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三人来到皇城地牢。
坐落较偏,墙门高耸。
全副武装的土卒,手持长矛直挺挺的站着。
见姜玉堂到来,直接让开了道路。
史文星:“现在可以说了吗,带我们来这干嘛。”
姜玉堂:“啧!又不是带你来,你不想进去,那就待外面等我们。”
史文星看向李子秋。
李子秋摇头一笑:“走吧,看他整什么幺蛾子。”
三人步入,但并没有深入。
就只是来到了最外层的一间普通牢房。
两侧一排排的牢房并列,走廊头顶还是露天的,有正值下午的阳光射下。
地上杂草很多,像是许久没有打扫过。
李子秋看向面前的牢门,里面关着两个蜷缩在角落的男子。
姜玉堂使了个眼色,身旁的狱卒连忙上前,将手中棍子在牢门上敲了敲。
“起来!”
话落,牢内的两人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起身。
“殿下来了,还不赶紧过来!”
狱卒大喝一声。
那两人赶紧跑来,噗通跪下。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草民真的不知犯了何罪啊。”
李子秋蹙眉,还是没想通,这是干嘛。
姜玉堂:“站起来,站好了。”
“谢殿下。”
二人站起,也是不敢不站。
随即就见,姜玉堂昂头挺胸,似是邀功一般的看向李子秋。
李子秋:“你到底想干嘛。”
姜玉堂:“你再仔细看看他俩,不认识?”
李子秋重新看向牢中二人。
左边是个中年男子,右边是个较为年轻的青年。李子秋可以确认,自已绝对没见过他俩。
李子秋:“不认识。”
姜玉堂一愣,好像有些出乎意料。
“啊?当真不认识?”
李子秋已经有些不耐烦:“我还打算回去练字呢,你要是再不直接说,我可走了!”
“唉别别别。”
说着,姜玉堂指向牢中二人:“你俩报上姓名!”
中年男子:“草民黄灰红。”
青年男子:“草民霍圆假。”
入耳,李子秋明显一愣。
满脸古怪的看向了姜玉堂。
姜玉堂连忙道:“那日你说你肚子好似有一个黄飞鸿和一个霍元甲在打架,我就以为他俩招惹了你。所以就派人四处寻找此二人,然后就找到了他俩。情况基本吻合!”
李子秋嘴角一抽:“吻你大爷...哪里吻合了。”
“吻合啊!不光名字一样,此二人还是结拜兄弟,且会武功。而且就是在亭州城外不远找到的。难道...我抓错人了?”
李子秋一脸黑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深吸口气:“赶紧把人放了!”
姜玉堂:“啊..这就放啦?”
“放人!!”
“放放放,赶紧放!”
狱卒懵逼得不行,这是啥情况啊。但不敢犹豫,赶紧打开了牢门。
黄灰红和霍圆假,劫后余生的出了牢门。
李子秋连忙上前躬身赔罪:“我替殿下道歉,他..抓错人了。”
二人连忙摆手:“不不不,草民不敢。”
说着二人还要跪下,李子秋连忙搀扶。
然后还回头瞪了一眼姜玉堂。
姜玉堂一缩脖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一旁史文星看着,总算是明白大致是怎么一回事了,不由好笑。
姜玉堂:“笑个屁啊。”
史文星:“想讨佳人欢心,却弄巧成拙。岂不有趣?”
姜玉堂:“......”
李子秋此刻心中也是无语,这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
李子秋转身看向姜玉堂,伸出手:“给钱,两锭金子赔给人家。”
姜玉堂:“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这个行吧。”
姜玉堂将手上玉扳指取了下来。
李子秋接过,递给黄灰红二人。
“这你们拿着,算是赔罪了。”
二人相视一眼,似是不敢拿。
李子秋:“拿着便是,四殿下也是无心之错,他没有要杀二位的意思。”
听罢,二人眼眶一红,噗通跪倒了下来。
黄灰红:“姑娘大恩大义!若姑娘不弃,我兄弟二人愿以后跟随姑娘!”
李子秋一愣,这是她没想到的。
“跟我作甚。”
霍圆假:“姑娘有所不知。我兄弟二人是闯荡江湖的野路子武者,数年风餐露宿,就是想找个富贵人家当个门上剑客。”
黄灰红补充:“但奈何世事无常,数年都未曾寻得良主。今日遇姑娘这般大恩大义,而且姑娘也肯定不是寻常人家。所以我兄弟二人,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李子秋:“呃...你俩什么境界。”
黄灰红:“我等皆是七品武者。”
李子秋看向了姜玉堂二人。
姜玉堂:“七品武者可不够看,子秋不需要你们保护,哪凉快哪呆着去。”
史文星:“能有这般奇缘,也是缘分。七品不算很差,做一些简单的工作,跑跑腿还是不错的。”
李子秋重新看向黄灰红二人,静静看着,也不说话。
二人则依旧是跪着,没有抬头。
许久之后。
李子秋只说了一个字:“好。”
“多谢主上!”
二人很有经验的立马改口。
姜玉堂:“为什么啊,不就是七品武者吗,皇城一抓一大把。”
李子秋:“那是你,又不是我。”
“嘿嘿..子秋若需要高手保护,尽管和我说就是。我的不就是你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同时,李子秋将玉扳指揣入了自已荷包。
姜玉堂一愣:“呃...”
随即,三人准备出地牢。
却在这时,李子秋忽得,似听见有人在自已耳边说话。
“在这...”
李子秋猛地驻足,回身看去。
史文星:“子秋学妹?”
“在这...”
声音不断重复,更准确的形容,是出现在李子秋的脑海中。
李子秋看着地牢阴暗的深处,那里不像外层有阳光,而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黑暗,似深渊。
姜玉堂:“子秋?你怎么了。”
李子秋回过神来:“没事。”
李子秋快步走出地牢。
待走出,那声音便消失不见。
李子秋再次转身,似是随口一问:“殿下,这地牢是什么等级的。”
姜玉堂:“这是皇城地牢,有外层、中层、内层,还有地下。外层就是关普通囚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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