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胖子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望着一旁早已失去意识的纸片人,胖子再也没有提起兴趣重新制出一个了。
这一次的痛,让胖子深深铭记于心,最起码短时间之内不会忘记。
他绝对不会轻易的再召唤出纸片人了,自私自利还叛逆,无耻无聊还不给力。
完全就是他的对立人格,处处不完美,还处处要跟他作对,气得胖子无话可说。
这一次跟玉天欣的交锋,最终以失败告终,至少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纸片人的存在。
要不是被气的无话可说,胖子也不会懒得挣扎,最终认命。
未战先衰。
以至于在面对绝对的证据面前,胖子失去了反驳的能力。
就在刚才,胖子缓缓踱步进了院落,这才发现玉天欣也站在门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玉天欣完全可以把叶凡赶出来,再怎么样,玉天欣是女孩子,有点脾气也正常,叶凡他应该包容,而不是反过来打压。
而且现在二人才是热恋期,在胖子的监督之下,似乎还没有进行过。
这种情况下就已经不耐烦了,那要是等他们真正成为伴侣之后,会是怎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可当胖子气冲冲的冲过去,刚想要问个究竟时,玉天欣一头冲了过来。
胖子想要反应,可身子却已经挪不开了,撞到他怀里的,坚硬且*。
坚硬的是头部,*的,就不多说了。
这一下撞的玉天欣七荤八素,胖子同样也是,只不过前者是身体上,后者是心理上。
玉天欣抬头的瞬间,双手飞快的在脸上抹着。
胖子担忧的低头看着玉天欣,刚才这一撞,力道可确实不小。
“妹儿,是不是叶凡欺负你了!哥给你报仇。”
玉天欣微微抬头,用手按着头部,绿色长袖垂下,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她那泪流不止的面庞。
“没……没事。”
一听到妹妹这略带哭腔的声音,胖子更是火冒三丈,没有什么要确定的了,肯定就是叶凡报复,所以才出了这样的事情!
“乖,哥给你收拾他。”胖子一边安慰着,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张红色的符篆。
欺负谁都行,可欺负玉天欣,就是没把他这个当哥的放在眼里!
之前二人还缠缠绵绵的,好一副恩爱,可这才过去几个小时的时间,就闹翻了。
最为可气的是,同在突破的关键时刻,妹妹竟然被赶了出来,土可忍,孰不可忍!
妹可忍,哥万万不能忍!
玉天欣慌张的调整着自已的气息和音色,不能够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哭腔了,要是被哥发现,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都不用想。
“哥,和他没有关系,他不知道我出来的。”
“不行,你别替他解释,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护着他干嘛。”胖子不忍心的呵斥着。
都被欺负了,却还要一门心思地护着,自已这妹妹果然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叶凡会得寸进尺。
当这种苗头出现的时候,就应该彻底的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万劫不复!
“哥,不要!真的与他无关……”
胖子轻轻的推开玉天欣,抬起右脚想要踹开门去,身形停滞一下,现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闯入似乎有点不太行。
正当突破的紧要关头,一旦要是因为他突然闯入,而导致叶凡突破出差错,走火入魔。
仅仅凭借着他现在的实力,不一定能够保住。
胖子很快的下了决定,秋后算账,反正他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苦苦哀求的玉天欣看到胖子打消了念头,松了一口气。
“等他突破之后我再算账,臭小子!把我当初说的话全部当耳旁风来对待。”胖子吐沫星子纷飞,要不是顾忌走火入魔,绝对会好好的整治一下叶凡。
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玉天欣揉了揉自已的额头,衣袖掠过,脸上的泪痕早已消失,取而代替的,是一张笑脸,一张看到能够让男人增加寿命的可爱面孔。
大大的杏眼,顾盼生辉,精致如刻般的嘴角,唇瓣丰润,白皙丰嫩的肌肤,吹弹可破。
搭配上一身浅绿色的翠罗衫,浅紫色的挽带,鬓发低垂斜插碧玉风簪,笑靥如花。
“哥,冲动是魔鬼,你听我慢慢道来。”
……
玉天欣随意编造了一个过程,至于刚才真实发生的那一切,完全的沉在了他的心中。
“原来是这样。”胖子恍然大悟,尴尬的挠了挠头,刚才要是冲进去,二话不说,把叶凡暴打一顿。
很有可能会里外不是人,叶凡怨恨他,即便是他为了自已的妹妹鸣不平,很有可能反过来妹妹也会指责他。
冲动是魔鬼!
胖子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幸好他及时领悟,安抚着自已停了下来,不然他将是罪人。
胖子清了清嗓子,宠溺的摸着玉天欣的头顶:“只要他没欺负你就行,我说的话长期有效,只要以后他有一次让你不舒服的,你告诉哥,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他!”
“嗯嗯!”
“谢谢哥!嘻嘻。”玉天欣露出洁白如玉的两颗虎牙,在阳光的反射下,似在闪闪发光,甚是可爱。
胖子突然觉得,他之前的想法有点过于草率了,即便他真的能够有魅力能够吸引玉天欣,他也驾驭不住这样的小可爱。
虽然他是个诙谐幽默的人,但大多数时候,胖子还是偏保守的,想要让他这样一个有点油腻的大哥跟玉天欣在一起。
年龄上的跨度加上认知上的代沟,在一起也没有多长时间,就肯定会分开。
幸好他当时没有一门心思的去追,也幸好叶凡提前截胡了。
让玉天欣去慢慢刻画这张白纸,最后是否能够五彩缤纷,就全凭二人之间摩擦出的火花了。
“没事就好,他应该自已可以吧。”
玉天欣突然想到了什么,坚定的点了点头,在头低下去的那一刹那,眸光黯淡些许:“他可以的!”
“那我就继续溜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