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砸朕!”
“呃..演戏嘛。”
“演过头了。”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听好了小丫头,朕乃大周皇帝,宰灵帝!”
李子秋神情未变:“然后呢。”
宰灵帝:“然后?哈哈哈..灵种就在你体内。”
李子秋:“不在。”
“在。”
“不在。”
“你可能还不知道,灵种的上一任持有者就是朕!你有没有灵种,朕早就感知到了。”
听罢,李子秋心中一颤,但表情近乎没有变化。
自顾自的在宫殿里来回走着,假装很忙的样子。
宰灵帝:“他们一直在看着你,等待朕的反应。以此判断灵种是否在你体内。哼...一群杂碎,还想利用朕。”
李子秋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宰灵帝:“你想听故事吗。”
李子秋此刻心中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但还是选择先冷静下来。
“愿闻其详。”
“两百多年前,那时的朕才不过三岁,父皇便将灵种种植在了我的体内,并开始对我极其严苛的训练。有一日,我不过和一只刚出生的小狗玩了一会,恰好被他看见,他便当着我的面,将一窝狗全都杀了,做成狗肉,逼我吃下去。”
“从那天起,朕便发誓,一定..会杀了他!但表面上,我对他百依百顺,笑脸讨好,从而打消他的戒心。从此我刻苦修行,有灵种的加持,朕修行突飞猛进。年仅十八便已术修一品,武道二品!”
“他派朕带军前去域外,开疆扩土。哈哈哈...可他没想到,朕还没出京城,便直接调头杀入了皇宫,斩了他的脑袋!”
“弑父之名,朕算是背上了。许多武将敢怒不敢言,走得走,散得散,这其中就有大弈的开国皇帝。而朕..便杀!杀..杀!”
“时间转眼,二十多年后。朕体内的灵种突然自行离去了。”
听到此,李子秋连忙问道:“自行离去?是为什么。”
宰灵帝:“灵种乃古神遗留,具有灵性。兴许是朕这二十多年间,荒废了修行,又杀了太多人。它...”
李子秋:“它觉得你不配。”
“应该是吧。因为灵种的离去,朕导致重伤。灵种离去的消息终究还是没瞒住,而当时的大周也已到强弩之末,诸地群雄并起,外域之国也趁乱杀来。一场大战,又持续了十数年。”
“朕败了...终究还是败了。但他们杀不死朕,便将朕镇压在此,史鸿源还拿走了朕身上的无字书。”
李子秋:“无字书!原来是从你身上拿的。”
宰灵帝:“他拿走也无用,非灵种之人,根本看不见上面的字。朕骗他说,只有心性纯良或纯恶之人才能看懂。哈哈哈...也不知道他信没信。”
李子秋:“应该是半信吧。”
“他还活着呢?入一品了吗。”
“我不认识史鸿源,只知道史墨迁,无字书在他手里。”
“史墨迁?应该是他儿子或孙子吧。他若没入一品,必然老死了。”
李子秋:“他们在看着,这点我相信。但..你怎么确定他们听不见我们内心讲话?”
利用上一个灵种持有者来判断,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宰灵帝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并且还可以和自已进行内心对话。
内心对话可以在到达术修六品的传音后实现,这么大的一个漏洞,李子秋不相信他们这群老狗会不知道。
宰灵帝:“朕没有动用传音术,也用不了。朕被镇压在此,形同废人,只剩一具不灭之躯。”
“那..那我们为什么可以传音?若是刚才的对话被他们听见,我灵种的秘密就已经瞒不住了。”
“朕说了,他们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是因为灵种?”
“非也。”
“那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你我之间有魂灵联系,这点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所以那日你在地牢外,朕才能传话给你,也只能传话给你。”
李子秋又踢了一块石子,又劈了一剑。
“我们为什么会有魂灵联系?”
“因为朕..是你的父亲。”
“我父你大爷!滚犊子。我们踏马时隔两百多年,你是我父亲?你踏马糊弄三岁小孩呢!”
李子秋气得不行,狂骂街,险些忍不住上去砍他两剑。
“你再敢骂朕,朕立马告诉他们灵种之事。”
“我错了!前辈!陛下!吾皇万岁!”
“这还差不多,这个事现在不必多纠结,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朕帮你摆脱嫌疑,而你也要帮朕。”
“帮你什么。”
“帮朕离开这里!”
“这我怎么帮,也太难了吧。”
“不是单靠你一人。是你摆脱了嫌疑后,可放心在京城修行。然后给燕国写信,与他们密谋。待时机成熟,里应外合!”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汉奸..当卧底...”
“什么文化水平,是良禽择木而栖。”
“......”
“为朕效力,你不亏。待朕重出天日,再建大周,统一山河之时。你当为首功!封侯拜将,万世荣华。”
“糟老头子坏得很,尽跟我搁这画饼。”
“内心话听得见。”
“卧槽..咳咳...”
“时间不多了,朕该醒来演戏了。到底是演什么,取决于你。”l
李子秋有些犹豫,甚至是都不能内心独白的去想。
因为全部会被他听见。
只能疯狂在内心重复:怎么办,怎么办..
李子秋:“等等,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灵种能取出吗?”
宰灵帝:“能。用利器割开皮肤,挖开心脏便能取出。”
“真够简单粗暴的,但我问的是取出后,人没事的方法。”
“那没有,一旦种植,只要是被外力取出,灵种持有者也将必死。除非是朕那种情况,灵种是自行离去的。但即便如此,朕也大伤了元气。若不是朕修为够高,也是险些丧命。”
李子秋明了。
也难怪他们会想弄死自已,并不打算和自已摊牌,好生劝说。
若是真可以平安无事的取出,李子秋其实是有考虑给了算了,因为活着最重要。这烫手的山芋,谁爱要谁要。
但既然如此,那天王老子来了,自已也不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