?”徐刚问道。
“是啊!我们小吴说天峰制药的股票值得长期投资,那我就买了一点,长线持有啰!”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天峰制药的股票还是有成长性的嘛!能够让铁兄弟再次买入我们的股票。”徐刚对着廖清芳笑着说道。
“能够成为铁总股票池里的其中一家公司,我觉得应该感到荣幸,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铁总在投资板块上有失手的,能够被他挑中的企业,一般都是有成长空间的。”
“你们一人一句,不给我说话了是吧?我再次声明,不是来听你们俩说相声的,要再这样,我真的就走了。”
“哈哈哈!好,就此打住,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了,说正事,说正事。”徐刚大声笑着说道。
接着,他们坐在那里,一边品茶一边谈论起了天峰制药最近几年的发展,和未来的发展预期,包括研发、生产、营销等业务发展情况。
作为天峰制药的总经理,廖清芳对铁卫东的提问都一一作了回答,只要没有越过红线的问题,能够公开的所有数据和发展思路,她都给了铁卫东一个满意的答复。
坐在铁卫东旁边的方玉听着他们在一问一答,她自已拿出了本子在详细地记录下来他们的对话,这些谈话的信息,回头她需要整理出来一份文本上的报告,呈交给吴晓彤作为投资分析的参考信息。
本来出门的时候要叫上吴晓彤跟自已一起来的,但是吴晓彤今天刚好要跟两个新招进来的同事做一个简单的公司介绍和培训,所以就没有让她一起来了。
铁卫东现在作为天峰的股东,对天峰制药的各个方面了解了一遍之后,才算是彻底将此次来天峰的目的完成。
看看腕表,已经快到五点了,他跟徐刚和廖清芳闲聊了几句,便提出了告辞。
两人提出要和他一起吃晚饭,但是铁卫东因为约好了赵珞盈,便拒绝掉了,直言今天需要陪女友一起吃饭,他们的邀约,只能后续再约了。
他们两人无奈,只有和他说好下次一定要定好时间一起吃个饭。
铁卫东笑着应允了下来,然后领着秦臻和方玉离开了天峰制药总部大楼。
秦臻将铁卫东送到了天源集团的大楼下面,便送方玉回去了。
如果不是铁卫东强烈要求他送方玉回去的话,秦臻估计还是会跟着他。
与此同时,在葛鸿图的办公室里面。
阿吉和葛鸿图面对面地坐着,前段时间葛鸿图让他调查一下九鼎公司现在的动向,经过他一段时间的了解之后,竟然是一无所获,就算是有,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当他将这些结果告诉葛鸿图的时候,葛鸿图显得很是气恼。
这么多年来的合作,对于阿吉的能力,他是绝对信任的,既然阿吉都查不到铁卫东最近的动向,无非就两个可能,要么他们公司是真的没有什么新的计划和动向,要么就是他们将事情做得密不透风,根本查不出来。
第一个可能还好,但如果是后面这个可能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驾驭上百亿的资产在商场里驰骋,却没有人知道他的任何动向,这样的手段,简直是骇人听闻。
“我真的不相信他会这么老实,手里握着钱,什么也不做,这不是一个商人该有的行为,更不是他铁卫东的作风。”
“但是我真的查不出来什么消息,他们现在的总部里面,外人也不是随便能够上得去的地方,表面上,那栋楼连个保安都看不到,但四周到处都安装了监控设施,比有保安的大楼还要严密许多。”
葛鸿图想起自已去参加九鼎公司总部开业典礼的情景,确实如阿吉所说,整栋大楼到处都安装了监控设施,没有一点的死角,要想悄无声息地进入大楼里,根本不可能。
他苦笑了一下,问道:“你知道那栋楼里面有多少人在工作吗?”
“不知道,但是我看停车场里面每天都摆了有八九台车的样子,估计人也不多。”
“确实不多,而且很少,不超过15人,而且真正的核心人物,只有他们几个股东,哼!这真是一个奇迹啊!为什么我就找不到有这么好的团队呢?”葛鸿图感叹着,微微仰起头,似有无限的感触。
“葛先生的意思是......?”
“几个人操控上几十亿的资本在这个市场上来去自如,还不断获取高回报的利润,你想一想,这是不是令人感到羡慕,这样的公司,在国内,又有几家呢?”
阿吉沉默了,葛鸿图说的没错,虽然他不懂做生意,但是这些年来,他先是跟着陈志远,后来再跟着葛鸿图,生意场上的事情倒也了解了不少,想铁卫东这样,用如此少的人力去操控一个庞大的资本,而且还步步为营,确实找不出有几家这样的公司。
“我一个上千亿市值的公司,表面上看上去,手里强将无数,员工几千上万人,在外人看来,我比他强大多了,但是我知道,真正的强大,是他,而不是我,唉!”
葛鸿图今天似乎特别多的感叹。
阿吉看他站了起来,自已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对于公司的运营,他是不懂的。
“我感觉到他应该已经知道五年多前是我们将他父亲和那个小孩绑架的,也知道海宁发展的股票是被我们夺走的,和他接触过几次,他似乎都在暗示着我什么。”
“那,那葛先生认为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才好?”阿吉问道。
“这个我倒不是太大的担心,毕竟他没有证据,对我也没有办法,只是我了解不到他的商业行为,让我有点忐忑不安,要知道这个人的思维,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经常会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我就怕他有一天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们的身后,对我们狠狠地捅一刀。”
不得不说,葛鸿图的心思已经相当缜密了,无论这种缜密是因为他对铁卫东的畏惧,还是因为这么多年在商场里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