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作为几人最后的坚强,同样败了,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毕竟他们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了,根本不是杨林这样短暂的爆发能够弥补。
杨林一边调息,一边抬头看着冷笑的慕振儒。
看来他们之间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容易能够拉近。
三殿黑绳无法真正的施展出来,这也就意味着今天这场战斗必定失败。
现在发生的事情跟杨林之前的想法更进一步,不过还是有疑惑。
依旧有一些问题无法对上,慕振儒现在这样的做法与他的状况截然相反,到底是什么底气促使他根本不在意这一方面。
杨林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目光冷冽,慕振儒一直没有真正动手,更多的是玩笑,是戏弄。
慕振儒本意并不是这样,如果他想大杀四方,又或者将自已斩杀于此。
那绝对是狮子搏兔,全力以赴,恨不得一招就将他击杀于此,又怎么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给他准备的机会。
这与慕振儒的为人秉性那是十分不符,反派死于话多,但真正的大反派,从来不会犯这样低级逼的错误。
除非是他们有绝对的把握,百分之百,即便话多又能怎样,即便你准备了再多又能怎样,最终的结果依旧是跪地臣服。
这就是他们的底气。
更何况慕振儒两世为人,之前能够做到天区割据一方的大佬位置,那这一世,为了能够回到巅峰,他绝对会不遗余力,但这样的前提绝对是万分的谨慎。
但现在他做出来的这种举措,完全不与他的行为以往相匹配,杨林大概能够猜到原因,但又怕自已先入为主。
毕竟这里,有那么多他所在乎的人。
武痴神色匆匆的向后望了一眼,情况不对,师父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他们是没收到自已求救的信息吗?
这个想法刚诞生,就被武痴自已给否定了。
这种结果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师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的求救信息而无动于衷,更何况,发出这种求救信号的不止他一人,其他七人同样如此。
可在慕振儒眼神的询问之下,众人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呆滞且疑惑。
师父这是放弃他们了吗?
之前他们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自然是跟各自的师父商议过,但当师父们得知他们这样的决定之后,那是一个比一个赞同,欣慰的不得了。
可这转眼当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一个选择抛头露面。
难道他们之间的师徒情谊就真的淡泊到了这种程度嘛!
他们都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竟然会出现在他们身上,以往他们可都是师父的掌心肉,对于他们的容忍,那绝对是到了一种空前绝后的地步。
哪怕他们犯了再严重的错误,只要跟师父说几句好话,师父便会笑脸相迎,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一笔揭过。
也从来没有那种秋后算账的情况出现。
但那些也都基于情况不是很严重,现在,他们有性命之危,师父们一个个渺无音信,这还了得。
即便是因为他们要去天区,真的放弃了师徒之名,也不至于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众师兄的脸上一个比一个愁云惨淡,对于他们所求救的对象,心中一直无比尊敬的师父,在这一刻,他们真的感受到了那种绝望。
任何一个师父出马,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化解这场危机。
对方再强也仅仅是针对于他们这些弟子,在长老面前,那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他嚣张要选地方吧,就这样公然站在内门大门口挑衅,这还了得,至内门的颜面于不顾!
“你今日如此,目的为何?”
“目的?呵呵,我今日的目的,就是想让那老杂种出来,见我一面!”
老杂种?
杨林对这称呼总感觉有种莫名的触动。
慕振儒跟他也说过一些自已的经历,他来这玄道宗,就是为了能够踏着玄道宗所有人的尸骨一步步回到巅峰。
就是为了能够报仇,至于报仇的首要对象,便就是他当初提及的老宗主,也就是这玄道宗的上一任宗主。
据此都是几百年的事情了。
杨林心中一沉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
他似乎听懂这老杂种到底是谁了。
合着他今天是前来兴师问罪的,而且还如此嚣张的把质问的对象转变为了老宗主。
现任宗主的实力如何杨林不清楚,但至少也是他从未踏足过的境界,想都不敢想。
至于说老宗主,自从退位之后,潜心修炼几百年,那实力更是恐怖之极,但凡他兴师问罪的对象能够稍微转变一下,杨林觉得他还有成功的可能性。
但现在这样,他哪里来的底气呢。
到底是什么能够支撑着他这样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
勇气可嘉,但实在是粘点脑子有毛病,是不是一步踏入天武境之后,让他迷失了自我。
觉得凭借着那样弱小的实力,便可以在这玄道宗猖狂不已,大杀四方。
那他真的是想多了,一点可能都没有,杨林在这内门之中逗留了多日。
即便现在的玄道宗落没,但强者的数量绝对是不容小嘘,至少在天武境这个境界,少说也有十位左右。
至于说那些高层长老,应该已经达到了天罡境,而且还有宗主级别的存在。
至于说藏宝阁之中这么多日倾心传授杨林阵法的长老,无间地狱十大宗法宗师之一。
仅仅是这一个名号,想要达到,付出的努力,那绝对是难以想象。
慕振儒想要在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面前动手嚣张,似乎没有一点的可能。
谁也都不会放任他,就这样在内门之乱窜。
“我说的老杂种,便是拓跋扈老贼!”慕振儒环顾四周,随后朗声道。
“拓跋扈?”
“我怎么感觉有点熟悉,这个名字似曾相识。”
……
不仅仅是弟子之间,就连武痴几人也是面露疑惑,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耳熟能详,可在这种情况下,一时又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