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观察肖紫芊的状态,觉得她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了,铁卫东将心思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上面。
这天上午的十一点左右,正在批阅文件的铁卫东接到了邵文斌的电话。
邵文斌一开口,就是接连不断的道歉,对于工地上出现的问题,他一定会重视,而且立即整改过来,因为刚刚从国外回来,才看到九鼎公司发给他的函件,所以迟了几天的时间回复他,对此,他一再表示抱歉。
“邵总,你若是再一直说抱歉的话,那我就挂电话了。”铁卫东半开玩笑说道。
“好好好,不说,不说。你放心,工地上的问题,我已经打电话过去责令整改了,对于安全的问题,我也知道不能儿戏,唉!要不是我大哥的那个小舅子,我是真的不会让这个第三方承建这个楼盘的。”
“哦?就是那个工地负责人吗?”
“没错,就是他,是我大哥的小舅子,一直是做承建商的。”
“呵呵!倒是没有想到,你们还有这层关系存在,那我不是让你得罪你大哥了?”
“嗨,得罪就得罪算了,我总不能拿工人的生命来开玩笑不是?!”
“嗯,没错,这一点很重要,我始终认为,这个世界的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我们去尊重的。”
“我是没有老弟你这么高的境界,我只知道,安全的风险我承担不起。”
“既然邵总已经意识到了,也提出整改了,那我就放心了。还有件事想跟邵总说一下的。”
“哦?什么事?”
“上次我们从乐信金融收回来的资产包里面,有一块一万多平米的商住用地,我看地段挺不错的,不知道邵总还有没有兴趣?”
“有,当然有了,你不知道现在滨城的商住地就像钻石一样吗?金贵得很,有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会没有兴趣呢!?”
“我们想逐渐退出地产板块,转向实业投资,这块地,索性就转让给邵总算了。”
“啊!”从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邵文斌在电话那头,听到铁卫东的话,一定感到了无比的吃惊。
“这......这铁兄弟你......你不玩房地产了?”
“是的,我不想玩房地产了,起码在开发这一块我是不想介入了,有一个楼盘挂上我们九鼎的招牌,就已经够了,别人也知道我铁卫东开发过楼盘了,我要转向其他实业板块了。”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邵文斌的语气之中不乏惋惜之意。
“这有什么可惜的,也许我在实业板块更能做出点成就也说不定啊!”铁卫东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或许吧!但是我见到你在风华郡和蓝海计划这两个项目上的成就,我就感觉得到,你天生就是一个做房地产的料,抛弃了,是挺可惜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邵总如果有空了,就派人过来捋捋,做一下尽调什么的,然后将手续办了,我也好早点收回一点现金,哈哈哈......”
邵文斌在电话那头跟着笑了起来。
和他通完电话之后,铁卫东将秦臻叫了进来。
“老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黄大哥说有谢女土消息那个人吗?”
“记得,他不是说跟他的堂妹联系一下,再打电话给你吗?”
“没错,当时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一直没有给我打回电话来,我上午打过两次他的电话,都通知是关机状态,你帮我去找他一趟,看看是怎么回事,顺便问一下他有没有和他堂妹联系上,如果他开什么条件的话,不过分的都满足他。”
“哦,知道了,老大,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没了,你去忙吧!”
“那我出去了。”
“嗯!”
秦臻刚出去,方玉又走了进来。
“先生,外面有个陌生人求见。”
铁卫东一愣,有点奇怪了,他知道方玉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人,不是预约或者通报姓名的人,她都会将对方挡在外面的,更不可能会跟自已说有陌生人求见了。
“陌生人?他有没有说什么?”
“嗯,就是有说点什么,我才觉得要跟先生说一下的。”
“说什么了?”
“他说他的手上有一样东西是先生需要的,想跟你当面谈。”
“我需要的?他没说是什么吗?”
“没有,我也让前台问了,但是对方说只有见到你才会说,还是如果先生不见他的话,先生会后悔的。”
铁卫东眉头一皱,冷笑一声,说道:“这人口气真大,行,那你就让前台放他上来吧!在会客室等我。”
“好的。”
方玉出去了。
他一边走进自已的办公室,一边在思索着,究竟是什么东西自已所需要的,而且自已不见他还会后悔???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过了十分钟后,他来到了会客室。
打开门一看,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穿着一身的休闲服饰,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神情淡若自然地朝自已望了过来。
“你好,你是铁卫东,铁总吗?”他站了起来,笑着问道。
“我是铁卫东,请问你是?”
“我叫马文龙。”
“嗯!马先生,请问我们以前见过吗?”他走了过去,在马文龙的对面坐了下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没有,铁总,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马文龙接触到铁卫东的目光,显得有些局促起来。
“刚才我的助手说你有东西要给我,是吗?”
“是的,而且这个东西铁总一定很感兴趣。”
“是什么东西?”
“嘿嘿,铁总,这个东西我给你了,你可要给我一笔钱,因为这样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马文龙一直平静的脸上,隐约流露出一缕贪婪的神色。
“哦?珍贵的东西?我能够理解为这是个要挟吗?如果是要挟的话,我可以拒绝的。”他的目光变得冰冷起来。
“不,这绝对不算是要挟,只能算是交易。”马文龙连忙解释道。
“我铁卫东做生意不喜欢被人掐着脖子,但是你现在就是在掐我的脖子,你懂吗?”
看到铁卫东冷若寒冰的神色,马文龙微微一惊,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润了润有点干涩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