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李府上下忙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凡是能搞得到的珍奇美味,全都上了桌。
酒水煮过,温酒入喉。在寒冬腊月的天气,沁人心扉。
姜玉堂、史文星二人,苏晓晓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
姜玉堂是皇子身份,落于了主座。
一边是李子秋,一边是史文星。
苏晓晓本是招待完,不打算上桌的。但却是被李子秋拉着坐了下来。
李子秋端起一杯酒,说道:“姨娘,我敬您一杯。”
苏晓晓:“女孩子家喝什么酒。”
李子秋一笑:“姨娘喝茶便是,请。”
苏晓晓只得象征性抿了一口。
姜玉堂:“李夫人怕是不知道,子秋的酒量可不输男子。我们三人在京城的时候,可没少喝。”
史文星:“不就喝过一次吗。”
姜玉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苏晓晓:“老爷不在,二位贵客若有招待不周,还请不要见怪。”
二人:“无事无事。”
苏晓晓微微一笑,瞥了眼李子秋。
她可不傻,只凭李子秋的身份哪架得动这两位一路护送,想必怕是对子秋有意思。尤其是姜玉堂,都快要把“我爱子秋”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苏晓晓试探着问道:“殿下,子秋在儒学院学得可好,有没有闯什么祸啊。”
姜玉堂:“闯祸倒不至于,反倒是非常得优秀!短短半年时间,便从不入品晋升到了如今的七品。这天赋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史文星:“不仅如此,她还是儒学院的年度最佳弟子,院长亲自授予的。”
听罢,苏晓晓微张小嘴。
有些诧异,甚至还有些不认识般的看向李子秋。
李子秋一笑:“低调低调。”
苏晓晓:“子秋这般有本事,当真是好啊。老爷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
顿了顿,苏晓晓又道:“过完年,子秋就十七了,不小啦。我十七的时候,都已经嫁给你爹了,你也是时候许个婆家。之前给你介绍的徐家你看不上,那...”
说着,苏晓晓有意无意看了眼姜玉堂。
又给李子秋使眼色,似说: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倒是说话啊!
李子秋:“不提徐家罢了,既然提了。我想问问姨娘,当初收了徐家多少好处?”
苏晓晓一愣,眼神中有些心虚。
“什么..什么好处,你别乱说。”
苏晓晓眼神闪躲,收徐家好处的事,连老爷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李子秋盯着苏晓晓,笑着不说话。似是看穿她一般。
你别说,就这样故意整她,看她慌张心虚的样子,还挺爽。
苏晓晓被李子秋盯得有些发毛,挤出一笑说道:“子秋,都过去了,不提了,好吗。”
李子秋点头:“行~姨娘想翻篇,那翻篇就是。但..有些事我需要跟姨娘讲清楚。以后不要再跟我提婚事,我的婚事我自已做主。”
苏晓晓:“行,子秋长大了,有本事了..”
李子秋抿了口酒,也不再说。
史文星:“子秋学妹不是平常女子,她的人生当由她自已书写。”
李子秋:“嗯!这话我喜欢,我敬师兄一杯。”
姜玉堂:“我也要。”
李子秋:“你滚一边去。”
姜玉堂:“呃..行吧。”
苏晓晓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子秋和史文星二人干杯,怀疑自已听错了。
李子秋这小丫头居然骂四殿下滚一边去,四殿下还一点没脾气...
半个时辰之后。
桌上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三人脸上也都有了些红韵。
三人一直闲聊,苏晓晓也插不上话。最后是以照顾小儿子为由,起身告辞了。
见苏晓晓离去,李子秋看向二人说道:“两位兄长,跟你们说句实话,明年我不打算去儒学院了。”
二人放下筷子:“为何?”
史文星:“学妹如此天赋,只要在儒学院再进修一年,势必能到达六品,甚至是五品!”
李子秋:“谁说儒学院一定是最快的进修方法了,我倒是觉得机缘才是。当年我父亲在四品逗留了数年不曾突破,不就是游历江湖之后,寻得了机缘,方才突破三品武者吗。”
姜玉堂:“你..想效仿你父亲游历江湖?”
李子秋:“暂时还没想好,但反正是不想去儒学院了。我跟两位兄长说,是想请两位能否替我在其中周旋一二?”
史文星:“懂了,你天赋如此妖孽,想必我父亲,甚至是陛下,都不会愿意让你离开儒学院的。你想让我们帮你说话?”
李子秋点头:“没错,请两位回京城之后,帮我游说一番。”
姜玉堂:“别的事,我姜玉堂不会说个不字,但这事是真的不行。”
“为何?”
“儒学院是皇族私院,这关乎到皇族的颜面,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儒学院规定,五品之后方可毕业。触犯重大院规被逐出书院的情况,暂且不谈。在未到五品之前,只有三种情况可以申请离开,注意,只是可以申请。”
“哪三种?”
“其一,你修行天赋太差,入读十年都未到七品,可.以放弃修行为由,申请离院。不过这种情况,就算你不申请,学院这边也会主动把你赶走的。”
“其二,你有更好的师父,一个比儒学院老师修为更高的师父。武师父是四品武者,牧老是三品术修。那你起码得找个二品术修的师父,才能申请。”
“其三,你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离开。也可以申请。”
说罢,姜玉堂一摆手:“很可惜,你都不是。我们怎么帮你周旋。觉得游历江湖比在儒学院更有出息,这话我都不敢说,我怕不等父皇动手,师父就会打我鞭子。”
李子秋:“第二种情况不行吗,我父亲是三品武者。”
史文星摇头:“李将军如今在外征战,且他是武修,你是术修。这理由不会通过的。”
李子秋轻叹口气,说道:“照你们这么说,我还非去不可?”
二人:“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