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一旬的时间,武痴的实力已经彻底的压住了其他七人。
即便其他几人联合起来,也都不能够阻止武痴的肆意妄为了。
“再多嘴,别怪我动拳头。”
武痴古井无波的望着众人。
所有人都选择了摇头,面对这样的存在,他们更加希望的,是相安无事。
杨林能够造出一个,那也就意味着他能够造出更多个,所以无需担忧。
最多就是等一等,杨林自然会将这些东西放在他们的手中,这一程,需要的是每一个人的帮助,缺一不可。
关键时刻,能退一步便退一步,海阔天空的畅快,可不是身体的酸痛能够相比的。
众人缄默不语,武痴满意的回头,眉眼带笑,等待着杨林的回答。
“还有,原本我准备的,是每位师兄各两个……”杨林话还没说完,武痴的脸立马就耷拉下来了,眉头一皱。
“我刚就用了一个!”
杨林没有回话,暗自点头,确实是这样。
刚才你可不用了一个吗?
“哈哈……”
武痴这次没有转身,而是直接握紧了拳头,真气流转,与空气在碰撞间发出轻微的音爆声,虎豹雷音,筋骨齐鸣。
众人再次闭嘴,这一次是彻底的闭嘴。
再说下去,武痴这种残暴的人类动起手来,绝对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招架的。
直到武痴看向杨林,那沙包大的拳头还没有停止晃动,仿佛在等待着杨林注意到。
……
就已经膨胀到现在开始威胁我了吗?
杨林在心中腹诽着,对于其他七人来说,武痴师兄确实有这种能力,可跟他相比,终归还是差了一些了吧。
杨林并没有反驳,真的打起来,会让这场旅途变得不愉快。
更何况武痴师兄是比较在乎面子的人,不过他表面不会轻易的展现出来。
不过也很容易理解,一个对武力有着极致痴迷的人,有点这种特殊的癖好,也算是正常。
杨林洒脱一笑,手中似变魔术一般又多出了两块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晶石。
“每人都有两个,但刚才拿出来试验的这一个,是我没有计算好,多出来的。”
武痴闻言,满意的笑了出来。
从来不勾肩搭背的他,向前跨步,揽住了杨林那宽厚的肩膀。
“我就说嘛,肯定是什么地方算错了,咱们杨师弟做事什么时候让我们不放心过,你们说是吧!”
“是,武哥说的对!”
“师弟做事,那是一向的小心谨慎!”
武痴朗声夸赞,后面众人一个附声回应。
杨林听着最后一句话,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一向小心谨慎,明明是一句夸赞的话,怎么到他嘴里面蹦出来,感觉阴阳怪气的很。
“武哥,多话不说,师弟这里还有一些好东西,想让武哥鉴赏鉴赏。”
武痴双眼只放光,没有任何掩饰的表露着兴奋。
“可以。”
就这样,只有武痴一人站在了杨林的旁边,不停的尝试着杨林拿出来的各种法器,不得不说,每一件法器,实力都是超乎寻常。
短时间提升实力,速度暴涨,隐匿身形,提高抗击打能力,隐藏修为等等。
甚至还有短距离瞬移的阵法!
杨林展示出来的能力,一次又一次的惊艳着眼前这些师兄。
众师兄一次又一次将杨林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拔高着,不过这种地位的一次次提高,更多的是夹杂着不忿。
迟早有一天,这种念头会反噬。
他们一个个本就是宗门之中的顶尖人才,可谁能够受得了身边突然出现这样一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师弟。
为人处事,交谈言论,实力心性,各方面都是他们所不及的。
刚开始还只有武痴一个人站在原地咧开嘴大笑不已,可没一会儿,其他几人也围了上来。
能够让武痴都如此兴奋的,那必然有好东西,面对这样一场恶战,他们也没有丝毫的退让。
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前进,争取到他们所想要的,总不能够事事后退,时时认怂!
“我去!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提前说呀!”
“师弟可以呀!没想到你在阵法这一方面的造诣竟然如此之高,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啊!”
“现在已有如此能力,放眼往后,那便是人中龙凤,这地区绝无仅有,哦不,即便在天区,那也绝对是众星捧月!”
……
诸位师兄没有吝啬自已口中的溢美之词,滔滔不绝。
原本以为杨林在阵法这一方面的造诣也就是个刚入门,可谁想到,现在的杨林,早已远远的超出了众人。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诸位师兄还在第一层呢,杨林早早的已经上到了顶层。
他在阵法这一方面的造诣,在这玄道宗,可以姿态高高的站着,除了师父,他说他是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不论是任何方面,只要他倾注一定的心血进去,得到的成就,便是非同反响。
杨林将其归咎于大气运。
气运这两个字飘忽不定,难以琢磨,对于这两个字的称呼还是从上古时期传下来的。
仅仅是这个称呼,应该是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
杨林也曾仔仔细细的想过,这些所谓的气运,似乎不仅仅是运气这么简单。
更多的,是一种云里雾里,飘渺无形的东西。
不像其他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过他研究了几天也没有研究出来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够不了了之。
对于这一方面,杨林并没有猜想太多,因为他知道,想太多,容易让他心中产生心魔。
知道的越少,想的也会越少,他在修炼这一方面也可以更加的无忧无虑,少一些牵绊,多一些静心。
杨林望着诸位师兄笑嘻嘻的模样,越加觉得,这一次行程将会简单许多,至少不会像之前他跟胖子一路前来的那样,坎坷崎岖。
没有做多少事,却遇了不知有多少坏人,不管是那种邪魔歪道,还是说打家劫舍的,源源不断。
在这种地区交界处,更是无人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