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扶着男子下场,既夺得了胜利,又夺得了名誉。
这样的人才是内门弟子真正应该学习的标榜,不骄不躁,不气不馁,从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
杨林从不会认输,因为在他的字典之中,没有认输这两个字,从不轻言失败。
但除非是遇到了像之前那种情况,杨林也没有办法了,他绞尽脑汁,劳其筋骨,最终却扑了一个空。
而且为此,还失去了那么多至亲之人,都为所谓的大战付出了他们的生命,最终,结果却是一个玩笑。
说的难听一点,杨林就是这场事件的始作俑者,要不是他四处召集各大家族,进行所谓的大战。
那这些家族的精英也不会死伤殆尽,正是因为他杨家的名望,他杨林的大力宣扬,最终确实招揽了一批精英,整个华国的精英全部莅临。
可结果却是惨不忍睹,让杨林不能接受,若是十殿阎罗没有在最后关头出来劝阻杨林,杨林也绝对不会再度站起来。
他现在可能已经长眠于极北之地了,但是他再度站了起来,他要将这件事情挽回,以他的能力进行最大程度的挽回。
回去之后,他也会去尽全力的赔偿,可能会没有人去责怪他,但杨林必须要这样做,不然他的心中不会原谅自已,不会真正的赎罪。
杨林一边搀扶着男子,耳畔的呼声仿佛距离他越来越远,他只能够看到众人嘴巴一张一张的,至于他们喊的是什么,杨林什么都听不到。
“杨林……杨林……”
杨林耳畔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这道声音,让他差点没有跳起来,这是印刻在他心中的声音。
甜美,空灵,亲切,张紫妍在呼喊着他!
与此同时,在杨林的眼前出现了一道虚幻的声音。
一名端庄秀丽,肤白如玉的窈窕女子站在杨林的面前,挺着肚子,稍显臃肿,穿着一身孕装,脸上没有施以妆容,却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动人,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杨林的心弦。
女子缓缓扶动着鼓胀的肚子,杨林眼皮跳动,他似乎看到了肚子在动,但也只是一刹那,随后,再次陷入平静。
“紫妍!”杨林颤声说了出来,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紫妍呐!
之前他们每每在梦中相见,可杨林知道那是虚幻的,那只是他的一场梦。
可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仿佛就是张紫妍站在他的眼前,红唇微张,张紫妍说的话他有点听不清,但杨林能够意会。
肯定是在说孩子!
“你瞧,他都在踢我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他的爸爸了,你啥时候回来呀,我都等你好长时间了……”
旋即,杨林又能够听到张紫妍的声音了。
说到后面,张紫妍轻轻地抽泣着,再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张紫妍回忆着他们二人的过往,说到动情之处,更是伤心的泪流满面。
杨林向前扑去,想要擦拭张紫妍的泪水,想要拥她入怀,想要给他温暖,可当他冲过去的那一刻,身体撞在虚幻的光幕之上。
张紫妍缓缓消失了,即将消失的那一刻,张紫妍仿佛还在向他挥手,让他不要着急,他们会等着他的。
“紫妍……不!不!”
“你怎么了?”
被搀扶的男子也在这一刻发现了杨林的异样,正在下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因为杨林突然停了下来,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可他明明看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唯一有的,只是一个个激昂的弟子,他们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杨林走过来,他们想要跟其握手,也算是沾一沾杨林的光彩。
可杨林突然失声喊了出来,声音不大,只有男子听到了。
男子的问话没有丝毫的作用,杨丽似乎没有听到他问的。
“你怎么了?”
第二次,男子声音加大了许多,用自已的身体去晃动杨林的双手,从而晃动他的身体,让他尽快的清醒过来。
杨林整个人一激灵,从这场幻觉之中走了出来,杨林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滴。
杨林神情有些痴呆的看了一眼男子,好像刚才的那是幻觉,不是真正的张紫妍。
“你感觉哪里不舒服?”男子关切的问道,杨林对他敬重,他也同样敬重这个对手。
“没事。”杨林叹了口气,为什么会这样,刚才的那副场景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好像张紫妍真的站在他的面前。
但最后,这就是一场假象,只是因为他看走眼了而已。
杨林沉浸在刚才的思想之中一时无法自拔,他在责怪自已,为什么会失败,当初他明明可以一举成功的,可他为什么要产生心魔。
为什么在心魔缠身之后他没有办法去解决,没有办法去将其根除,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倘若当日他成功了,那现在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情况,他现在好好陪伴着张紫妍,每天做着那些想做的事情,照顾张紫妍,照顾肚子里的孩子。
沉浸于这种平凡生活之中,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在再次拥有杨家少爷的身份之后,杨林确实拼搏了很长时间,那段时间里,他就跟一个狂人一般。
即便他不休息,也能够去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投入到他的事业之中。
在很短的时间内,他扫清了一切的障碍,最终屹立在了清水市,将自已的事业也不断的扩张去了旁边的几个市。
慢慢的,他的头衔再也不是杨家少爷打头,而是盛达集团董事长,接下来才是所谓的杨家少爷。
他凭借着自已的拼搏,几乎没有动用杨家的任何资源,爷爷想要帮他,他也没有答应,哪怕是他最为低谷的时候,他也和自已的兄弟们挺了过来。
从杨林在李达手中接手公司之后,整个公司的面貌焕然一新,业绩也不断上涨,从小做到大,将死局盘活了,这是杨林的能力所致。
李达的能力也不差,但他也最终没有做好,因为在他接手的那一刻,公司已经难以周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