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小五是兄弟,其他那些人就不是兄弟吗?
兄弟不分前后,只要能够让汪正视为兄弟的,那并没有高低之分。
小五是当初陪他一起打天下,而且还替他挡了一命,这一点他确实感激不已,这么多少年来也没有忘记。
但这也不是,小五能够残害他兄弟的理由,小五对自已动手,他无话可说,这一条命是欠他的,他想要迟早都可以拿走。
但是,自已其他那些兄弟的命,是他们自已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要我的命,今天我留下,但你策划了这么多,确实该死!”
其他二人并没有动,就这样站在原地,这一幕对于他们来说十分有意思。
其实刚才如果他们不惜挡下那一招,也不至于让小五当场身死,但小五对于他们来说仅仅只是有利用价值而已。
他在计谋这一方面确实很厉害,做事也够毒辣果断。
但他恰恰忘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现在大局已定,这种小的阴谋诡计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哪怕他们脑子没有像小五那样灵活,像这种简单的布局规划,他们完全可以信手拈来。
更何况小五已经给他们将接下来所有的计划全部都阐述了一遍,只要他们不是傻子,便能够将这一点想清楚。
并且在接下来的施行过程中,那绝对是如鱼得水,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是在这里开了一个口子。
任谁去防备,都不会防着汪正这里,他是出了名的强,不管是排兵布阵,还是谋略,那绝对都是更胜一筹。
其他几位首领可能会互相防备,怕旁边的领地出了岔子,但任谁也不会想汪正这一方面。
骨头就要挑硬的敲!
他们已经成功了,汪正大势已去,面对他们二人的合围,汪正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一个能扛,一个能打,面对一个汪正那还不是有手就行,毕竟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更何况汪正更加擅长的是排兵布阵,他能够将质量上的短缺,用数量完美的填补。
这一件事其他多数人都做不到的,这一点他们也不得不佩服汪正。
小五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汪正,看着这个昔日的大哥,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二人多年前的场景。
一同征战沙场,在这里建立起了他们的势力,从两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一直走到现在,他们经历了太多的苦难。
想当初二人那是无话不谈,时常把酒言欢,一同规划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那种日子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无忧无虑,哪怕每天想的都是怎样能够逃脱追杀,怎样能够开拓出一片新的天地。
那种劳累和煎熬是他们自已心甘情愿的。
他觉得自已上眼皮跟下眼皮控制不住的想要合在一起,就好像压了两座大山一般沉重。
他想要极力的睁开眼睛,想要让自已恢复生机,但已经没有可能了。
“大哥,我错了。”
汪正用手擦拭着小五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剜心之痛遍布浑身。
“错了……”
小五的声音越来越低,但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汪正连连点头,带着鲜血的手抹过自已的眼眶,晶莹剔透的泪水混杂着新鲜的血液在汪正的脸上一同留下。
“大哥知道,睡吧,睡醒了,一切都是好的。”
小五的身躯开始剧烈的晃动,抽搐着,汪正的手缓缓向下扶动,合上了小五的眼眸。
随后,小五的身躯猛然一震,随后彻底的松散开来,一股不属于小五的真气凭空消散。
汪正轻手轻脚地将小五放在地上,笑着看了一眼,随后眼神骤变,一股肃杀之气浮现。
“小五之所以死,都是你们一手造成,今天,哪怕是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犀山冷眼相待:“哼,没想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将自已情同手足的兄弟就这样残忍的杀死,我开始怀疑,你当初到底是怎样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是靠着这样的冷血嘛。”
“你懂什么,这叫兄弟祭天,法力无边,接下来,咱们两个可得小心了,十招之内肯定杀不死他,现在应该要到二十招了。”
犀山微微侧身,露出自信的笑容:“十五!”
随后,犀山身子微微弯曲,是炮弹出膛一般激射而去,额头上的犄角绽放着绚烂的光芒,周围的争气疯狂涌入犀角顶端。
黑袍下的身影也动了,黑影蹿出,只留下空荡荡的黑袍,就那样诡异的屹立在地面。
“十四!”
霎时间,三道身影不断的冲撞在一起,原本布置的古色古香的大厅在三人动手的一刹那便尽数崩散。
汹涌的真气在这片空间之中不断的碰撞着,厮杀着。
三人皆是手段尽出。
面对这样实力悬殊的战斗,在开战之前,汪正就已经知道了自已的下场。
一对一,都已经是不可开交,再加上一个同级别的强者,哪怕是豁出命去,也都不足以反败为胜。
更何况二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他打出去的所有攻击都被黑影生前的是漩涡般的黑洞全部吸收。
犀山不仅皮糙肉厚,攻击力更是夸张,他又如何抵挡。
“一招。”
“五招。”
“八招了!”
“十一,能不能行呀!”
……
二人边进攻边不断的催促着,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场游戏,他们在互相验证着到底谁的说法是正确的。
他们在一起合作,希望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击破汪正的防线。
汪正的身上早已经是千疮百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他本就不是强攻型,可现在要面对这样配合的天衣无缝的敌人,他又能够做出什么呢。
无话可说,无能为力。
反正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他也不需要过于在意,只是希望接下来能够让她如愿以偿。
他死了不要紧,让自已的那些兄弟能够活下来,也就足够了。
至少,他信守承诺。
说了要陪小五一起,那他就不能够食言,一定不能!
都是他的兄弟,既然形势所逼,那便下去吧,也算是能够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