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森林之中,一道身影缓步前行,所过之处,鲜血滴滴答答的从未停止。
“死了还这么恶心的!”
黑猩猩边走边捂着自已的鼻子,虎族男子的这血,让他实在是有点承受不了,臭到让人发狂。
不止于此,他好歹也走出了几公里的距离了,哪怕是带着他的身子,血也应该流干了。
可很古怪的是,到现在,头颅的断口处依旧在滴血,只不过比起之前的速度慢了一些。
黑猩猩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滴滴嗒嗒的声音了,停了下来,将虎头随意的扔在了眼前,然后仔仔细细的盯着。
他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正常情况下血早就流干了,可这虎头,甚是古怪,而且时不时还会发出那种细微的喘息声。
之前黑猩猩也没注意,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现在的他心放宽就行。
至于说还在领地的那些首领,在小人参的面前,根本翻不起浪花来,更是不需担心。
可他内心之中又隐隐有些不安,直到将虎头扔在眼前的这一刻,这种感觉又突然没了。
黑猩猩十分粗暴的从脖颈的断裂之处伸了进去,四处冲撞。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只能够这样漫无目的的看看瞧瞧,感受一下,看能不能够找出问题的关键。
不然根本没办法,走得越快,他的心跳就越快,要不是觉得诡异,早就把这虎头给扔了,反正已经杀了,无需有任何的担忧。
嗯?
黑猩猩突然愣了一下,他怎么在虎头里面摸到了一处正在跳动的东西,软软的,扑通扑通。
那种节奏感很强,这一摸,黑猩猩也有点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出这种问题,这可让他有点难以承受,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注意到的吗?
这种事情还是他第一次见,死了,那就是彻底死了,换做是其他人做的,还有怀疑的方向。
可动手的人就是他,这到底还会有什么问题呢。
黑猩猩拨正虎头,用自已的蛮力开始用力的撕扯,管它里面有什么东西,打开一瞧究竟便是。
连虎族男子他都不惧,难道还会害怕这样一个区区的小东西?
黑猩猩深呼一口气,双臂的肌肉紧绷。
咔嚓!
紧接着,一道十分轻微的声音传来,头骨被掰裂了。
黑猩猩再次憋气,心里鼓捣着,这烂头还挺牢固的,如果里面要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回去之后把这还可以充当一个装饰品。
捎带着也能够震慑一下那些对他有任何盘算的首领,管你什么阴谋诡计,真的动手,下场就是这个头盖骨!
黑猩猩一边冷笑,一边彻底掰开了头骨。
顿时,鲜血四溅,白花花的老豆腐直接喷在了黑猩猩的面部。
腐烂的腥臭味儿吸入鼻腔之中,黑猩猩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狂吐不止。
将之前好不容易保护的饭菜佳肴全部吐了出来,毫无保留。
就在他狂吐的同时,他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变化,头盖骨中,一团柔软蠕动,缓慢的逃离。
还没有吐完,黑猩猩就强行止住了心中的作呕,到这个时候他要是还没发现不对,那他可就真的是个傻子了。
虎族男子是他亲手所杀,现在出这样的问题,很不对劲!
人死不能复生,动物也一样,除非是重伤,奄奄一息的时候逃掉了,才可能会有活下来的机会。
但是虎族男子不同,他可是直接被黑猩猩把头给拧了下来的,没头还能够活着,这是绝无可能的!
就在黑猩猩插去眼前那些令他作呕的秽物时,那团柔软终于挪开了头骨,掉落草地。
睁眼,定睛一看,眼前空空如也,除了被他用巨力撕开的头骨,以及遍布的脑仁儿,并无其他。
黑猩猩愣了一下,确实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吗?
可刚才他明明感受到了一团柔软,现在一眼扫去,根本没有同等大小的东西。
黑猩猩疑惑地挠了挠头,这确实让他有点犯难,难道是之前出现了幻觉吗?
可自已的呕吐,以及手中的感觉,不可能为假,他现在整个人的意识也是极其的清楚,不会是中了毒迷糊。
一番复盘推证之后,黑猩猩眼神紧紧的盯着一滩不同寻常的血迹。
刚好是他握在手中的大小,这团血迹也是最怪异的,之前的血迹明明是喷溅而出,也就不可能造成这样一团血迹。
而且这滩血明显有拖动的痕迹,那个东西跑了!
黑猩猩的眼神骤然锐利,那到底是为何物,尚不可知,但他心里有种直觉,这个东西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甚至于能够影响到他的生死以及深林外围局势的变动,这种感觉,很多年都没有了。
那时的他征战沙场,风里来雨里去,所经历的生死,不知其数。
但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让他心悸不已的情况,细思极恐。
黑猩猩大致的已经猜测到了原因到底为何,虎族男子并不是像他之前所想的那样,这一切的一切不仅仅是出于他的主导。
而是这其中另有他人作祟,原以为现在一切的局势都已经明朗,罪魁祸首全部伏法。
接下来整个局势也进入可控范围,可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出现,彻底让黑猩猩警惕了起来。
这种直觉,极其重要。
黑猩猩越来越觉得这一切不同寻常,连忙加快了步伐,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希望一定不要出事,小人参对付那几个首领,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除此之外,黑猩猩也没有太过于担忧的了。
可心中的那种不安,一直都在。
不出意外的话,虎族男子应该已经死了很久,它是被控制的,至于说幕后到底是谁在操控,黑猩猩一时也猜想不出来。
因为所有在明面上的能够想到的,都已经尽数出现了,该死的死,该伤的伤,有这个能力的,理应没有。
但眼前的这一幕,绝非寻常,他必须要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