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外门弟子服饰,实力一直隐而不露,一句话说不对就动手。
众弟子脑海之中自动的呈现出几个大字,杀人灭口。
“快!”
众弟子一个个选择四处逃散,拼尽全力的嘶吼着敌袭的消息。
胖子嘴角抽搐,对于这些内门弟子实在是无可奈何,原本他不想亲自动手的,可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
即便是他当着那些长老的面好好收拾这些弟子,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但要是扯到敌袭这一方面,影响总归是不好的。
无缘无故会被带上许多的高帽,如若没有那位高层长老收他为徒的消息传出,胖子也大可无畏。
有杨林为他在前面铺路,即便惹了事,也有杨林替他担着。
没什么可怕的,但他和那位高层长老终归是有点渊源的,不至于刚开始就把事情弄得如此尴尬。
那些风言风语传出去,对于胖子的威名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好不容易在外面建立起了足够的威望,在内门,同样需要如此,即便是有杨林给他撑腰,他也必须要走出一番自已的路来。
胖子一挥手,数道红光从他的身后窜出,仅在刹那间,就封锁了周围。
所有的声音都被挡了回来,下一秒,所有弟子都接二连三的摔在了他的面前,瑟瑟发抖。
胖子的迷弟诚惶诚恐地跑了过来,眼底闪过一次愤怒,要不是大哥没有发话,他早就直接动手了,而不会十分仁慈的扔过去,还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
“大哥,是我做事不够严谨,劳烦您了。”
他堂堂的一个地武境中期,哪怕实力再怎么弱,面对比他足足低一个境界的对手,自然是可以信手拈来。
正是因为他这种盲目的自信,导致了事情差一点严重起来。
一旦这个敌袭的消息传出去,短时间内他们根本无法制止谣言的传播。
敌袭可不是小事情,等待所有的防御机制都开始动起来之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到时候肯定会降下责罚,犯错的虽然是那几名内门弟子,但他们二人也脱不了干系。
特别是他,根本都算不上是玄道宗的弟子,初次前来,吴长老之所以答应能够带着他,完全是给胖子的面子。
说不定最后真的会把他以敌人论处,大哥是厉害,但这还是有差别的,他是一个人,而他们所要面对的是整个宗门的怒火,宗规如山,不可动摇。
关键时刻大哥不足以能够保得下他,一想起刚才有可能发生的后果,男子就心生愧意。
幸好大哥反应的快,将他们的呼喊全部隔绝,即便在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他还觉得不会出问题,都是一个宗门的弟子。
闹闹矛盾,这也是正常,只要不出现人命,都是能够解决的,他们最多就只是教训一顿,问清楚到底为什么是这种态度。
都是一个宗门的弟子,他们如果现如今还是外门弟子,确实是低人一等,但今日,是他们晋升之期。
不管是按哪门子理都没有在这个时候选择对他们动手的,各种冷嘲热讽,他确实是率先动手,但当时确实已经在万分危机的情况下了。
哪怕再晚一秒,就是他们两个被围攻。
“敌袭!”
啪!
男子一巴掌重重地砸在了依旧大声呼喊着的一名弟子,自已都小命不保了,还有时间去关心宗门。
再者说了,就他们两个连天武境都没有到达的存在,撑破大天,也只能够杀一些内门弟子,又有什么用呢,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被扼杀的命运。
一命换几命,对于修炼者来说,这可是完全的不值得,修炼不易,自当珍惜。
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不至于。
哪怕他的抗击打能力再强,在怒火冲天的地武境中期一拳之下,地武境初期,鲜有人能够抵抗。
那名弟子当即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男子作势要继续打下去,胖子阻止道。
“让他们喊,谁多喊一声,就掰掉一根手指头。”
胖子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说着,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众人。
他还不信了,即便是这些真正的内门弟子,也不能在他的面前如此兴风作浪。
给他们几个胆子,量也不敢,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不中用。
胖子此话一出,全场顿时变得寂静无声,因为她们同样也察觉到了异常,在这片红光笼罩的范围内,无论他们再怎样大声的吼叫,都不会有任何的人听到。
得不到回应,这也就意味着,任凭他们再怎么去叫喊,喊破天都不会有人搭理他们。
而这样,只会遭受到这些实力强劲的敌人的重击,他们可不想以身犯险。
已经有一个前车之鉴不服管教倒了下去,而且对方的实力远远高出他们,再这样肆意妄为,可就是不拿自已的生命当回事情了。
怂,可有十次百次的机会,但是死,就这一次,一旦错过,面临他们的将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几名弟子噤若寒蝉,胖子在他们眼中如同一尊杀人见血的魔头般傲然伫立。
都不是傻子,到现在已经彻底感受到了与他们动手之人的实力,能够轻松趋势地武境中期强者的人,实力再怎么说也已经到达了后期,想要灭杀,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这种情况下,宗门的信仰和危机,在他们脑海之中自然而然的被放置到了最低层。
活着最重要!
看着这种人缄默不语,既不求饶,也不像之前那样大吼大叫,胖子这才将视线投到了他们的身上。
“怎么不继续叫了?敌袭?”
“你们可知这两个字,比你们的性命还要重?”
胖子气势陡然一变,怒斥道:“我二人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皆有外门腰牌佩戴,不由分说,便看出敌袭的消息,这就是你们内门弟子的胆子?”
“今日我外门弟子晋升之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觉得敌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而且还是让你们这一群废物给发现,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