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
叶凡疯狂的叫喊着向前冲去,对于他来说,玉天欣的安危重于一切,将胖子阻拦他的怒火也抛之脑后。
玉天欣暗淡的目光一下子明亮起来,眼神自然而然从胖子的身上移向了另一边,移到了他的伴侣叶凡身上。
此时此刻,胖子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呼出来,头晕目眩,刚才还暗自高兴着呢,可现在,终究是他错付了。
玉天欣上一秒还惭愧不已,可下一秒,已经彻底将自已的心交给了叶凡。
胖子落寞的转身,坐在了一旁,现在让他离去,他心有不甘,还不知道自已这妹子到底是什么状态呢,等知道之后,决绝的离开也不迟。
“叶凡!”
二人紧紧相拥,原本还在偷偷转身观望的胖子,双眼圆瞪,却没有憋出一句话来,无力的低下了头。
“你,突破了?”叶凡惊喜的望着眼前气息浑厚的玉天欣,不等回应就已经得知了结果,突破了!
玉天欣抢先一步,率先到达了地武境。
“嗯。”
胖子冷冽的问了一句:“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异状吧。”
“没有的哥,完美突破。”
听到胖子的声音之后,玉天欣连忙撒开了握着的手,他现在大脑已经彻底的恢复了清明的状态,不像之前那样,无法控制。
在这种紧要关头不让胖子进来,对于胖子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从刚才胖子冲进来时候的表情也能够看得出来。
他们两个在这种情况下要还是在胖子面前亲亲我我,那可就真出问题了。
叶凡越是流氓,松开了手,胖子肯定还在刚才的气愤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二人抛开关系的那一刻,胖子起身离开,在他刚才坐的凳子上,出现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瓶。
胖子快步离开,他已经决定好了,不管有没有二人的挽留,他都会坚定的离开,不打扰他们在一起的二人世界。
“哥。”
“鲁哥。”
“师兄?”
胖子在站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自动的屏蔽了自已的耳朵。
不管后面再怎么叫他,他都不予理会,他能够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吴游鬼头鬼脑的趴在门口,看到玉天欣没有大碍,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敢进来。
这里面的竞争,他可参不进去,即便挤破头皮进去,也是出问题的,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一清二楚。
他现在首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回去继续修炼,这才是他要做的。
可就在他撤步离开的那一刻,师父竟然也冲了出来,步伐凌乱,面相苦大仇深。
不出意外,师父应该又被气到了。
唉,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种情况下,他应该退后一步,即便他距离门口最近,也要让叶凡先冲进去。
可刚才师父又出手阻拦了叶凡,让原本就尴尬的关系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难以琢磨。
可再怎样人家两个是伴侣,亲密无间,跟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距离自然而然就拉开了。
胖子随手关门。
让他们两个在里面慢慢去交流吧,自已闲着没事干了管这种事情,好好的师父不当,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走,我指导你修炼!”
胖子一脸愠怒的催促着吴游。
如果是平时,胖子要督促吴游的修练,那吴游自然是高兴不已,再怎样师父也比他厉害。
可在这种情况下,就不一定了,师父有点恼羞成怒的成分在其中,再加上他心理因素,等会儿修炼的时候一旦出问题,哪怕是个小问题,也会被无限的放大。
哎,道阻且长呐。
吴游仿佛已经看到自已接下来的下场了,怎么最终变成了这样的结果呢。
好说歹说,大家都是在一起的小伙伴,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摆在台面上好好说,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可要是这样一直压抑着,迟早会出问题。
但这仅仅是吴游一个人的看法,他可不敢将这想法说出来,现在众人的关系都到了一种微妙的临界点,他一旦提出问题。
很有可能他就是被解决问题的切点,一想到这里,吴游就觉得头皮发麻,一阵说不出来的怪异。
不会吧,不会吧,几人都是他的师父,应该不会对他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来吧。
吴游趁着这个间隙向后偷偷的瞄了一眼。
他的想法立马发生了转变,会!
先抛开其他二人不论,单单是个自已的直系师父,就绝对会做出这种事情了,打人泄愤,这是最为普遍的做法。
更何况,即便是他这个徒弟挨了打,也只能够受着,这就是最为关键的地方。
不会担心有报复这样的事情出现。
吴游快速的运转着全身的真气,在师父还未察觉的情况之下,做以防御。
真到动手的那一刻,他再想动,为时晚矣。
“小欣,你没事儿就好,刚才吓死我了。”
叶凡望着终于恢复正常的玉天欣,担忧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谢天谢地,这一次的突破没有任何的问题存在,不过对于之前,叶凡还是有点疑惑的。
正常情况下,突破的时候旁边有人施以帮助,才是最为稳妥的。
但玉天欣却正好与此相反,没有任何人的帮助,突破也没有任何的动静,突如其来就成了。
玉天欣望着叶凡阳刚俊朗的面庞,嘿嘿一笑:“嘿嘿,有你在身边,我就安心了。”
叶凡的时候缓缓上行,握住了玉天欣白嫩的柔荑……
“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你看你现在做的,漏洞百出,就你这样的身法,在敌人面前更是小孩子操作,稍有不慎,那就是死路一条!”
“又是这里,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此时的胖子就跟一个深闺怨妇一般,遭受了屈辱,现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种屈辱报复在其他更加弱小势力的身上。
很是不幸,这个位置由吴游一力承担,但凡他们之间能够多出来一个人,也不至于伤害全部被他大包大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