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玉天欣身形暴退,在地面滑行出数十米之后才停了下来。
哪怕是有男子在一旁压制,老者也能够凭借着自已丰富的实战经验,抽出空来重伤玉天欣。
“小玉姑娘!”
男子担忧的向后看去,暗自责备自已没用,连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已吧!”老者冷笑一声,一直在暗地里蛰伏的竹叶青化作一道绿色光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男子的真气护罩外边。
“啊!”
男子愤怒的吼了一声,催动真气护罩开始防御,他没有办法无视那条竹叶青带来的致命伤害。
这一步计划的重中之重就是在他,可谁知道他这个地武境中期实力太弱了,擅长的是跑路而不是攻伐。
可谁曾想,他只是境界到达了地武境中期,实力,实在是有点拖后腿。
又遇到的是老者这样神鬼莫测的对手,实战经验那是不用说的丰富,再加上各种毒物的影响,让男子措不及手。
还要一边防御战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竹叶青,原本的优势彻底被打了回来,至于说玉天欣,之前为了假戏真做,确实在玉天欣的体内下了一道禁制。
这也就导致现在玉天欣根本不能够全力以赴,实力不能够完全发挥出来,再加上男子又不擅长攻击,一来一去,好不容易建立的优势慢慢在减退。
老者轻笑着,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呵呵,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地武境中期,但也是最出乎我意料的,是废物没错,而且废的太彻底了。”
胜利已经属于他了,哪怕是一打二,他也能够不落下风。
刚突破的他,实力不输玉天欣,更何况在一旁时不时出手的竹叶青,杀伤力能够与地武境中期的强者相提并论。
所以这不算是一打二,而是公正公平的二打二。
玉天欣强行提起一口气,压制着体内不断反噬的毒素。
男子可以堪堪抵挡竹叶青的攻势,但她并没有这个能力,几次躲避之后还是中招了。
不过老者应该没有全力以赴,不然她现在连行动都难,更别说有一战之力了。
老者的强大出乎意料,男子的弱小同样也是。
早知如此,当初就分道扬镳,就根本不会担忧这一方面了。
最多就是她担的风险大一些,现在,又与老者面对面了。
“你快走,我拖住他!”
男子咬牙堵住前路,张开双臂,体内残留的真气不断的铺展开来。
“要死一起死!”
玉天欣冷喝一声,向前冲去。
这种情况下她想跑是根本不可能的,老者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他,就男子的这点实力,怕是挡不住片刻。
追上去,还是同样的结果,倒不如现在借着这股冲劲,再拼一次。
男子义愤填膺地望着老者,双拳紧握,任凭嘴角的鲜血滴下。
“这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男子的双眸变得血红,整个身躯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
老者暗道一声不好,男子要准备拼死一战了。
原本蓄势待发的竹叶青迅捷扑去,穿透了一道又一道的光幕,可在突破最后一道真气护罩的时候,明显慢了下来。
老者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一滴弥漫着黑光的血滴朝着竹叶青飞去。
玉天欣连忙出剑,这是他们二人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如果把握不住,基本上就已经宣告了结束。
“去!”
老者双手合十,随后捏出诡异的法决,嘴中念念有词。
突然,黑云滚滚,一道道凶狠的幻影出现,有发狂的老虎,嘶吼的狮子,有各种各样的毒物,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向玉天欣。
玉天欣手起剑落,随后画出万千光影,彻底笼罩了眼前的一片毒物。
剑光所到之处,毒物全部蒸腾,冒出黑烟后化为灰烬。
可即便玉天欣如此英勇,也不能够在一瞬间突破这样的障碍,眼看着那道血光没入竹叶青的身体之后,男子周身的光幕瞬间破碎。
噗!
男子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一道隐晦的绿光在他体内不断的游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玉天欣面如死灰,还是失败了。
男子并没有来得及推动精血,慢一步,那她,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老者邪魅一笑,打了个响指,原本面目狰狞不断咆哮着的毒物虚影瞬间消失。
“跟老朽走吧,你的挣扎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让他一心帮你,却最终死在了你的手下。”
老者在一旁挑拨离间,加剧着玉天欣的愧疚。
确实,男子是个正人君子,在听到他的请求之后,立马选择了同意。
之前她救了男子,男子也同样救了她,二人恩怨已了,男子原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可在玉天欣的请求下,他稍作犹豫就答应了。
哪怕他不擅攻伐,境界的差距也在这里明摆着,有这样的仰仗,他要是后退,确实没有正人君子的风范。
英雄救美,美人相求,他又如何能够厚着脸皮拒绝呢。
玉天欣泫然欲泣:“对……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男子口中的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染红了那一袭白衣。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虚弱的摇头:“没事,这又不怪你,是我自已学艺不精,嘿嘿。”
“如果要道歉,道歉的人也应该是我,我给了你希望,可最后,却是我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咳咳!”
男子说完,再次咳出了一口血,整个人再度虚弱。
“不,你不要说了。”
一向坚强从不流泪的玉天欣泪流不止,二人仅仅是萍水相逢,没有任何的关系可言。
男子却毅然决然的答应要帮她,玉天欣还清楚的记得男子所说的那句话,送佛送到西,帮忙帮到底,哪有半途而废的。
可当时他明明已经知道老者突破了,他却表现的那样云淡风轻。
老者嗤笑一声:“别哭了,该死的人终究得死。”
“你说我原本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你着急什么,非得要寻死,哎,自作孽,不可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