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儒学院后。
即便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的李子秋,依旧是辗转难眠。
若没猜错,自已心脏总是莫名刺痛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灵种。
而传说中的灵种,就种植在自已体内!
李子秋不是胡乱猜的。经常刺痛和重复做梦,只是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自已看书入定有浩然正气。且史文星钻研了一年都看不懂的无字书,自已一眼便知。这除了能用灵种解释,李子秋是真找不到别的原因。
但...灵种是怎么会种植在自已体内的?
李子秋想到了自已老爹,随即又摇了摇头。
在这个世界,女性地位虽比平常古代的女性要高,但首选还是男子。就算当年获得灵种的人是李正平,他也不可能将灵种给自已。肯定是要么给他自已,要么给长子。
李子秋轻叹口气,随即又有些庆幸。
好在自已谨慎,没有到处乱说。要是让人知道灵种在自已体内,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
次日。
李子秋照往常一样,起床上课。
来到博文院,早读已经结束。
十皇子姜玉川朝李子秋走来。
“真羡慕你,每天都不用上早读。”
“一日之计在于晨。看似挺爽,实则是我浪费了大把光阴啊!”
“呃...对了,夫子叫你来了后,去一趟他的书房。”
“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
随即,李子秋朝司马云鹤的书房走去。
很快,来到书房,敲响了房门。
“进。”
李子秋推门而入,就见屋内不止司马云鹤一人。
还有三人!
一个身穿黑衣长衫,月牙眼、山羊胡,捋着胡子,立于一侧。
一个身穿青衫长袍,鹤发童颜,仙风亮目,双手背负,看着窗外。
最后一人,立于中间,同样是青衫长袍,鹤发童颜。但其气场明显感觉出,要强上不少。
毕竟在儒学院已经待了十几天,三人李子秋皆认识。
黑衣山羊胡是武修院的老师,名叫武策。
青衫长袍是术修院的老师,名叫牧飞鸾。
中间c位的,正是儒学院院长:史墨迁。
李子秋连忙上前:“学生见过史院长,见过武老、牧老。”
司马云鹤却是率先开口:“李子秋,你可知错!”
李子秋一愣:“学生..犯什么错了。哦!抱歉,学生见过司马夫子。”
李子秋再次一行礼。
司马云鹤:“啧!不是这个。你未经允许,私进藏书阁中三层。可知犯了院规!”
李子秋心说:卧槽..他们两个是谁背刺了我。
“学生知错!学生..只是怕过些日子,在陛下面前表现不佳,惹陛下圣怒。故而抓紧时间看书,就苦求四殿下,将我带去。学生愿一人担责。”
司马云鹤:“不用为四殿下开脱,院长会亲自处罚他。而至于你,不如这样...”
李子秋心中有种不祥。
“为我等各赋诗一首,若做得好....”
武策这时说道:“司马老贼,又想白嫖人家小姑娘的诗。”
司马云鹤脸一红“你..我说的是我等!可不是为我自已。”
武策:“我不稀罕,不就是一首诗吗,整得好像能流芳百世似的。”
司马云鹤:“你知道不能?人终有一死,唯诗词可万世流传。”
牧飞鸾:“行啦,诗词改日再慢慢作。一人一首哦,别忘了。”
李子秋嘴角一抽:“呃..学生遵命。”
牧飞鸾:“今日找你,是有另有其事。”
李子秋安静等待下文。
牧飞鸾上前一步:“听文星说,你看九品书,看出了浩然正气?是否当真。”
李子秋:“学生也不知那是不是。”
牧飞鸾:“照老夫说得来,闭目凝神,心无瑕疵。聚念力于脑海,品万卷于心怀。试着将体内浩然正气,逼发出实形。”
李子秋照做。
但等了许久,并没有什么动静。
“学生做不到。”
“是做不到还是故意不做。”
“学生不敢,是真的无法领会。”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史墨迁说道:“老牧,别为难她了。来,上前来。”
李子秋走上前去。
史墨迁伸出一指,放在了李子秋的眉心之上。
两个喘息之后,史墨迁收回了手。
“确实有天赋,但没文星说的那么夸张。”
牧飞鸾:“浩然正气是假的?”
史墨迁:“文星亲眼所见,应当是真。可能是这丫头,碰巧触及到了一些浩然正气。”
听罢,牧飞鸾有些失望:“还以为遇到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好苗子,我还想向陛下申请,将她转入术修院呢,这事闹的..”
入耳,李子秋连忙说道:“学生虽愚钝,但还算勤奋。学生..学生想转入术修院,还望先生不弃。”
牧飞鸾笑了:“哈哈哈...还是等你过了陛下的考验之后,老夫再跟陛下说吧。”
李子秋:“多谢先生。”
史墨迁看向李子秋。
“书带了吗。”
李子秋点头:“带了。”
李子秋从怀中取出无字书,双手递上。
史墨迁没有接:“看出了什么。”
“学生愚钝,并未参透。”
“留着吧。”
“谢院长。”
...
随即,李子秋离开了书房。
临走前,司马云鹤还提醒李子秋,别忘了作诗。
李子秋无奈点头。
回到课堂,李子秋怦怦乱跳的小心脏这才舒缓下来,面对几位大佬,李子秋是有些慌的。
因为她不确定,这几人的手段,能否直接检查出灵种的存在。
不过目前来看,应该是没啥情况。
无字书,史墨迁没有收回,这是李子秋没有想到的。
按理说,这本书无比珍贵,应该不可能给自已这个外人才对。
李子秋想了许久,想到了两种可能性。
其一:史墨迁自已也看不见书中内容,所以不知其中价值。
其二:史墨迁那一指眉心,已经知晓了自已的一切。故而将书赠与,给自已一场机缘造化。
李子秋想到第二种可能时,不由笑了,自已咋能这么天真呢。
索性,不再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