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眼前站着,姿色稍微再差劲一点,胖子就能够强忍住心中那种泛滥的怜爱之心,保证他不被这样没有任何缘由的催使出来。
胖子微微颔首:“那你快去里面拿吧,长老阁那边我过去一趟就行,等到你们两个再过去,会耽误时间的。”
“好的。”
玉天欣随意的回答着,眼神向后方飘去。
怎么这么慢,再过一会,他们的阴谋诡计就被发现了。
要是证据被抹去,等会儿胖子信口雌黄他们也没有办法。
毕竟这种隔空操物般的抓住,并不能够完完全全的确保对方会认栽。
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巧舌如簧,诡计多端的胖子。
要是他们两个配合不够默契,胖子绝对不会认栽。
叶凡并没有很快就回来,玉天欣只好转头向里面走去,再在这里呆下去,肯定会被察觉的。
就在玉天欣转头的那一刹那,迎上了快步走来的叶凡,目光下视,看到了叶凡手中拿着轻飘飘的一张人形白纸。
玉天欣嘿嘿一笑,发现了!
玉天欣立马调转枪头,蹦蹦跳跳的到了胖子的面前。
“哥,我有个事情想咨询一下。”
胖子此时正着急呢,没有想到玉天欣竟然杀了个回马枪过来。
一下子就让原本有些慌张的胖子更加措不及防了。
只要他将纸片人拿到手中销毁,那他就不会有任何的破绽,不管他们的推测是有多么的符合,一口回绝便是。
这怪他自已,之前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拿出纸片人来玩耍,正让他们两个看到了。
一旦出问题,在现场看到他的东西,想都不用想,就能够直接断定他在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只要他将这东西收回来,面对指责他就可以视若无睹。
反正他脸皮厚,不在乎这些,只要不被当场抓个现行,他就能够像泥鳅般从他们的掌心之中轻松逃离。
“说。”
胖子半眯着眼,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并没有任何的担心,其实他的内心之中,早已经心惊胆战。
叶凡这臭小子去哪儿了,他怎么一概不知,还有刚才耳边响起的脚步声,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胖子心中已经猜到了结果,但他硬是不相信,觉得他应该没有这么逊,一路走来,运气这一方面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胖子宁愿用接下来一个月的气运来换他这一次的安然无恙。
被揭穿之后,他的脸可就真没地方放了。
如果是杨林,那他还能死皮赖脸地呵呵一笑,然后就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面对的是这些晚辈,有些话不好说,说了他们也听不懂,含义满满的暗示,又不能够确保不碰壁。
真是头痛。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呀?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胖子虎躯一震,倏地坐直,刚才假装迷糊的双眼惊恐地盯着玉天欣,心中暗道,完了完了。
他这一段时间来苦心经营的人设崩塌了。
正在此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想都不用想,被揭穿了。
胖子心中还留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千万不要出问题!
玉天欣只是试探,自已这妹妹古灵精怪的,但也仅仅限于其他方面。
智商,有点堪忧。
特别是他做的如此完美的计谋,谁能够想到呢,他是在外面操控着纸片人,将自已的视觉听觉注入,这种神乎其技的操作。
玉天欣和叶凡只是普通人,在智商这一方面,跟他这个老江湖相比,那绝对是逊色不少。
胖子在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已,可大腿根子却止不住的抖动着,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叶凡手中拿着的东西。
一张随风飘动的纸片,人形,就好像被精心裁剪过的一般。
胖子定睛一看,大脑之中如同惊雷炸响,轰的一声,胖子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
以一种极其颓废的姿势靠在了院墙上,接下来的辩解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哥?哥,你怎么了?”玉天欣窃喜的呼喊着。
声音之中有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竟然真的是他想的这样,哥做出的事,令人诧异。
不过转念一想也在意料之中,胖子跟他们平时闲聊起来的往事,离不开风花雪月。
像他这样的人能够做出这种败坏伦理道德的事情,实属正常。
“不要再叫我,我死了!”胖子没好气道。
这东西适可而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非得要这样摆在明面上说出来,土可忍,孰不可忍!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又不说出去。”
玉天欣偷笑着,略施粉黛的脸庞在这种笑容的衬托下,变得更加阳光灿烂。
“……”
没有回应。
“鲁哥,我发誓,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胖子听这二人一唱一和,但是差点没一口黑血喷出来。
这就是他教出来的好晚辈,不愧是天天睡在一起的,配合就是默契!
“……”
胖子继续选择了沉默,这种情况下,他要是睁开眼睛回上一句,面对的,很有可能就是如潮水般的进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克之!
等他们说累了,谴责烦了,接下来就到胖子发挥余热的时候了。
多年积累的嘴皮子功底,在这一刻将会显露无余,让他们好好的看一看,听一听,学一学。
怎样能够在这种逆境之中反转,这是尤为重要的一点,也是致胜的关键。
簌簌……
微风吹动,巷子里枯落的树叶与地面进行着亲密的摩擦,悄无声息的远离着自已掉落的地方。
静的出奇,接下来并没有像胖子所想的那样。
要不是没有听到脚步声,还以为他们两个直接离开了。
胖子咬了咬牙,最终没有睁开眼睛,比耐心,他可绝对要比这两个晚辈加起来还要厉害!
这一点毋庸置疑。
……
屋中。
“都怪你,猴急猴急的。”
婉儿面色潮红,轻嗔间整理着衣衫。
吴游也是一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