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此时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跑!
tnd,从他修武至今,从未见过如此神兵利器,而且这模样,似乎与杨林之前手持的那棍子很是相似,不过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同样是金光,杨林所发出的那光柔和绚丽,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伤害。
可眼前这金光,威势逼人,相隔百米,同样能够感受到那种内心深处的悸动与压迫,真正动起手来,就不是两败俱伤,而是一死一伤。
到底谁死谁活,天老不知。
但他又不甘于如此,千里迢迢而来,为的就是清理门户,气势汹汹而来,草草落败而去,这不是他的作风。
可面对着金光灿灿的长棍,他生不出一丝想要动手的想法来,之前就是被修老一掌击退,让他修生养息了半个多月,这才得以恢复到巅峰状态。
现在面对不知深浅的对手,天老可不敢提枪而上,万一折损于此,那他的宏图大业可就提前宣告灭亡了。
“看什么?还不快滚!”
修老已经看出了他的退让,他怂了,不敢应战。
可他又不甘心,这种情况下,修老能做的,就是越来越强势,强势到天老生不出一丝想要战斗的心。
虽然说这一场战斗他有把握大获全胜,能够让天老重伤,但代价是他以后再也不能够出手,实力将会再次倒退一劫。
给杨林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不回,天老便能够真正的大开杀戒,普天之下,无人能挡。
这一战之后,他的实力显露无疑,天老便能够清楚的知其深浅,修道想到了张紫妍腹中那还未出世的胎儿。
三个月之后才是诞下胎儿的时候,一想到这里,修老握紧了手中的十殿阎罗,不过这并不是本体,而是真气化形而来。
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不过震慑天老应该是足够了,如果这一战不开,那他便能够拖更久的时间,等到杨林回来。
最好能够拖半年,对于修炼者来说,特别是像这二位高阶修炼者,半年的时间,匆匆易逝。
可在这种高强度的警惕之下,日子会过在一天天的精打细算中,修老必须要时刻防备对手的袭击,以及各种各样的试探。
对方地武境巅峰的人员足足有数十个,完全可以隐藏在各个地方,通过各种难以察觉的方式进入。
前提是他不在,一旦动起手来,又或者,他与天老两败俱伤,那个时候将是攻打的最好时机。
以天老的大局观念,绝对不会没想到,可他现在又在谋划什么呢,天老的谋篇布局,在他所见的人之中,绝对能够排尽前列。
要知道,无间地狱强者如林,不与这外界相比,灵气即便稀薄,好歹也有传承下来的各种秘法,以及四位大能的维持之下,即便是假的灵气,对于低阶武者来说完全够用。
不像外界,发展过于迅速,以至于武者这一方面,所有的信息都基本上被抹除了,即便有的,很大一部分也是作为那些隐秘门派的宝贝,根本不会拿出来现于人世。
所谓的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正就是这些规矩,让那些功法逐渐失传,变成残篇,再经流传,彻底的销声匿迹。
以至于在外界,四处搜寻之下,也找不到一篇完整的功法,而且只是普通的真气修炼者所用,更不用说是杨林所需的炼体者功法。
那更是差之千里。
天老双拳紧握,滔天的魔气在这一刻变得愈加暴躁起来,他何时被这样羞辱过。
即便有,也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可现在,他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望着对方这幅嚣张的模样,无话可说。
“你,确定要跟我大动干戈?”
天老再次确定道,倘若他们二人真的动起手来,肯定会产生波及,即便在这万米高空之上,依旧会造成死伤。
至关重要的是,他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有恃无恐,他之前的试探没有任何的作用,也更加能够确定,他现在不复以往巅峰。
只要有自已拖累,手下的那些便可以冲进远景小区,将杨林的所有亲眷一并屠杀。
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够这样做,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但他现在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无论是跟修老大战一场,又或者是间接的造成无辜之人伤亡。
都会对于他的突破产生影响,之前盛怒之下,又屠戮了一名弟子。
以至于他现在气运已经到达了边缘地带,叛逃的两名弟子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
倘若他还要动手,那接下来可就真正的出问题了。
二人大战波及之下,不说死伤无数,至少也在几十人以上,到时候,他将会彻底与突破无缘。
一想到这里,天老顿时决定,咬紧牙关,吞掉怒火,回去!
“有你嚣张不起来的一天,我踏入天罡境,必然比你要早!”
天老放下狠话,旋即离去,也没有再理会自已的两个弟子,清理门户之事,就此作罢,找到机会再说,找不到,那便只能够放弃了。
突破之后,再算总账,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
“哼,懦夫!”修老轻笑一声,天老虽然放了狠话,却是底气不足,等到他突破,等到他突破得到什么时候。
没几个年头那是不可能的,五颗晶石全部被杨林所带走,去了无间地狱,仅仅凭借着他在这里汲取的灵气,根本不足以有突破的契机。
不过修老的脸色也变得愈加凝重起来,突破无望,但他没有妄动杀伐,这一点耐人寻味令人深思。
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他一心向善,放弃了心中的恶念,显而易见,不可能。
那便只能是第二者,他确实有了突破的契机,他之前也仅仅是大圆满,并不是巅峰。
如果让他再进一步,到时候,就唯有死战到底了。
修老意识到了眼前事情发展的严峻性,但他似乎有些无可奈何,他现在不能有任何的修炼,不然,会出问题,一想到这里,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