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叶凡刚才叫的那一声哥,早就被他忽视了。
这种情况下,叫哥和大哥是同样的意思,就是为了能够让胖子帮助他,仅此而已。
在胖子转身离去之后,男子是一种铁塔般立在了门框里,有他在,叶凡别想出去干预。
他能够有如此的自信,自然是有底气的,叶凡的实力他也知道,初期,在他眼里不足为虑。
他可不是之前遭遇的老毒物。
老毒物那纯粹是厚积薄发,而且走了邪路,吸收血丹时间不久,实力出现短时间的暴涨那是必然的。
再加上那一条实力堪比地武境中期的竹叶青,二者相加之下,他难以招架也是正常。
但面对这样一个叶凡,他还是有所把握的,他再强也仅仅是一个地武境初期,任凭他动手,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胖子觉得一阵头大,但眼下的事情确实需要他去解决。
两边现在都处于一种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如果他不当一个月老去两边牵线调解的话,这对让人艳羡的伴侣,在经历了二十多天的伴侣生活后,很有可能会一别两宽。
这是胖子的直觉也正是他害怕出现的结果,玉天欣原本就是女子,又是属于那种比较高傲可爱的。
平时就得哄着端着,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因为谁的原因,叶凡就应该率先站出来,好好的解决这个事情,而不是陷入自已的思索之中。
任凭他思索万千,距离事情的真相永远都是遥遥无期,玉天欣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先兆,就是突然发生的。
他连一个具体的方向都没有,又怎能准确的猜出来玉天欣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一个悲痛欲绝,另一个又执拗不已,胖子只能充当个和事老,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也确实想要知道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向乖巧可爱的玉天欣又怎会突然变成这样,胖子揉了揉太阳穴,缓和了一下自已的心情,笑嘻嘻的迎了过去。
“妹子,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商量,有哥在,这一方面你放心就好了。”
胖子并没有像玉天欣那样一脸沉重,这个时候就应该另辟蹊径,说不定他这个办法奏效了呢。
玉天欣自从回来的路上开始就一语不发,说话也完全变了一个样。
胖子首先希望将这个气氛稍微调动的不那么沉闷,稍微欢快一点。
毕竟他们二人之间还有很大的可能,又没有发生什么不可调节的事情,至于说她的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有他这个当哥的在,出了事情杨林同样也会帮忙,加上他们各自身后的背景,绝对是一股不俗的助力。
放眼这整个地区,无人能敌,即便是去了天区他们也能够有立足之地。
更何况只要给杨林时间,所达到的成就那绝对能够让整个无间地狱都为之惊叹。
除非跟玉天欣有瓜葛的,是那些天区真正的大佬级别的人物,让他们这些小人物去斡旋,也不可能。
不过据胖子料想,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玉天欣的身世仅在地区。
她能够拥有这样的修炼天赋,确实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就是一个寒窑的孤儿。
仅仅只是身世疑团重重,并不足以让她就能够涉及到天区的大佬。
还是说玉天欣对于他这个当哥的以及杨林这些人的帮助不可靠,有担心,所以才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要是后者,那他今天一定会给足玉天欣足够的底气,当他胖子的妹妹,不说能够让她在无间地狱平步青云,但在这地区,那绝对是横扫一切。
在他们这样的联盟之下,没有任何人能够挡住铁蹄践踏,不成长起来已经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了。
要是给一定的时间,他们便能够角逐天区。
玉天欣眼中噙着泪水:“哥,我不知道怎么跟叶凡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呜呜……”
听到这轻微的啜泣声,胖子一阵头大,早知道这件事情这么难办,他就不掺合了,要不是看在妹妹和妹夫的关系上,如此之棘手,该如何是好。
“我的好妹妹,咱们有事说事,先别哭,你先将发生了什么跟我说了之后,我才能给你出谋划策,你这样一提个头就开始哭,说的话也含糊不清,可苦了我这个耳背的老头咯。”
玉天欣眼球转动,好像哥说的确实在理,她这样一直哭下去,问题根本无法得到解决。
“事情得从叶凡突破的那一天说起,我原本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可当他即将突破时,屋内异象纵生,一时间……”
玉天欣开始娓娓道来,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经过以及她整个人心理历程的变化,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在她选择冲出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内心之中下定了决心,不能够一直这样藏着捏着了。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反而会让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因为这种隔阂而不断加深,同时她也不知道怎样讲这件事情表达出来。
一切就是如此巧合,他来到玄道宗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找到叶家的嫡系后人,通过各种手段将其斩杀。
可没能想到,在她已经陷入爱情之中无法自拔时,眼前发生的事情彻底让她惊醒,记起来了她前来的目的。
也正是如此,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叶凡会接受她吗?会继续选择跟她这个九尾狐族,天生的敌人在一起?
这里面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太多了,多到让他根本无法确定,如果她那样做了结果会是什么。
胖子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妹妹,以往那被肥肉堆积的眼球在这一刻瞪得极大。
胖子没有立马回应,几个呼吸之后,他才消化了玉天欣刚才所说的这些信息。
眼前的妹妹,竟然是九尾狐族仅从于世的嫡系。
对于九尾狐族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但胖子也是清楚当年九尾狐族与叶家之间的瓜葛,甚至于他后世在翻阅典籍的时候,对这一段历史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