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有了阵法的依靠,他们才该以下犯上。
人数这一方面的优势,在他们拥有阵法加持之后,将会彻底的失去作用。
不过为首男子也心存疑惑,那位存在,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以他的实力想要让这些人好看,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但他为什么要拐弯抹角,借刀杀人。
更何况他最终的要求仅仅是吓唬,轻伤。
这样的要求在他们这些狠人眼里看起来,实在是过于憋屈。
可吩咐的就是这样的要求,他们除了绝对的服从,又能有什么选择呢。
毕竟他们的生死掌握在那位存在的手中,稍有不愿,那便只能够跪地求饶,至于说他们想要得到的那些宝物,更是遥不可及。
事情没办好,他们要有何脸面去要那所谓的酬劳。
“虽然我们胜券在握,但也不能够掉以轻心,能够让那位存在在意的对手,实力绝对不止我们看到的那样!”
为首男子再次压低声音,告诫着自已的手下。
这一次之后,有了那位存在赏赐的宝物,他就能够先一步踏入到半步天武境。
这个境界对于他来说是梦寐以求的,至于说更高的天武境,短时间内他并没有任何的想法,因为他知道绝无可能。
哪怕是走了狗屎运,能够让他晋升到半步天武境,已经是用尽了这半生的运气。
他也知道这一方面强求不得,是怎样就是怎样的,突然一下子让他走这样的狗屎运,他心里也没底。
到现在他始终相信一个道理,该是他的那怎么都跑不掉,不该是他的,即便握到了手中,也留不了多久。
“是!”
其他几名手下随意的敷衍了一句。
对于老大的提醒,他们并没有在意,有了阵法的加持,他们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忧。
更何况,有老大这样一个即将突破半步天武的强者,融入阵法之中发挥出来的实力,那更是前所未有的强劲。
对方的实力及人数,他们现在都有了绝对的掌控,更何况他们是先手突袭,自然能够占尽优势。
退一万步来讲,哪怕他们败了,这里可是万魔窟的势力范围,别说是这九个人,敢对他们怎么过分的出手,即便是那位存在,也要惦量惦量。
万魔窟之中,天武境的强者可也不少,他们就想如此轻易的太岁头上动土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再怎么说他们几人也算势力之中的中流砥柱,可不像其他那些无名小卒一般,死了就死了,没人会挂念。
他们有着充足的底气,大不了就跑路,只要传出消息,负责镇守这一片的那名天武境统领也会出现。
所以他们根本无需担忧,成功也好,失败也罢,他们最终都能够全身而退,仅仅是因为那位存在给出的利益比较丰厚,让他们想要去冒险。
至于说送命,那还不至于。
一行人再次行走了足足一刻钟,原本他们也没有觉得这些是阴谋,一路上遇不到任何巡视的人。
至于说是万魔窟,势力之强,涉及的范围之广,不可能被轻易的剿灭,他们也没有听到任何不对的消息。
不然杨长老早就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他们了,也不需要在暗中护他们周全。
但有了慕振儒的出现之后,他们也就不确定了,杨长老是否会随行保护。
毕竟连他们的师父都不敢轻易的在慕振儒面前造次,换做他们同样也得掂量掂量。
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们与慕振儒之间有了间隙,才刚走上路就已经开始互相算计了,要是到后面,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难以驰援,那可就不好了。
“他这样做也不至于吧,就是为了在我们眼前露一手?”
在几位师兄的眼里,慕振儒此举,就是为了彰显他天武境的实力,这一条路走下去,原本的艰险异常将会变得一路顺风。
不会有任何的阻拦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即便是有也会被慕振儒提前给解决。
这种做法既不让他们过多的痛恨慕振儒,又能够在最后的相遇之时自惭形愧,真正的给他们几人打上废物的标签。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等我们再次见面之时,以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跟我们诉说他这一路的英雄事迹。”
“哼,想想就来气!明明这是我们的路,却要他帮我们走完!搞得我们好像……”
最后的两个字,这位师兄并没有说出来,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挑明对谁都没有好处。
主要是脸上过不去,自从出了宗门,他们几个就没有了存在感,同行之中。
就只有他们八个实力最弱,杨林跟慕振儒,与他们已经不是一个等级的了。
原本想着在路上遇到一点坎坷,让他们亲自出手解决,刷一下存在感。
可没想到,有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慕振儒不知是因为赌气还是什么,完完全全这将这条路的所有障碍都清空了。
他们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如此做法有点过于野蛮,纯粹不讲道理。
那他们那样辛苦准备又是为何,就是为了能够在他们第一次出出门历练之时,彼此露一手。
商业互吹互捧,可现在,所有的人一路上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哪里还有去往圣地的那种激动。
这种感觉或许只有在他们真正到达天区外时,才能够再次涌现出来,在此之前,只能够收敛自已的情绪。
毕竟这种氛围就是这样,沉默不语,冷清的不像样子。
明明他们是九个人,可一路上的说话声,实在是寥寥数句。
而且所有的观点都围绕着慕振儒,说完之后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几人都有一种冒险精神,自从杨林提出这个想法之后,他们内心不知道想到了多少种可能,多少种情形。
可现在,他们已经几乎陷入了崩溃状态,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出现那么几个拦路之人。
争取能够先动嘴,后动手打起来,想法的转变,实在是过于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