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之后,慕振儒闭目养神,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已去亲力亲为了。
当年的这条路他走过不止一次,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能够模糊的记得大致的方向。
稍微用一点手段,对于他来说,找路岂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将主动权扔给了他,那就不能让那群小兔崽子好过。
对于他这个老前辈竟然还如此诡计多端,绝对是不可饶恕,现在就让这些后辈好好看一看,自已随便动动嘴就能够致他们于危难之中。
特别是杨林,在此之前不止一次狂妄自大,一点都不给自已面子。
当初他要是稍微后退一步,他现在也不会报仇心切,也不会将自已的怒火发泄在那几个优秀的后辈弟子身上。
如果要真正追究这一切的原因的话,那只能够放在杨林的身上,当初要不是他做出了这些让自已难以忍受的事情来,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人什么事儿了。
以杨林的实力,对付这些人可能就足够了,但他慕振儒想的不仅如此,半步天武境确实很强,但当他真正的面临天无境强者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番场景呢。
慕振儒对此十分期待。
几人领命,离开了这片隐秘的角落。
他们对此也是无可奈何,但对方的实力高于他们,面对这种奇奇怪怪的要求,他们也必须同意。
让他们去阻拦的,对手实力也同样不弱。
但在他们的眼里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可不仅仅是势均力敌,如果他们几人同时发力的话,除非正言之中存在天武境级别的强者,不然他们便能够一往无前。
……
“你说这老小子速度还挺快的,算时间这也过去了一千多年,他竟然还能将这条路记得如此清楚?”
二师兄一脸郁闷的吐槽着。
原本以为他们这样临时的新点子会让慕振儒印堂发黑,可没想到他们后面加速之后依旧没有看到慕振儒的身影。
可想而知结果是什么,不愧是多少年的老狐狸,相隔这么远也能够记得清清楚楚。
“呵,不用着急,我们才开始走上这条路,后面还有他好受的。”另一名师兄出声附和。
二师兄撇了撇嘴:“想要让他识别可不是那么容易,实力这一方面是硬伤,他想要在这条路上相安无事的走几个来回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确实,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占尽优势,那可不仅仅是实力这一方面的问题了,他们几个人虽然活的时间够长,可在计谋这一方面,与这种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这一点他们不能够忽视。
“小师弟,你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咱们大家一起集思广益,不信咱们九个人弄不过他一个。”
杨林回头瞥了一眼自已的师兄,缓缓摇头:“没有什么办法。”
对付慕振儒没有那么多的办法,毕竟实力这一方面是一道横亘不过去的天堑。
他也确实没有这个办法,不过只趋于眼下,要是给他足够的时间,接下来是怎样那还确实不好说。
计谋多的是可真正能够有效的,少之又少。
这种情况下仅凭借着他们几个是根本不可能在慕振儒的面前获胜的。
但是也有一个前提条件,只要有同等实力的敌人牵制慕振儒,敌人的敌人那便是朋友。
这种情况下只要联合起来何愁端不掉这个让他们费尽心思想要去报仇的老怪物。
想要做到这一点,那他们接下来就必须要找一个准确而恰当的时机,杨林对此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接下来只需要等他们彻底的走入那条路之后,就可以伺机而动了。
“几位师兄不用担心,我大概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杨林突然出声,让几位师兄的心彻底稳了下来,小师弟这么多天来,所做的任何事情没有一件是不被他们所仰慕的。
平日里可能会有其他羡慕嫉妒的想法,但到真正表露心声的时候,他们对于杨林那绝对是一个大写的服字。
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修炼到如此地步,在玄道宗内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精英子弟,可是在杨林的面前,似乎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杨林的天赋可以完完全全的碾压他们,哪怕就是原地踏步呆个几年,也还是能够傲视群雄,完全将他们这群师兄撇得远远的。
“真的?”
一位师兄甚是惊喜的问道。
不得不说,他们对于慕振儒的仇恨,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忍耐的地步了。
本来就因为师父不帮助他们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情还没有解决清楚呢,突如其来的就被暴揍,一顿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忍气吞声。
他们也不是哑巴,吃了黄连,也能够将自已心中的苦全部诉出来。
闻言,其他几位师兄的眼神立马激动地投了过来。
他们将这种希望放在小师弟的身上,确实不负众望,只要有办法,能够让慕振儒栽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多努力一些,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哪怕是全权听从小师弟的话,那也是没有任何的顾虑,对于慕振儒的仇恨,已经超过了他们在宗门之时,所有那些令他们羞愤的丑事。
杨林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自已只不过就是随口提了一下而已。
“办法是有,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可能几率最多就只有一半。”
话音刚落,已经有一半的师兄皱起了眉头,一半的成功几率确实有点太低了。
要是换做他们自已根本不会有可能,因为他们的能力就摆在这里,彼此相处了多少年,那都是再也清楚不过的。
但要是换做小师弟那就不同了,他们对于小师弟身上所抱有的期望,那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在他们的眼中,小师弟无论做任何的事情,成功的几率那都是百分之百的。
小师弟身上自带光环,让人根本生不出一丝去怀疑的心思,不管什么事他都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