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只能够这样一遍又一遍,大哥可能是拉不下这个面子,但至于说大哥为什么也不让他去矮下身子,向那些内门弟子求教,这就让他想不通了。
“哥!”
玉天欣回头压低声音喊道。
在这一刻她突然下定了决心,选择向哥求救,哥肯定是知道这一方面应该怎么做才好。
要是这样一直下去,只会让她跟叶凡之间的感情越来越趋于破裂,这也不是他们两个人想看到的结果。
哥应该知道这方面怎么做才好,至少他在男女感情这一方面那是有绝对的话语权。
平时在他这里的吹嘘次数也不在少数,至少听起来他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哪怕在他这个当妹妹的眼里,哥就是一个浪子。
但他也是一个合格的浪子,并没有那样肆意玩弄其他人的感情。
他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哥到底是徒有虚名,还是名副其实。
就他的为人,百分之百就是想要在他们这些还未曾真正经历感情的青涩年纪面前,展示自已的与众不同。
什么征战沙场数年,都是扯淡。
或许他的理论知识是很丰富,但在实践这一方面,很有可能就是徒有虚名,听得多见得多,未必有过多少次的亲身经历。
胖子也在这为数不多的人里面找不到了妹妹的声音,招了招手,表示回应。
不过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满脸笑容,妹妹刚才那样的反复,他到现在了还记在心里,并不是他怎么在意这一方面,心胸狭隘。
实在是妹妹做出的这些事情,不得不让他这个当哥哥的诟病。
胖子刚想把视线转过去,看看现在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的僵在了原地。
妹妹低着头朝他快步走了过来,隐约间,他看到了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滴掉落在地。
胖子急忙揉了揉眼睛,微微弓腿,看了过去。
我去!
玉天欣确实在流泪,而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侧过他的身子,奔向门外。
胖子下意识的跟着冲出门外,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身后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别过来,我来处理。”
胖子伸手挡住了叶凡的步伐,沉声说道。
叶凡并没有乖乖就范,而是血气方刚的向前再次迈出一步,用自已强悍的身体硬推胖子。
胖子精通符篆之术,在这种近距离的战斗中,符篆之术是最没用的,这一点不可否认。
当然,除非他在符篆之术这一条路上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那他确实可以让自已在近战之中能够与炼体者都一较高下。
但那仅仅只存在于他的幻想之中,不管是哪一个体系,实质上都没有强弱之分,各有优势罢了。
现在的修练已不同往日,基本上都是以整个体系的前期较量为主,中期较量就已经能够完全算得上是强者行列。
至于说后期,也只有在大时代的光辉之下,才会出现。
百年不遇,千年难求。
这就是最为现实的状况,没有办法,灵气变得稀薄,各个方面的因素共同作用之下,才出现了这种时代。
衰落,低迷,不复以往,难求巅峰。
这样的时代是可以预估的,时代的兴亡与衰落就像风车一样,有高有低,不可能一直兴盛,也不可能一直衰亡。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胖子一咬牙,硬生生的凭借着自已的吨位,挡住了叶凡的推力,声音变得冷冽起来。
“你现在去,只会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原本冲动的叶凡身体一顿,原本通红的脸庞瞬间暗淡了下来,整个身体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软无力。
哪里还有刚才推开胖子的宏伟气势。
叶凡默默的点了点头,缓缓向后退去。
“哥!我爱小欣,不能没有他!”
叶凡几乎是颤抖着说出来的,他强力的压制着自已身体的颤抖和眼眶中不断打转的泪水。
胖子望着有些颓废的叶凡,顿时心生可惜,微微颔首,露出了以往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情。
叶凡是个情种,自已这妹妹,又何尝不是呢。
世间文字千千万,唯有情字最伤人。
情能入天堂,也能下地狱。
他自已又何尝不是为情所困,直到现在他的心里依旧不断闪现着馨儿的面容。
即便他跟馨儿就这样了强扭在一起了,一旦遇到这种争吵,又能够坚持多久,是否能够继续下去,还是像之前那样,无能为力。
唉,还是先将当下的这件事情做好再说吧,至于说后面,该怎样就怎样,船到桥头自然直,他现在想来想去,也不是个办法。
当务之急还是将自已这妹妹的情爱之事处理好再说,胖子如果预估不错的话,应该是妹妹想通了。
但也仅仅是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要不要告诉自已这里想通,至于说其他的,那还都是未知数。
虽然叶凡跟玉天欣一路上看起来还算恩爱,但这也仅仅是在吴游他们的眼里。
自已好歹在多少次彻夜难眠的时候听墙角,对比于二人在私密空间之中的恩爱,与他们这一路上的相比,那绝对就是冷战的标签。
平时两个人在一起一两个小时,完全可以做到喋喋不休,嘻嘻哈哈让胖子都羡慕不已。
可现在倒好,一路上就那样时不时的聊几句,发出那种让他感觉很怪异的笑声。
这样一相比,自然可以知道二人到底有没有出问题。
胖子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已然成为了一个情感专家,要不是忙于自已的事情,就是给自已的妹妹和妹夫调节。
这算是什么事儿呀,他不是普通人,更不是著名的情感专家。
他是一个修炼者,他的主业是修练符篆之术,现在,就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且有丰厚履历的风花雪月场所宣传人。
胖子转身追了过去,男子很识趣的没有跟上,他可是知好歹的,大哥一个眼神,他就能够明白大哥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他要做的,就是守在门口,阻挡刚才那个胆敢对大哥动手动脚的男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