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凭借着他们的交情,以及杨林作为这整片空间主人的地位,哪怕就是让他的兄弟当上这一片森林的霸主,又有何妨。
只要他张口,就能够办到。
但他小人参可不是这样的人,其他方面他可以厚着脸皮不要脸去为自已争取一些利益,哪怕是不应该属于他的。
但是让他在女子面前厚着脸皮去做请求,那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至于说杨林,这些小事情根本不需要给杨林打招呼,只需要杨林来这里转一趟,他跟在后面,那这整片空间谁敢不从。
这样确实能让事情变得很简单,能够让他一步登天。
但他不想,他想凭借着自已的努力一步步去奋斗出一个美好的明天来。
也并不是他小人参有多么的高大上,明摆着的捷径不走,实在是在这片空间之中称雄称霸,以外界他的地位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
毕竟这个无间地狱的掌控权可不是在杨林的手中,哪怕他现在如日中天,在真正的掌控者面前,他也只是沧海一粟。
更何况杨林想要走到这一步所要付出的努力,那绝对是难以衡量的,他还有一道死关,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突破的。
想要一路披荆斩棘,最终将天选之人斩落马下,需要付出的努力,比起他所要付出的,不知多出了几何倍。
要换做是让他那样去努力,他肯定会选择放弃,好好活着不折腾不好吗?
在小人参看来,拥有一定的权利和地位就知足了,权利和金钱,什么时候才是够呢。
得到的更多,眼界也会变得更加开阔,格局同样也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有谁会安于现状。
能够走到这一步那谁都不差,至少在原本的能力这一方面,并不会拉开许多的差距,他们也希望能够有这种极为巧妙的机缘。
能够让他们一步登天,可这又有多容易呢,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武道巅峰的存在,最终折戟沉沙。
他们都最终败在了向前一步的路上,到达的层次越高,想要进一步努力的想法也就越迫切。
谁都不服谁,不仅仅是彼此之间的争斗,更是对于武道巅峰的向往。
可最终真正能够成功的,青史留名的也就那么几个。
回顾他们的过往以及所付出的努力,绝对都是远远高于那些想法高于行动的人。
当然天赋是不可或缺最重要的一部分,有很多很多天赋不足的修炼者,只能够堪堪达到地武境,天武境。
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并不是他们不够努力不够勤奋,相反他们付出了自已所能够付出的所有努力。
当然能够凭借着努力到达这一步的,一生也算是圆满了,不会抱憾而归。
小人参对于他的能力并没有太多的惧怕,既然有,那就适当的用用,不管以后会产生怎样的结果,总不能够让这些能力荒废在他的身上吧。
更何况他现在所要面对的敌人过于强大,光是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就已经让他无能为力,哪怕是一直作为他最强靠山的杨林也都无法做到护他安然无恙。
倘若还像之前那样不思进取,每日只知道沉迷于女色和慵懒之中,那他这些能力,必定会反噬。
只有当他实力一步步的强大起来,他才能够真正的去使用这些能力,彻底化为已用,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能够被这些所谓的能力拿捏。
他要将自已的位置处于掌控者的地位上,这些能力只能是他想用便用,并不会反过来制衡他。
实力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不仅仅能保护自已,也能够让自已得到更多的话语权,面对一些事时,并不是苍白无力,而是能够挺直胸膛站出去解决。
小人参所希望的就是这样,在下一次遇到那所谓的迷雾之时,并不像以往那样窘迫,只能够躲在杨林的后面,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
连堂堂正正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是要用自已的能力去对抗了。
简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他的实力有了持久的提升,三天一个境界,这种速度简直满足了他所有的要求。
完完全全可以在短时间之内,让他的实力提升到与杨林并肩作战的地步。
但这并不是他最终的目的,与杨林并驾齐驱固然不错,但他所希望的,使他能够在强大之时成为杨林坚实的后盾。
那种感觉,甚至美妙。
想想之前,二人拌嘴时,可没少互相嘲讽,互相给对方安什么名头。
但每一次当他遇到危难的时候,都是杨林挺身而出,救他性命。
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以前是他确实能力不足,没有办法护杨林周全,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能够保狗命要紧。
现在不然,杨林现在的实力应该也在地武境,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天武境,全然不能。
所以,再给他十天的时间,他就能够走出去,而且还能带着这样一个地武境中期的兽族,杨林整个团体的实力也肯定会有一个提升。
至于说外界这么多天来发生了什么他并不得知,没日没夜的都在修炼,巩固境界。
他极其珍惜这样的机会,千年了,机会来之不易。
有时候小人参生怕自已睡着突发什么意外,醒来之后这种快速提升实力的机会就已经过去了。
这一段时间绝对能够算得上是拼命,没日没夜,饭不吃茶不饮。
多争取一会儿是一会儿。
等眼下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境界应该就巩固的差不多了,可以再一次进军地武境后期。
在极速前行下稳扎稳打,这是小人参的策略,也是杨林曾一再告诫他的。
在修炼这一方面绝对不能过于着急。
一步一个脚印,这样才能够让以后的突破更加顺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小人参谨记在心,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天,就用在了他的身上,是巧合,还是缘分。
“玩够了。”
清秀男子突然停了下来,嘴中低喃着,随后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