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棋子落下,白衣老者微微发笑。
啪!
灰衣老者更是气愤地将手中其余棋子重重地拍在棋盘之上,原本已经彻底呈现出败局之势的棋子全部都散落开来。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杨林出了问题,你我能够担当的起吗?”
“更何况这不仅仅是你我颜面和地位的问题,更是整个玄道宗未来的重要问题!”
灰衣老者越说越激动,双眼圆瞪,就差直接与白衣老者动手了。
不管他怎么去游说,对方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这让她心中怎能舒服。
难道他想不出这件事情的利弊吗?
不,只要他不是傻子,能够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他分析的不比自已要详细,可他为什么不听呢!
非要一直秉持着自已那个愚昧的观点,并不是他过于保守,而是在这种情况下,激进只会给整个宗门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
好不容易在大时代即将来临之前出现了一个绝顶的天才,这时候送他出去冒险,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不到天武境的实力,根本无法自保,天区,那可是所有修炼者都无比向往的圣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遍地都是天武境。
强中自有强中手,他们现如今还没有真正的踏入天区,像他们这些实力不弱的长老,也无法真正的去保护到杨林。
一旦更惹不起的发生冲突争执,以杨林心中的正义感,以及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秉性,自然而然不会退却。
跟那些天武境打起来,胜负自然是不用操心的,杨林的个人实力,那绝对是在同境界之中的佼佼者。
只要让他踏入天武境的层次,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够做到同境界无敌手。
可这样的情况同样也有很大的弊端,而且这种弊端是不能够被忽视的。
能够在天区生活的,哪一个没有背景,哪一个没有实力,满大街上随便挑出来一个,难道是真正的达官贵人。
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有势力。
可要是去了天区,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两手空空的他想要在天区白手起家,这怎么可能呢。
只要他的实力先露出来,不知道会有多少的势力关注上他,更多的是暗地里对于杨林的计谋。
谁不想能够拥有这样一名没有背景且潜力巨大的伪气运者呢,更何况他还是这个无间地狱,千年不出的炼体者。
绝对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可杨林又是个暴脾气,有时候根本不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他的心中只有正义。
只要与他心中的底线相背离,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反抗。
得不到,那就毁了,宁愿痛失这样一个绝顶的天才,也不能够让其他对立的势力得到,不然反过来对于他们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这个道理适用于所有的势力,浅显易懂,俗称天才的坟墓。
原本灰衣老者已经为杨林去天区想好了大致的步骤,等到这次宗门大比结束之后,玄道宗应该没有任何悬念的会进入天区。
到那时再通过一些手段将杨林的消息散播出去,当然能够得知这些消息的宗门势力,那一定是当世闻名遐迩的正派。
放眼整个天区,能够完完全全护得住杨林的就那么几个宗门,到时候由宗主亲自出马,前去交洽,问题应该不大。
这就是最为稳妥的方法,换做其他任何一种,都不足以改变这种局面。
杨林的身份太特殊,太金贵了,不仅事关整个玄道宗的未来,更关乎着玄道宗的兴亡。
即便是杨林在他们玄道宗的庇护下,一旦由于他们的失误出了问题,导致杨林陨落,都很有可能会引来一些大佬的不满。
白衣老者这才看向了灰衣老者,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这些事情都不用你操心,该来的迟早都会来,风险是要规避,可你想过没有,让杨林成为温室的花朵,对于他未来会有怎样的影响?”
“我不在乎什么温室里的花朵,他独自去往天区就是不行!出了问题,谁都担待不起。”灰衣老者根本不听白衣老者的劝慰,情绪激动无比。
要是再这样继续说下去,很可能会动手。
“仅仅是你我担待不起罢了。”
说完这句话后,白衣老者缓缓起身,长袖轻拂,原本散落的棋子再次恢复到之前胜局已定的布局。
“哎!你这什么意思?”
灰衣老者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棋盘,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记着这胜败之局,真是小气。
嗯?
突然,灰衣老者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大脑,对呀!
“等一下,你刚才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杨林胖子等人齐聚一堂。
这也算是自从杨林分别之后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了,久别之后的重逢总是那样让人激动不已。
一开始就遇到的事情,早已经在众人的脑海之中淡忘,那都是小插曲罢了。
胖子更是显得十分高兴,言语之中不乏对于杨林的讽刺,但听起来更多的感觉就好像是他在拐弯抹角地吹捧杨林。
杨林的这些战绩,确实值得他们所有人去吹捧,厉害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境界。
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出杨林现在的强大,现在的杨林就如同早上六七点钟的太阳,冉冉升起。
杨林同样将许多的溢美之词用在了眼前众人的身上,这也是杨林第一次话多,并且毫不掩饰的夸奖着众人。
他确实是厉害,但能够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弱者。
吴游和婉儿显得有些拘束,不过也仅仅是刚开始,过了一会儿在胖子的气氛调动之下,以及杨林平和的交流,他们也彻底融入了这个大家庭里。
他们二人都是后来者,至于吴游,在这种氛围之下他总感觉自已是外人。
他们之间没有多少的感情,唯独有的,也就是那单薄的一点师徒情谊。
或许他跟胖子以及其他二人关系还要稍微贴近一点,但跟杨林,他不知道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