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秋。”
李子秋抬头看去:“不好意思,看书太入迷了。你们等我很久了吧。”
姜玉堂:“子秋,你何止是太入迷。你知道你刚才读出了什么吗。”
“什么?”
“浩然正气啊!”
“嗯?”
见李子秋好似不解,史文星随之说道:
“浩然正气,唯心性刚正之人方可领悟。子秋学妹方才是否进入了某种忘我的境界,心无旁骛,心之所系乃天下苍生、黎民百姓。”
“呃...没有学长说得那么夸张,其实就是看书看入迷罢了。”
姜玉堂:“会不会是我们认错了?其实那不是浩然正气。”
史文星沉思:“子秋学妹稍等。”
说着,就见史文星转身朝自已桌案走去,从书本之中再次抽出一本,又走了回来。
李子秋看去,其手中书并没有什么特别,普通的蓝皮,但上面没有书名。
“子秋学妹,看看这本。”
李子秋接过,将其翻开...
姜玉堂也凑了过来,看向书本:“嗯?姓史的,你是不是拿错书了,这书上没字啊。”
史文星:“别说话。”
李子秋将书本合上,看向史文星:“史学长,这是?”
史文星连忙说道:“你能否看见上面的字。”
李子秋摇头。
见状,史文星有些失望。
随即说道:“此书是我父亲给我的,我也曾问过他,明明无字,如何阅读。家父说,此书上之字,存于人心,让我好生钻研。但在下实在惭愧,此书已在我手中半年之久,未曾参透。所以我想看看子秋学妹能否领悟。”
李子秋点头:“原来如此,学长,如果可以的话,此书能否借我一段时间。我回去再好好看看,实在不行再还你。”
史文星一笑:“子秋学妹拿去就是。”
“令尊知道会怪罪吗。”
“家父没说此书是什么宝书,应该不会见怪的。”
“那行,多谢了。”
...
半个时辰后。
李子秋回到了寝室。
发现小兰一直站在门口。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
“但小姐没说去那么久啊,竟彻夜未归...小姐你...”
“想什么呢,彻夜读书而已,没干别的。”
“哦..”
李子秋一笑,点了一下小兰的眉心。
“今日学堂休课,今天我哪都不去,没事的话你也别进来。”
“哦..那吃饭呢。”
“晚饭再叫我。”
“行。”
李子秋进入屋中,关上房门。
快步走到床前,从怀中取出了那本无字书。
再次将其打开。
一排排的字,映入眼中,无比清晰。
在藏书阁,李子秋第一眼看时,就已经看见上面的字了。并且李子秋的心脏在看到字时,再次像往常一样开始刺痛。
但当姜玉堂说怎么没字时,李子秋瞬间知晓史文星是在试探她,于是神情不变,立马合上了书本。
李子秋坐了下来,静静看着书上文字。
与此同时,心脏也再一次刺痛起来。
李子秋已习惯这种刺痛,不受影响的继续看着。
...
十万年前。
古神复苏,创造天地。
一片祥和,万物生长。
神、人、鬼、妖、魔,并存于世。
古神离去,留下第一代‘灵种’。
灵种集天地灵气,孕育于天山之上。
精、气、魂、魄、穴...相生而运,得品阶之境界。
《古神天灵决》:形于身、炼于骨、藏于心、灼于魂......
...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李子秋从入定中苏醒过来。
“我..我突破至九品了。”
李子秋内心震惊,此书上面记载的是一本功法,名为《古神天灵诀》。以及关于‘灵种’的简单说明。
单单是看上面的文字,就使得李子秋心旷神怡。书未看完,李子秋已经明显察觉到,自已突破了九品注灵的境界。
咚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
“小姐,睡醒了吗,吃饭啦。”
李子秋合上书本,将其塞入枕头底下。
随即起身,前去开门。
门开。
就见小兰端着饭菜,站在门口:“小姐,你睡着了吗。”
李子秋:“嗯,昨一夜未睡。”
小兰走了近前,将饭菜放于桌上:“小姐学识那么高,居然还这么努力的读书。小姐是担心在陛下面前作不好诗吗,但...小姐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李子秋一笑:“知道啦,婆婆妈妈的。”
小兰:“对了小姐,史文星学长来找过你。我说你在休息,他就走了。”
李子秋边吃饭边道:“他有说什么吗。”
小兰:“什么都没说。”
李子秋点头,看了眼床上的枕头。
“吃完饭去找趟严伯。”
“嗯。”
...
夜晚。
李子秋和小兰二人出了儒学院,来到了严松暂住的酒楼之中。
房间里。
李子秋直接开门见山:“严伯,你知道灵种吗。”
严松明显一愣:“小姐,为何突然问灵种。”
“在学院藏书阁里的一本书里看到的,有些感兴趣。”
李子秋能想到的,并值得信任的人,眼前也只有严松了。
严松:“关于灵种,老奴知道的不多,也不过是些乡间传闻。听说灵种是数万年前古神遗留下来的,曾经经过魔族之手,又到妖族、人族,几经辗转。”
“一万年前,人族将灵种种植于人体之内,取得了最终胜利。将魔族彻底封印于地狱,永世无法再现人间。妖族也被打压,在妖域苟延残喘。人间才得以恢复了正常秩序。”
“这数万年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到如今,灵种都不知是第几代了,也不知道到底在哪。”
听罢,李子秋有些震惊:“还有吗。”
严松:“呃..我想想,对了!十七年前,灵种再一次降世。各方势力,甚至还有妖族也来抢夺。不过最终好像谁都没有得手,灵种也不知去向了。”
李子秋踱了两步:“严伯,你刚才说灵种可以种植于人体之内?”
严松:“没错,准确说是种植于心脏。”
入耳,李子秋心里咯噔一下。
“小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闲来问问。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上课,我回去啦。”
“小姐慢走。”
待李子秋离去,严松站在床边许久。
随即取出纸笔,开始写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