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秋和小兰来到儒学院门口。
一眼便看见了等待许久的严松。
严松快步上前:“小姐。”
李子秋:“调查的如何。”
严松:“朝廷派出的剿匪军,将灵州城附近的大小山匪窝全都打压了个遍。但最厉害也只有一个六品,且他们都不认识之前那伙人。”
李子秋点头:“那就基本确认,袭击我们的并不是山匪了。那徐家呢?”
严松:“老奴在徐家蹲守了半个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徐家世子依旧是成日花天酒地,徐家之主鲜少出门。”
“有什么外人去徐家吗。”
“除了每日的送菜贩商,没人去过徐家。”
李子秋踱了两步,难道和徐家并没有关系,是自已想多了?
严松:“还有件事,不知道有没有用。老奴听客栈的老板说,半年前徐家闹过鬼,徐老太爷就是在那段时间去世的。”
“半年之前?然后呢,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听说是请了通灵派的道土,多的就不知道了。”
李子秋微微点头。
严松:“小姐,是在怀疑徐家什么吗。”
李子秋:“我怀疑那伙假山匪是徐家派来,为了抓我的。”
“这不太可能吧,徐家胆子没有那么大,而且就算抓成功,朝廷的人立马就会找上门。”
“严伯,那你觉得会是谁在幕后指使。”
“这...老奴不知。”
李子秋轻叹口气:“他们两个呢,有没有发现你。”
严松:“那两个只是七品,发现不了老奴的踪迹。老奴快他们一步,先回了京城。”
李子秋一笑:“还以为他们会拿着钱跑路呢。”
严松:“小姐心性纯良,切记不可轻信外人。此二人虽办事了,但也可能是为了取得小姐的进一步信任。小姐还是将此二人赶走为好。”
李子秋摇头:“不必,我会有分寸的。”
说着,李子秋看向严松:“严伯,圣上的考题我已经过了。家中还有许多事要忙,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好,不用太担心。”
小兰举手:“有我照顾小姐呢~”
严松:“小姐..”
严松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那老奴今日便回去了。”
“一路多保重。”
“小姐也是。”
...
次日中午。
术修院。
燕月明:“双指并拢,掐基础手决,运之意念,使其成型。看见地上的落叶没,将它吹起。”
李子秋照做。
葱白的玉指,在眼前一划,一道淡淡的白韵呼之欲出。
紧接着,李子秋一指点出。
只听窣窣之声入耳,近前的秋黄落地掀飞,露出干褐的土地。
李子秋:“是这样吗。”
燕月明:“你之前有练习过吗。”
“没有。”
“一次便成功,天赋确实极佳,难怪师父会亲自去找陛下要你。”
李子秋一笑:“远不及师姐的天赋,师姐如今是几品境界。”
“五品。”
“真厉害!师姐今年芳龄多少,可曾婚配。”
燕月明蹙眉看向李子秋:“为何你给我的感觉总像个男子。”
“呃..就问问嘛。”
李子秋尴尬,然后连忙扯开话题:“史师兄备受儒学院女子喜爱,为何师姐却好像不怎么待见他?”
燕月明:“不待见谈不上,只是我心中只有修行,儿女情长与我无关。”
李子秋:“没错!我也是这样。男人只会影响我们女人拔刀的速度!”
燕月明点头:“说得有理,但..你好像不是如此做的,你跟史文星和四殿下都走得挺近。”
李子秋:“才没有呢,都是臭男人。”
李子秋连忙上前,搂住了燕月明的手腕:“师姐,咱不跟那些臭男人玩。咱俩以后当好闺蜜吧。”
燕月明下意识想抽开手,但一想对方也是个女生,也就打消了念头。
“闺蜜是何?”
“就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可以一起分享任何事情。”
吸取上次经验,李子秋换了个说法。
燕月明淡淡一笑:“你方才说的那句‘男人只会影响我们女人拔刀的速度’我很喜欢,当闺蜜可以。”
“好!师姐,今晚我可以去你房间吗。”
“为何?”
“有些修炼上的事,我还有些不懂。想晚上再请教一下。”
“现在说就是,何必晚上。”
“学无止境嘛。”
“行吧。”
“好嘞!”
李子秋心里美滋滋。
这时,史文星走了过来。
“子秋师妹,学得如何。”
李子秋和燕月明异口同声:“臭男人,一边去。”
史文星一愣,完全懵逼。
然后就见李子秋和燕月明二人手牵手,走远了。
史文星挠了挠头:“我..我做什么了。”
...
夜晚。
儒学院女寝。
李子秋在燕月明的闺房中,简单扫视了一遍。
古色古香,每一处都充斥着女子的芬香。
李子秋:“师姐,你是怎么进入术修院的。”
燕月明沏了壶茶:“父亲经商,母亲是八品术修。交钱又托关系进来的。”
“师姐还是个富二代,那为何如此勤奋修行。”
“为了不嫁人。”
“不嫁人?”
燕月明将茶杯递向李子秋,又道:“我父亲是个老古董,有一儿四女,且重男轻女。两个姐姐都嫁人后,我便一哭二闹。最后是我娘从中劝说,说我极有天赋,这才将我送来了儒学院。”
燕月明抿了口茶:“那年我才十二岁,来儒学院第五年,便听人说最小的妹妹也嫁人了。”
或许是近两日的相处,也或许是‘闺蜜’buff加持。燕月明的话显然多了起来,真的开始和李子秋无话不谈了。
李子秋:“师姐是为了证明给父亲看,谁说女子不如男。”
燕月明一笑:“起初是这样想的,但后来久了,眼界变宽,也就无所谓了。努力变强不是为了别人的看法,而是过上自已想过的人生。”
“师姐来儒学院第几年了。”
“第八年,也是最后一年了。”
“为何。”
“自打父亲听说我步入五品后,就一直催着我回去。说:女子修行那么高作甚,反而还难找合适的郎君。我已经拖了一年,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今年读完必须回去。”
“高学历女性...”
“什么。”
“没啥,师姐时辰不早了,我们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