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浑身一颤,既然如此,还弃暗投明干什么!
这意味着,修老已经为他们宣布了死期,他们这样的选择稍显盲目,可他们没有办法,已经彻彻底底的被逼上了绝路。
但凡他们能够稍微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投靠敌人。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现在他们脱离了天老阵营,只能够加入这一边,如若不然,天老不会放过他们,他们二人也没有任何依靠。
地武境巅峰的实力,在这个国度,哪怕在这星球上,有何需低眉顺眼。
可一物降一物,一山更比一山高,他们当初站错了队,现在就应该为他们的错误决定而承受这种惩罚。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冒死投奔,好歹也有个奔头,不至于孤独无望的死去。
至于说被天老抓到之后动手,可就不由他们了,安乐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奢望,天老折磨的手段,那绝对是别出心裁,即便是他们地武境巅峰,身体和真气都已经到达了难以想象的境地。
可在天老的眼中,他们不过是孩童罢了,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比起那什么十大酷刑更是要重的多,身体,精神,各个层面都会承受到无法想象的痛苦。
能够撑过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原本他们这一批手下可不止九个,而是有十三个。
戏称十三太保。
不过,其中有四人全部惨死在了天老的手中,原因多种多样,但结果,都是备受折磨,最终受不了那种酷刑,离开了这个世界。
之前死在他们面前的同僚,已经算是这多少年来死的最为安逸的一个了。
他们不想步其后尘,更不想他们接下来的命运全部全被天老所掌控,指哪儿打哪儿,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可如果仅此而已,面对那荣华富贵,他们也能够权衡利弊,避重就轻。
但让他们杀人,而且是杀那些无辜之人,他们做不到,他们不想再承受那种自我的煎熬了,再这样下去他们整个人都会崩溃。
自我的救赎,一刻都不能够停止,现在唯一能够让他们心安理得的,就是弃暗投明,将他们的罪孽一一赎罪。
即便饮鸩止渴,那也算是走向了好的一方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好事的积累也会越来越多,他们不求最终自已能够原谅自已,只求无愧于心,无愧于他们原本的追求。
走上武者这一条道路,刚开始基本上都是想行侠仗义,即便在现代,也完全可以当一名侠义之土,但最终,他们走上了歧路。
成为了天老的爪牙,刚开始,他们的实力确实突飞猛进,天老给予他们的资源和功法都是上乘,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天老一直以来在他们眼中都是世外高人的模样,特别是他的事迹,广为流传,四处救死扶伤,更是带着他们这些所谓的弟子广结善缘,走南闯北,云游四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常有。
这样的事,天老一坚持就坚持了多少年,在他们眼中,天老永远是那慈眉善目的师父,对他们每一个弟子都视如已出,一视同仁。
为了教出他们这十三个弟子,天老也是费尽了心思,不惜耗费自已的修为,帮助他们突破瓶颈。
可就是在他们眼中如此善良的存在,却在半年前突然变得暴戾起来,带着他们这些弟子,做尽恶事。
刚开始他们也没有怀疑,因为所做的这些坏事,也都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也算是侠义之事该做的。
这种过渡的时间得有一两个月,那一天至今难忘,天老竟然吩咐他们去屠杀,屠杀的对象是一个原始的村落,男女老幼,全部不能放过。
众弟子一个个反驳,天老却置之一笑,随后向他们做以解释,这一个从落的人都是恶人,天老陈列了他们做过的所有事。
听得众人咬牙切齿,拐卖儿童,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一个富有阳刚之气的人来说,那绝对都是恨不得将对方扒皮抽筋。
而且就在他们眼前,出现了天老之前所说的话,果不其然,这村落里的人就在他们眼前强行押解着几个孩童,那些孩童嚎啕大哭,拼尽全力的挣扎着。
可在这些大人的手中,纹丝不动,他们的小小的身躯,又怎能够挣脱那两方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卡住的双臂呢。
众人要动手,天老却阻拦下了他们,时机不到,还没有到动手的时刻。
紧接着在滔天怒火之中,他们压制着自已身上的杀气,看完了接下来的一幕。
那些原始部落的族人们硬生生的将手中的孩童放在了所谓的献祭台上,用竹签子扎穿他们的手臂,用藤蔓牢牢的束缚在一块刻有老虎图腾石碑之上。
殷红的鲜血顺着那复杂的脉络,在两个孩童鲜血的献祭之下,缓缓留住了图腾之中虎眼位置。
众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化作从天而降的杀神,朝着祭坛屠杀而去。
那些原始部落的族人见到外敌侵犯,自然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抵抗,甚至连族群之中的孩童都挥舞着小一号的大刀长矛。
可那时他们已经杀红了眼,眼中有的,是无尽的愤怒与仇恨,他们不仅拐卖,而且妄动杀伐,不管不顾那些孩童尖锐的嘶吼声,哭声。
甚至于嘴中念念有词,跪拜上天,十分淡然,就好像这是一件再为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杀伐停下,整个村落全部屠杀殆尽,没有一个活物,在他们玄武境巅峰的实力之下,势如破竹。
杀光了那些所谓的十恶不赦之人。
当最后一个人头斩落在地,他们才彻底停了下来,木纳的望着远处,望着一路杀过来的鲜血和尸体,他们清醒了过来。
刚开始确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后面,他们仿佛陷入了迷离之中,只能够感觉到自已的身体在动,眼前一片雾蒙蒙的景象。
时不时有一抹潮红闪过,他们并不知道,那是温热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