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宗的低调,一如往常,却又让世人不可思议。
他们被压制了这么久的时间,这是他们能够站起来的绝佳机会,只要稍微一运作,哪怕付出一点利益,又有何妨。
能够让他们再次站在地区的金字塔尖,俯瞰众生。
这些质疑声在当时的地区持续了很长时间,但因没有任何回应,过了一段时间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世有知情人泄露出的消息,说当时的玄道宗在叶家那次事件之中,并没有置身事外,而是选择了帮助叶家。
即便是声援,也是对于天区大佬的一种抵抗,在那个时候他们要是站出来,便会成为天区大佬发泄怒火的再一个倾泄口。
消息一经传出,引起世人哗然,但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仅仅只是片面之词。
玄道宗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接下来的多少年里,一如往常,该招收该招收,该在地区行走行走。
对于这些隐晦的问题,从来都是避而不谈,问的多了,玄道宗的长老弟子也都是一笑置之,就好像这件事情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同为看客一般。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正知道真相的,现如今的地区,也没有几个。
……
“叶凡,你说哥他应该知道这里的路吧。”
玉天欣跟叶凡等人站在一处金碧辉煌,巍峨无比的大厅里聆听着一位长老的教诲。
索然无味。
说的基本上都是废话,全部都是进入内门之后应该注意什么,等等等等。
听着他们耳朵快起茧了,可没有办法又不得不听,想要成为内门弟子,这是必备的程序,不能够省略。
叶凡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吧。”
“我也觉得我们走的太仓促了。”玉天欣面色凝重,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时不时的偷偷瞥一眼眼前那道巨幅画像。
“刚才虽然是有人指引,但我觉得如果没来过内门,想要一次性走对的话,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叶凡老老实实的将自已内心之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这就是他一路走来最为真实的感受。
外门跟内门相比少了很多的规矩,仅仅是建筑和道路,就能够看出很多的差距。
外门的房舍,更多的都是随意,没有整齐的排列,资源有限,同样一开始的规划也不够完整。
很多问题都是多年沉珂,不是想就能够轻易改变的,哪怕是吴长老那样精干的人,也并没有改变多少。
“那就不管了,哥他向来做事比我们灵活,找不到路,问那些内门弟子就是了,嘴甜一点,什么事情办不到。”
叶凡恍然,十分赞同玉天欣的话:“也是。”
不过随后,叶凡看向玉天欣的眼神,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眉头紧皱,玉天欣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回来之后就怪怪的,等他们进入这大堂之中,玉天欣的行为更加显得怪异。
给人感觉就好像是坐立难安,虽说台上的那名长老洋洋洒洒说的这么多,全部都是没多大作用的,但也不至于让他们心生烦躁。
就像一旁的吴游和婉儿,听的那叫一个认真,面露虔诚。
他们对于自已能够进入内门,不说心中有多么的慷慨激昂,至少是有那种激情的。
眼看着自已的人生又向前迈动了一大步,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值得高兴并且骄傲的。
但对于叶凡来说,这一切就是最稀疏平常的事情,只要他努力,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
走到这一步对于他来说,就只是完成了自已一个短期内的小目标而已,并不是什么人生之中的闪光点。
至于说对于玉天欣,按照他对于自已身世的诉说,能够加入到玄道宗这样的大宗门,甚至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再次晋级内门,理应激动不已。
可实际上,她是在几人里面表现最为平淡的一个,叶凡刚开始觉得,这应该是玉天欣心中有事的原因。
毕竟之前突然离开,然后又被胖子给找回来,二人再次面对面,难免有些难言之隐说不出口。
但他对于晋升内门的这种感受,实在是平淡无比,甚至于多了一丝烦躁。
觉得一直站在这里过于无聊,他的那些小动作,叶凡也会注意到。
一切的一切更加促使着叶凡内心之中的疑惑,到底是什么情况,玉天欣为何会一直这样,自从离开之后再次相见,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要不是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叶凡都可能会怀疑,站在他眼前的并不是真正的玉天欣。
实际上这仅仅是他一个过度的担心,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至于说是怎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这就不得而知了。
一切的原因都只能够等待着玉天欣亲自说出来,他这样漫无目的的猜测,只会让自已陷入重重迷雾之中,无法自拔。
他一直在等待着玉天欣的和盘托出,不过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玉天欣跟他的聊天里,更多的都是小事。
叶凡心里有芥蒂,这也会让二人在聊天之中时不时的卡壳,出现聊不下去的情况。
以往是断然不可能出现的,二人只要一聊起来,那叫一个火热。
如同在寒冷的冬夜之中,刺骨寒风呼啸不断,被寒气包裹着的干柴看到了一簇即将熄灭的火团。
都会不顾一切地朝着对方扑去。
但现在呢,他跟玉天欣就感觉好像中间隔了一层窗户纸一样,如果不捅破,那这种尴尬的关系将会一直延续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叶凡朝着玉天欣嘿嘿一笑,再次将视线挪到了上方,他现在只能够通过让自已去尽力的融入到这种聆听的氛围之中,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的内心稍微平静一点。
二人见面这也有几个小时了,叶凡时不时都会想起他玉天欣之前的恩爱,每当想起,心中总有不舍。
他们二人之前那么好的,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态度变得有些敷衍,至于说那些真情,根本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