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欣没有回答,手中的细剑寸寸逼近,哪怕是她现在体内没有任何的真气,也能够手刃仇人!
老者在一旁端坐着,把这男子杀了就杀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已虽然杀了不知有多少人练就血丹,但最起码那是暗地里,从未在明面上这么嚣张。
更何况,从刚开始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救美到现在,演变成了一个心怀不轨的恶男。
以小见大。
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到以后,这种人能杀就杀,绝对不能够心慈手软。
即便女子今天对他不动手,老者也不会忍让。
这个梁子已然结上,再想要抛开,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他可不想时时刻刻在暗地里有一个觊觎他的地武境中期的强者,一旦动手,他苦苦经营起来的势力,必将会颠覆。
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如果没有走出这一步,那他将无所畏惧,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现在有了希望,他又怎会甘愿送命呢,每一步他都是走的十分小心谨慎。
不过实力刚刚突破,狂妄一点反而会让他接下来的修炼更加顺畅。
哪怕是他地武境初期的实力,面对男子这样高出一个境界的强者,那也是浑然不惧!
甚至也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只要他想,在刚才的那一刹那间,男子早就身死道消了,根本不会有什么所谓的苟延残喘的机会。
细剑挥动,发出破空声,目标这是男子的脖颈。
一剑,手起剑落,男子人头落地!
突然,上一秒还在疼痛中*的男子,突然一跃而起,夺过玉天欣的细剑,转而架在了玉天欣的脖子上。
随着玉天欣尖叫一声,正襟危坐的老者这才反应过来。
出问题了!
他没有想到男子竟然还有还手之力,还能在这关键时刻一跃而起,暂退毒素。
“呵呵,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不过你觉得这能对我有用吗?用他的性命来威胁我?”
老者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着急了,倘若男子要是真拿着九尾狐族要挟他,他确实没有办法。
饶男子一命,说不过去。
但男子有人质在手,这个人质,还是他无比在意的,这就有点难办了。
男子也没有丝毫的惧怕,右手紧紧的握着细剑,逼在玉天欣那*的脖颈上:“你在意不在意都可以,我无所谓,反正只要你过来,我就杀了她!”
与此同时,周身真气,不断的构筑一道道凝实的护盾。
如果说之前他确实没有办法,但现在,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在他有防备的情况下,凭借老者的实力,也无法完完全全的让他中招。
毕竟还是地武境中期,实力摆在这里,经过这样一道鸿沟之后,实力的差距,那是非比寻常。
男子并没有光说不做,右手的细剑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抹了下去。
“等下!”
老者怒喊出声,玉天欣的脖子之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线。
要是喊得再慢一些,那柄锋利的细线将会割破玉天欣的喉咙!
男子邪魅的抬头,望着老者。
“怎么?刚才不是很牛逼吗?刚才不是在我面前叫嚣来叫嚣去的吗?现在怎么蔫了吧唧的!”
“别以为你拿他当人质,我就对你无可奈何,你要是真的惹急了我,哪怕是不要她,我也要将你手刃于此!”
老者也怒了,对于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给套路了。
刚突破确实对于他来说有极大的自信,有蜕变后的竹叶青在手,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忧。
可没有想到他还是小看了地武境中期,在此之前他确实并没有多少的了解。
当初确实有这个机会,但他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哪怕穷极一生,也不可能到达地武境。
所以当初只了解了地武境初期的实力强弱,最终在经历了无数次的试验之后,让他确定了,以竹叶青当初所具有的实力。
完全可以对一名地武境初期的强者造成致命性的伤害。
但更高级别的强者,他从未有任何的尝试,极度的自信之下产生了现在这种结果。
这一次让他有些措不及防,不过,他还是有底气的。
“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从今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也不必费尽心思的想着杀了我,我云游四海,这里仅仅是一时的居所而已。”
老者不怂,但男子可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反正他不打算在这地方一直待下去,自然也不希望出差错。
从开始到结束他一直都没有在意过老者,可是到后面,老者这样迅速的提升,让他静不下心了。
与这样一个老毒物勾心斗角,阴谋诡计,没必要,也更不需要。
他能够一步步的走到今天,所经历的,不知有多少的波折。
但是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生死,让他到现在,只想着能够享受一下这世间的繁华,四处游玩作乐。
可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而丢了性命。
“可以,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够伤她分毫!”
老者同样也做了退让,毕竟他们二人之间,并不是真正的需要你死我活,各取所需便可。
“待我离去百米,她自然可以安然无恙。”
老者微微颔首,不过却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不过男子想要在他面前耍花架子,他确实没有办法。
“五十米,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安然离去,再远,那就动手。”
当男子即将退出门的那一刻,老者再次说道,这一次,严词厉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忍让。
男子将细剑握了又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也没有办法反转这种战局,主要是老毒物的那竹叶青太过玄乎,瞬移之术,那是绝对的出神入化。
哪怕他速度再快,自已都有可能提前反应过来,但是,瞬移是无法提前察觉的。
也正是这一点,让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二人缓缓向外退去,老者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