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按道理来说万魔窟的人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可我们走了这么远,怎么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一位师兄还是将自已的疑惑说了出来,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实在是与他们之前所了解到的万魔窟一点都不一样。
这条路上虽未达到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情况,最起码一眼望去绝对能够看到巡视的人影。
但结果是他们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存在,别说是人影,就连一个牲畜都没有看到。
“我觉得这应该是慕振儒的阴谋,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在前面安排了人马。”
杨林直接点明了事情的原因,以慕振儒的为人,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已。
更何况现在,他们二人可以在明面上这样真正的较量一番,何乐而不为呢。
慕振儒,想要的不仅仅是实力,这一方面的压制更是在智谋上。
他想要真正的全方位的将杨林压在自已的脚下,这一个月来杨林在玄道宗之中的辉煌呢是有目共睹,所有的弟子提起杨林二字,那绝对是神往不已。
可对于他这个夺舍之人,玄道宗之中的老前辈,谁能知道他是谁呢。
正常情况下,这样的名声一定是非他莫属,但奈何这不是正常情况。
有的杨林这样一位极其变态的存在加入,他之前所有的算盘都彻底的被打乱了,这也是他不得不选择妥协的原因之一。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最终却被杨林这样一位无名小卒给占尽了风头,他又岂能甘心。
眼下就是他们对决的黄金时刻,要不了多长时间,也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能够真正的一决雌雄分出个胜负了。
慕振儒想要看着杨林在他面前甘拜下风的场景,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如果说他选择妥协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大时代的到来,那最终的导火线一定是杨林的出现。
没有了杨林,他就能够将杨林现如今所收到的所有资源,堂堂正正的放在自已的身上。
也不需要尽早的跟宗主将这件事情彻底讲开来,可能在其他人的眼中觉得他这样的做法并无不妥。
只有宗主才能给予他这样的助力。
可实际,不然他更多的是想要通过自已的努力来得到嘉奖,然后再将自已的庐山真面目显现出来,看着宗主那吃惊的表情,当面踩着他的头颅质问。
可他这样近乎完美的计划,就被杨林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出现给彻底打乱了。
没有办法,世事无常,不太,这世间的所有也不可能围着他一个人去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有前提条件。
那就是他已经达到了四位大能那样的高度,不然那一切都是异想天开,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整个无间地狱,可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即便是当初的他,在整个天区来说已经能够称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要是真正的跟那些位高权重执掌众生生死的大佬相比,那这种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但他两世为人,接下来要怎么做,他再清楚不过,他有了其他人所不具备的优势。
仅仅凭借着这一点,他便可以走出一条不同于其他所有人的路来。
只可惜,所有的一切都伴随着杨林的出现被打乱。
但他并不气馁,现在的杨玲,仅仅是他脑海之中没有成长起来的一个心魔。
更何况自已现在已经压了他一头,接下来只要在将他耍的团团转,那自已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一名伪气运者成为他的心魔,也算是彼此的庆幸。
但他相信自已可以将这一步跨过去,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的超出了杨林的实力。
至少在一个月之内,杨林应该不会突破。
有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应该可以在短时间内真正的与杨林拉开一段距离。
这一次的超越必将是永久的,他都已经不惜放弃了自已的脸面,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能够比得过杨林,那他接下来可就真的不用再怎么继续努力下去了,一点的用都没有。
“慕振儒的阴谋?”
“他要是真正的跟我们面对面的对着干,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会将发生的这些事情全部告知师父,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师父们就是因为他的身份所以才迟迟没有出手相助,告诉又能有什么办法?”
几位师兄们也是各执已见,他们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对于慕振儒这一方面的猜想,仅仅是他们的个人想法,至于说真正会是怎样的结果,他们谁也不知道。
即便就是慕振儒对他们动手,他们也没有办法,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回到宗门的。
他们想要告状,也是有嘴无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艰难,可他们一个个又不甘于被慕振儒如此欺辱。
他们一个个好歹也都是精英,没有任何缘由的被如此欺负,不仅是他们面子,他们心里也不会轻易去接受的。
其实他们彼此都清楚这一方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但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不争馒头争口气,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他们与慕振儒素来,无怨无仇,就这样因为实力弱而成为了对方出手发泄的对象,把他们这个当做什么了。
实在是这位前辈过于目中无人,打了就打了,打了之后能够稍微给他们一个理由,长辈出手教训他们这些子弟,也算是情理之中。
他们也并不会因此而说出什么过于不爽的话,可慕振儒倒好,对此一语不发。
打完就走,这不是将他们这些是兄弟至于无物吗?
他们也是有脸面的,挨打可以,毕竟对方并不是他们的什么仇人,哪怕是他们的师父,在这位老前辈面前也要唯唯诺诺,恭敬的不得了。
真正能够堪比当初开宗立派的初代宗主,可他这样的做法就令众人极其不满了。
再怎么样,打的人动了手好,歹要留下一个说辞,能够让挨打的人心服口服。
而不是这样仗着一个所谓的虚名,横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