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叹了一口气,自已办事不力。
他不能够在出事之后将这所有的罪责都放在慕振儒的身上,是他自已判断不力。
要走大道的话,虽然可能会稍微费一点时间,但是绝对安全,不会存在被慕振儒半路截胡的状况。
一来他自已既不会受伤,二来他也可以保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搬回来救兵。
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脱离了他预想的轨迹。
他现在能够选择的只有回去。
叶凡再次折返,不觉间加快了速度。
叶凡一路忧心忡忡,因为他不知道慕振儒是骗他还是真的帮忙了。
这对于他来说,很是难捱,他尽量让自已不去想象那一幕。
咚咚咚……
就在胖子即将打扫完的时候,院外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胖子第一反应就是连忙躲藏自已,现在他这样一副沧桑的模样,实在是不想见任何人。
换个衣服好歹也能够好一点。
可他还是慢了一步。
还没跑进自已的房中,就听到了跨过门槛的声音。
“鲁哥!”
叶凡一声急切的呼喊将胖子喊了回来。
一听到是叶凡的声音,胖子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不是外人,不是外人就好。
叶凡刚冲进来,就不自觉的捏住了自已的鼻子。
院内一片狼藉,那些黑色的粘稠液体堆积在院落中央,散发着令人厌恶的味道。
不见吴游的踪影!
“你没事吧?”
胖子立马回头,十分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路上被……”
“我都知道了。”胖子挥了挥手:“吴游已经去找他的心爱之人了,还算顺利,慕振儒帮了我们。”
“真的?”叶凡失声问道。
没有想到,慕振儒真的会做出这样与他行为不相符合的事情来。
胖子给了个白眼:“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快点收拾院落。”
说完,胖子潇洒离去,幸好叶凡来的及时,他也只是稍作调整,幸好没有一股脑的将院落收拾整洁。
这些事情,怎能让他这个主心骨来动手。
他所经手的,都是大事,这种细枝微末的小事情,留给这些后辈即可。
叶凡呆呆地站在原地,合着胖子等他就是为了让自已收拾这些东西!
他又没有办法顶撞,谁让他地位不足呢。
不过收拾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最多就是稍微臭一会儿,其他的倒无所谓。
不过要是放到胖子身上,那可就截然不同了,二者的能力不同。
就好比胖子的远程攻击,以及束缚能力,那绝对是要超出叶凡。
但近战这一方面,叶凡当之无愧的能够碾压。
每一个修炼体系都有其优劣势,不过这些前提是不跟杨林做比较,提到杨林,那一切就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杨林既有远程攻击的手段,近战那更是无敌的存在,所以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就是这个道理。
……
这一次,吴游走在这条熟悉的大道上,身姿矫健,步伐沉稳。
他并没有急于报信,他相信在他突破的时候,婉儿肯定会有所感觉。
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心安理得。
之前过的生活更多的是浑浑噩噩,即便有婉儿在,那也是幸福一时,只要离开婉儿,吴游就会重归以往。
但这一次,他走在路上,感觉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心安。
环顾着周围的景物,吮吸着新鲜的空气,夜幕降临,为这诺大的外门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美,雾影朦胧,灯火璀璨。
外门虽然缺少修炼资源,但钱这一方面,还是很充足的。
为了让外门的弟子更有信心,吴长老自掏腰包,加上一些其他长老的募捐,彻彻底底的将整个外门翻新了一遍。
每至夜晚,都会在大道边一排建造的灯座上面点灯,亮如白昼。
大道上行人熙熙攘攘,有不少在驻足观望,等吴游离开之后,小声的谈论着。
“他是吴游?”
“我看着样貌有点相似。”
一膀大腰圆的健硕男子双手抱胸,不屑一顾地瞥了一眼远方:“不应该,刚才他的实力你们又不是没有感受到,毫无保留的在炫耀,地武境初期,能是那个废物公子达到的嘛。”
其他二人不自觉的向右跨了一步,和这人拉开距离。
即便在一个月之前,他们都听到了吴公子金盆洗手的事情,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有那么容易就改过来的。
要是听到他们在背后这样肆意的讨论羞辱,会有极大的可能卷土重来。
“你们跑什么跑,这么点胆子都没有,以后还怎么能够在这残酷的世界生存下去!”
男子也同样拉开了与二人的距离,表示他的坚定。
就在此时,二人竟然再次向右边挪去,这一次,足足退开了数十步。
男子也有点懵了,不至于吧,难道吴游在他们的心中地位已经到达如此程度了嘛!
以前的吴游确实是声势浩大,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可要知道是他自已解散了,自已一手创建的势力,没有那些打手帮他,他还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就是一群人把他用麻袋套住打一顿,完事儿之后,他也只能够忍气吞声。
他的实力,只能够成为被打的目标。
而且自已就有这样的规划,等到这一次小突破之后,让吴游好好知道知道,没有了那些所谓的小弟,他狗屁不如。
“当初被欺负的时候,你们就都忘了?”男子皱着眉头,高声质问。
二人不约而同的转动着眼睛,眉梢上挑,但却一句话都不说。
?
男子心中不解,他们这又是什么操作。
“哦,你说的挺好。”
嘶!
男子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个声音,他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充满男性声线的魅力,又有些嘲弄的意味在其中。
轰……
男子脑海之中记忆疯狂涌现,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冷看像是开闸了的洪水一般,迅速浸湿衣衫。
他感觉到的,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源自于高级别强者的压迫,让他连转动头颅的勇气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