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动手。”
紫色轻纱下面传出一道冷脆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又饱含杀机。
仅仅是一句话,就彻底的浇灭了这些极尽疯狂畜生的浴火。
都是修炼者,对于死亡这一方面极为敏感。
在刚才,死亡的恐惧胜过了他们本能的反应,脑海之中不断响起一道道指令,迅速后退。
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死!
就在此时,已经闭目养神好一会儿的老大缓缓睁开双眼,饶有意味的望着女子。
一旁的军师脸上的笑容更甚,不过在其他人眼中看到的,是一副极其阴柔狡黠的神情。
众人齐齐后退,他们实力不强,但对于高境界武者的威压,反应同样不慢。
眼前的这女子,是高手!
虽不知与老大相比如何,但杀他们,那就是手起刀落,一刀一个!
“她,她竟然是个高手!”
“就这娇小的身形,竟然蕴含着如此之大的力量,幸好没有对她生出想法。”
“这实力,至少是玄武境巅峰!”
“什么?”
……
看客中,议论纷纷。
听到有人讨论,女子至少是玄武境巅峰,一众小弟全部退到了后方。
即便如此,他们也还是站在了老大的面前。
刚才是老大挪开身形,让他们往前冲去。
都以为是老大赏给他们的宝贝,可现在看来,绝对不是他们所想的这样。
这一切,事出有因。
老大很有可能是通过这些人来试探出女子的真实实力,或者逼她动手。
不然以老大那样的实力,不可能看不出眼前的女子境界不低,同级别的强者,即便再怎么去收敛气息,也都会被发现。
除非身上有隐藏气息的法器,这种法器极其珍贵稀有,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拥有。
女子见此,潇洒的闪身向一旁走去。
没有一个人敢阻拦她,她的实力都已经被点明了,谁要是还敢再上去堵她。
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实力强横,胸有成竹。
这里虽是地区,但早已远离了权势的中心,远离了强者林立的地域。
在这里即便一个地武境初期,都被众人所尊敬。
咻!
噔!
原本正在前行的女子霍然撤步,以一种极为柔软的姿势拉回,一道寒光闪过,笔直的插入一旁的木柱之中。
女子侧身,轻纱下,目露凶光。
她原本不想动手,可对方一再挑衅,明明放她离开,现在却又要反悔。
“为何?”
女子清冷的声音回响,这一次,女子没有丝毫遮掩自已的气息,玄武境巅峰的气息如浪潮般散开。
周围的看客都坐不住了,一个个自觉的站起身来,腾出位置。
看双方的剑拔弩张的气势,接下来应该动手无疑了。
要是他们再这样靠近看下去,接下来的动手一定会波及到他们。
身处这样一个动不动就会死人的地方,对于死亡这一方面的反应,那是绝对快到不可想象。
刚才盛气凌人不断调侃的老大走向女子,一众小弟连连退让开来。
“不为何,觉得和你有缘,想跟你谈谈。”
老大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如果我不谈呢。”
蹭!
女子手中细剑出鞘,似流光一般闪过,汹涌的真气集于剑身。
她不想动手,原因不是怕了对方,而是不想妄动杀伐,暴露行踪。
可要是对方依旧这样下去,不依不饶,那她绝对会除之而后快!
老大就这样定定的望着女子,对于女子显露出来的实力,并没有任何的担忧,因为他有足够的底气面对。
老大轻轻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原本深深没入柱子间的大刀松动,伴随着整个房梁的颤动,大刀激射而出,直奔老大而去。
只见老大轻描淡写地张开右手,握住这裹挟着巨大力量的大刀,大刀垂下的那一刻,老大眼神骤然锐利,顺势劈出一刀。
一刀劈出,刀影直击女子面门而去,速度极快,在场的很一部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老大出招。
上一秒还笑盈盈的聊着天,下一秒,陡然动手。
女子后退一步,手腕抖动,柔软的细剑似长蛇般冲去,在即将相撞的那一刻,剑尖微亮,随后,紫色光芒四射开来。
轰!
刀影与长剑相撞,在众人的惊愕之中缓缓消散,碰撞产生的气浪冲出,没有任何重物所压的桌椅板凳东倒西歪,最靠近二人的,全部四散开来,木屑纷飞。
仅此一招,就让周围的看客生出了离开之心,再呆下去,可就真出问题了。
他们是喜欢看热闹,但前提是不对他们的生命造成任何的危害,总不能够因为心中的好奇而送命吧。
这样不划算的买卖,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出来。
再者说了,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
这里在座的都是人,都是有着高等智慧的生物。
送死的人是有,但绝对不会在这样的地方。
老大似是有些惊奇,这女子竟然同样轻松的接住了他这一招的试探。
虽然刚才没有全力以赴,仅仅用了三成的力量,可他现在是地武境初期的实力,已然不能与玄武境相比。
正常情况下,三成的实力足以打退对方。
可这女子,竟然纹丝不动,而且,与他一样轻松。
“还要拦?”
轻纱下面再次发声,这次,声音略显甜美,夹杂着万年冰窟般的冷气,别有一番感觉。
老大笑了笑,没有说话。
手中大刀直指女子,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今天无论怎样,女子都别想在他的手中离开。
他之前确实是借女子想要试探,但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就不是放任女子离开。
他在女人这一方面从来不会被冲昏头脑,不过眼前这个女子,给他一种很奇怪的直觉。
如果能够双修,不论结果如何,都是一桩美事!
“等等!”
就在二人即将再次动手的时刻,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无疑,这道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当和事佬,即便是酒楼的老板,也都远远的站在角落里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