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老者沉默,随后眼神一致看向了站在最前方的老者。
他们再怎么去叽叽喳喳的评判,最终还得是要这位存在定夺。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原本已经置身事外的老者就这样静静的伫立着,不吱声,因为这些事跟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其他的可以叽叽喳喳去讨论是非经过,但是他不行。
他是高层长老,他的一言一行,都是需要极其注意的,而不是像其他人这样心里想的是什么,脑子里就不加犹豫的蹦出来。
“刘老,您怎么看这件事情,我们其他人都听您的。”一名长老殷勤的问候着。
“就是就是,您说什么,我们都认同!”
老者也是一脸无奈,没好气道:“我让你们滚。”
这不是把他当傻子吗?
他虽然是一名高层长老,但他所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人,哪怕它归为高层长老也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
其他人知道这样的结果,可现在还一个个在这里不断的挑拨离间着。
实力这一方面他确实能够碾压,但又能怎样,杀不了也动不了。
人有归来日,到时候,他可担待不起!
到时候那位老前辈强势回归,试问他的结局又会怎样。
再者说了,老前辈都已经与宗主达成了协议,他现在这样横插一杠又算是怎么回事,两边都说不清。
一来是不尊重对于宗门有不可磨灭贡献的老前辈,二来是对于宗主的话根本不予理会。
不论是哪一个,只要犯了,他承受不起。
其他那些老东西,也会趁着这个机会对他口伐笔诛,巴不得能够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利益呢。
众长老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不敢这样继续试探下去了,长老要是真的动怒,收拾他们那还不是一收拾一个准。
再者说了,他们几个心里也清楚,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办法,甚至于连出面都是问题,既不想丢脸,又不想让自已的徒弟挨打。
世间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不过这些师父也算是默契,不愧是同一时代的人物。
一个个的选择是那么的相似,宁愿让徒弟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也不愿意站出去让他们丢脸。
对于他们这些老东西来说脸面太重要了,反正徒弟们也不会受到太多的伤害,仅仅只是帮他们这些师父们代为教训,并无任何的不妥。
在这种不恰当的原因之下,几位长老各自散去。
并对于自已的徒弟默默的来了一句,加油,师父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徒弟们要是此时听到这种言论,那绝对会将这股恶气吞咽在口中,迟早会让师父知道知道,坑徒弟会是怎样的结果。
实在是太过分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挨打,不做任何的努力。
哪怕出来说几句话,包庇一下他们也行,何况他们没做错事,做的事说的话,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挨打,实在是太过分了,至少他们不能够忍耐。
徒弟,始终会成长为师父的,到时候,徒弟们也会当着徒弟的面,让徒弟的师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颜面尽失。
慕振儒走在最前方,在察觉不对之后,他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并不是逃离身后的这些累赘,而是他要让这接下来的路没有任何的危险。
即便是有,也会被他提前的化解,让这些废物彻底成为废物,一路上不出工也不出力,等到了目的地再让他们好好的去自我羞愧。
一路上什么事都不干,既然想当废物,那这还不容易,你当便是,爷爷自会为你们扫清前路的所有障碍。
慕振儒对于自已的实力是十分自信的,天武境初期,在这条路上,只要不去大摇大摆的大杀四方,不去惹怒到万魔窟的人,经过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毕竟,一个天武境初期的背后,至少也得有高出两个境界的背景。
哪怕是万魔窟,不说望而生畏,那也绝对是谦谦相让。
想当初,他根本不把这所谓的万魔窟放在眼里,可能在玄道宗这些势力的眼中,万魔窟是一个庞然大物,可在他的眼中就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势力。
他叱咤风云的时候,手底下的势力,灭万魔窟这样的势力就跟闹着玩一样。
哎……
一想到这里,慕振儒就开始感叹唏嘘了,胸腔之中的怒火也不断开始翻腾起来。
要不是老宗主当初那般绝情的做出了那件事,他到现在还是在天区怡然自得的。
不说更进一步,但至少也能够让自已的地位十分稳固,不受到任何的威胁。
他已经活得十分小心谨慎了,尽量不去触碰那些禁忌,可没有想到越谨慎越容易出现问题。
让那些正派人土觉得自已好惹,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把他当做了替罪羔羊。
说杀就杀,那是没有一点的含糊,要不是他的反应够快,哪里有现在的他呢。
越想越生气,慕振儒恨不得现在实力暴涨,杀得整个玄道宗翻天覆地,随后踏破巅峰,直冲天区,杀光当年那些罪恶的狗。
一个个为了所谓的名号,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手段是否毒辣,不在意他们所造成的影响有多恶劣。
做出来的一件件事情令人发指,他虽是魔头,但这么多年来,还从未做过如此破坏底线的事情。
他活了下来,这意味着是上天给他的再一次机会,让他可以为自已的过往复仇。
将那些虚伪的刍狗斩尽杀绝,揭露他们的真面目,他确实是狼,但他从来不披着羊皮,可那些正派人土不一样。
进进出出,行走江湖,一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慕振儒对于自已此次的征程抱有很大的信心,不为别的,而是大时代。
只要在大时代之中能够把握机遇,那重新回归当年的荣光根本不是梦想,而是信手拈来这事,哪怕更进一步,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至于说去了天区他的身份并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忧,有杨林这样一个万能的挡箭牌,他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