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的时间,整个九尾狐族,就剩下那么几十号。
哪怕数量稀少,在半年前,他们还足足有数十万的同类。
半年后,这样的屠杀速度,是任何一个九尾狐族无法容忍的。
他们每一个活着的最终目的就是向叶家发起复仇,世世代代皆是如此。
但在奈何当初那一战对于九尾狐族损伤过大,之后等稍微恢复一点元气之后,就得到了叶家被天区大佬覆灭的消息。
几经查探,还是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叶家的嫡系后代还留存于世。
这一点让九尾狐族重新燃起了内心之中的复仇,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去接近,去寻找那些叶家的后代。
想尽办法的杀了他们,手段同样凶狠,果断,在他们的眼里没有老弱病残之分,只要是叶家的后代,不管是嫡系还是旁系,落到他们手里就只有一个死。
玉天欣从未参与过这样的厮杀,年纪尚小是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天赋不错,受到了全力培养。
也是因为一些蛛丝马迹,她被派来进入玄道宗,族群之中那位仅存的大祭司算出了叶家嫡系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在玄道宗。
玉天欣见叶凡的第一面,就感觉到了心中一种莫名的悸动,自那之后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的心里也曾出现过叶凡,会不会是叶家嫡系的想法,可在他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她发现叶凡绝对不会是叶家的嫡系后代。
叶家任何一个人,都是残暴不已,杀伐果断,不可能心存善念,更不可能像叶凡一样,上善若水。
叶凡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会为了毫不相干的人,挺身而出,他的内心之中有极强的正义感。
至于说叶家,在所有的消息灌输之下,她能够想到的,能够形容叶家的,只有残暴两个字。
仅仅只是因为叶凡跟叶家人是同一个姓氏罢了,可当她发现不对之后,再联想到这种种。
好像是她太傻了,叶凡的姓,以及他那强悍的实力,超乎常人的天资,一点就通的悟性。
放眼整个地区,哪个叶家会有这样的血统。
修炼世界,血脉这一方面的延续,是完全能够延续下来的。
就像现在这样。
原本只是稍有怀疑,可随着这样的结果出现之后,一切都是一点即通。
一切都有了解释,叶凡为何会那么强大,他的功法,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短时间之内竟然能够强行提升自已的实力而不被反噬。
仅仅是这一点,想要做到,难如登天。
只有那种古老失传的丹药才能够做到,但这种丹药之珍贵,现如今并没有留下多少。
留存于世的炼丹师也没有这个能力,即便是有,他们所产出来的这些丹药也会直接供于那些闻名于世的势力和家族。
根本都不可能流传出来,所以也就相当于失传了。
一切的一切,在给叶凡打上叶家嫡系的烙印之后,都变得通俗易懂,一切的逻辑都通了。
可玉天欣,却陷入了久久的悲痛。
她现在的这种痛苦是循环往复的,源源不断,一方面想起的是她与叶凡那亲密无间的过往,一方面想起的,是整个九尾狐族所遭受的残暴对待。
一幕幕不停的在她脑海之中闪过,充斥着她的思想,玉天欣也不知道自已在这种分裂之下能够承受多久。
也不知自已怎么办才好。
自从狐族出来之后,她就直奔玄道宗,对于外界的事物以及应对的办法全部都是来自于族群之中,那些经历过世事变迁的老者所传授的经验。
当她真正的置身其中之时,所有所谓的经验都失去了该有的作用,她现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也不知道自已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原本他是想将这件事情说给哥,让哥替她出谋划策。
可她又同样有顾虑,哥是不可能害她,但将这种比较私密的事情说出去,总觉得不太好。
她也不想让自已的身份泄露,哥是不会害她,但如果有无心之举,将她的身份不小心泄露出去。
一旦出事,对于现在的九尾狐族来说,那将是灭顶之灾。
整个地区,她的族人就剩那么一点了,别说恢复以往的荣光,就连人数,没有几千年都不可能有任何的回温。
现在就为狐族能够有生育能力的屈指可数,短时间之内人数不可能迎来猛增。
她的身份不能够泄露,不论是对谁。
甚至于她对叶凡都抱有一点警惕之心,大祭司在她出来之前再三的嘱咐过,千万千万不能够相信其他人,特别是男人。
无论如何,都只能够相信他自已。
这也就是她现在陷入这种尴尬境地的原因之一,以她的经历根本想不出完美的应对方法。
但她又不想这样就跟叶凡分别。
玉天欣想着想着低下了头,这样能够让眼中的泪水尽快的回到眼眶之中,她不想让叶凡看到她流泪的样子。
呼……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喘息声传来。
胖子右手扶着门框,一脸疲惫,嘴角微微上扬。
这段路程真的是波折四起,身后一直跟着他的大兄弟,也是走的晕头转向。
在胖子当初给男子留下一道伟岸的背影之后,男子选择了相信,可接下来二人彻底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几乎将这内门整个走了个遍,除了那些不能进去的地方,他们真的是一处都不落。
男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大哥这运气是真的好,虽然说是走遍了每一个角落,在最后找到了目的地,但这个过程,别提有多煎熬了。
他也想直接用自已强悍的实力过去问那些内门弟子,问清楚地方在哪里。
可大哥不同意,说自已一定能够找到,不信这个邪。
就这样二人开始了迷宫之旅,来来往往,也幸好是修炼者,实力不弱,在真气的催动之下,这种程度的赶路对于他们的身体来说算不上劳累。
只是对于脑子的这种消耗,实在是过于繁杂。
不知有多少次走重了路,又得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