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胖子陷入了沉默。
杨林很少跟他交流爱情这一方面的观点,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怀疑杨林到底是不是过来人,又或者是他功能不足,所以才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掩饰自已。
现在看来,并不是。
要是没有对于感情有那种过深过长的了解,是不可能像这样一针见血的就看出他与馨儿之间的问题的。
如果馨儿对他有意思,哪怕是有一点点,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也不应该违背往常,不表示主动也不能够过度的退缩吧。
正常情况下馨儿一个月会出来四到五次,可在他捎去消息的那一个月里馨儿连门都没有出过一次都没有。
连正常应该有的都没有,继续这样下去还有什么用呢。
其实胖子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馨儿心中的想法,只不过他一直就在这样自欺欺人罢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爱的人,不想最后是那种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可在他这样的坚持下,没有一点作用,馨儿始终都没有给他一次机会。
规划了那么多次的画面,始终只在他的梦里出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胖子现在是真正的了解到了这一句话的真实。
一连七天,他每天都梦到了馨儿。
梦中的馨儿倾国倾城,一颦一笑宛若天仙下凡,让他这个凡俗男子不敢有过度的接近,以往的豪情壮志,在那一刻都黯然失色。
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远观而不亵玩,对于馨儿那是生不出一丝的心。
可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实际上他自已心里也清楚,二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都是他想的太多了。
纯粹的单相思而已,只不过他不愿意这么快的,就从自已的梦里走出来,他觉得馨儿还是心里有他,只不过因为比较委婉,比较矜持,所以才不会显出一丝的主动。
胖子当局着谜的时候太多了,可这么多天来,他也有贤者时间,在那个时候他能够正儿八经的去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审视他与馨儿的爱情,唯一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经不起考验。
这不是他扯淡,而是事实,有些事情他不愿意选择去相信,但这并不代表没有。
他与馨儿之间永远都只能够成为彼此生命中一个不咸不淡的过客。
他并未,他并未在馨儿的过往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他不后悔,爱过就够了,为什么非得要去纠结爱了多少,是否得到了回报呢。
爱情不一定是你来我往,爱一个人,做一件事,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重要的是自已去做了,心中无悔。
对方如果能够感受到你的真情,并且自已心里也有一点想法,肯定会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已的情感。
再怎么矜持,也跟这一方面没有任何关系。
胖子清楚,可就是不愿这么快的走出来,这么多年了,馨儿是第一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女子。
以前的他可谓是万花丛中过,朵朵独留名,可在那种时候他感觉不到多少的充实,反而觉得习以为常,就好像在做一件如同洗脸刷牙一样的普通事情罢了。
“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杨林再次丢下一句话。
“无时莫强求……”胖子嘴中低喃着,失神的望着天空。
莫强求,他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强求了还是没强求。
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也是真正让他感觉到爱情在他心中萌芽的一次,不过这个过程就不怎么美好了。
更不用说结果如何,胖子只能够将这段美好的回忆留存于他的梦里。
至少在梦里,他与馨儿手牵手,一同走了一段路,那段路不长,却会让他铭记终生。
杨林提前走了进去,留下胖子一个人在原地思索着,这个时候杨林留着就没有多大作用了。
该说的话都与他一一说明了,胖子也不是什么多情种,告知于他,该明白的他也就明白了。
最多也就是花费一点时间去消化,去理解,去真正的认可。
一个月的坚守,对于其他任何人来说,可能都是一件不足为道的事情,可要是知道胖子过往的,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这一方面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清楚,胖子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有了多么郑重的坚持。
杨林行走间,自然下垂晃动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硬物。
杨林疑惑,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这是一个通体玉白色的羊脂玉瓶。
杨林微微一笑,仔细把玩着玉瓶,在玉瓶的最底端看到了一行小字。
鲁班所赠,兄弟前程似锦!
就是这样几个极为平常的小字,让杨林再一次落泪。
这一次杨林的反应慢了一拍,泪水都掉下来了,脑海之中才反映出了不能流泪的指令。
“我觉得你说的对……”
杨林稍显匆忙的用袖口连忙擦拭泪水,要是让胖子看到他这一副狼狈的模样,那不得笑死。
至少在今天,绝对会不下数十次的对他发出嘲讽。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胖子可是绝对不会放弃。
擦干泪水,杨林自觉的挺直的身躯,羊脂玉瓶回归原位,杨林也回到了以往不苟言笑的模样。
与杨林面对面,胖子愣了一下,随后紧紧的盯着杨林的面庞,仔细的打量着。
这一看,看到杨林有些心虚了,难道刚才没有把眼泪擦干吗?
细思极恐,他这不是送上门嘛。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胖子就好像雕塑一般石化在了杨林的眼前。
就在杨林即将要张口询问的前一秒,胖子动了,露出了那副猥琐的尊容。
“嘿嘿,不要惊慌,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再看看你,不然我怕明天一觉醒来,就把你忘了。”
话音刚落,胖子拍拍走人,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留连。
杨林望着胖子的背影,久久没有发声。
他先一步走,就是不想看到胖子一个人孤寂的背影,没想到,还是看到了。
这一刻,胖子的身躯不再肥胖,忽的高大威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