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的速度已经到极限了,要真正的跟他比起速度来,根本没有可比性。”
武痴看了一眼几位交流的师弟,古井无波,眼神之中流露着些许的无奈。
“既然他如此热衷于解决困难,就让他去解决罢了,去了天区之后,同样会有更多的事情,到时候他如果能够次次站出来,那我也真的佩服他。”
听到武痴师兄的这句话之后,杨林竖起了大拇指,终于有一个明事理的人站出来了。
一路上他也更多的是被迫无奈,他总不能够将自已真实的想法说出来,那这样岂不是打几位师兄的脸。
可他要是不张口,几位师兄又会将矛头指向,一想起他们刚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惨状,杨林又有些不忍心。
就这样半推半就,顺着他们的想法说了下来。
现在,武痴的发言让杨林看到了希望,原本这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何必这样去在意去较量,慕振儒堂堂的夺舍之人,可以算得上是两世为人。
怎么在沉寂了一千年之后,整个人的性格都开始变了,跟这种小辈互相争斗也就算了。
眼下竟然还誓不罢休,冤冤相报何时了,宗门小辈受不了。
“武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之前打你的时候,你不也是握着拳头怒不可竭吗?”
原本正在劝阻几人的武痴师兄脸立马绿了下来。
说就说,怎么又将这件事情的原委扯到了他的身上,他们现在是在讨论应该如何对付慕振儒以及眼下的这些琐事。
可他们倒好,倒打一耙,将脏水直接泼到了自已的身上。
这样的做法也未免有些过于无赖了吧,武痴只是不想随波逐流,主要是这种针锋相对,让他看起来觉得太小儿科了。
再怎么说也是几十岁的人,活了这么多年岁数都活到狗身上了吗?
不过那位老前辈也是,跟他们这些晚辈较什么劲,如果说这件事情由他们这些晚辈提起,那也确实需要好好的整治一下这种不好的风气。
但他们谁都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唯一就是当初站在了杨林的那一面,仅此而已。
这种行为就是纯粹的祸起萧墙,他们都是自已人,何必呢。
再者说了,在打斗之前他也并没有将自已的身份摆明,哪怕他穿着宗门的服饰,也能够让他们稍微的犹豫一下。
可非得要穿着那样一身人不人鬼不鬼的黑色长袍,上面还绣着那些繁复且诡异的花纹。
背着一把魔刀,不管是谁一眼看过去,都不会觉得慕振儒是个好人,他表现出来的行为,对于众人来说也是敌视。
就是他这样自我作死,这怎么能够赖到他们的身上。
再者说了,接下来他们还要结伴而行,一同踏上天区的征途。
去了天区之后,孤苦伶仃,他们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能凭借着自已的双手去开拓出一片阳光明媚的明天。
可谁曾想这还没开走呢,就已经内讧起来了。
“你要是再这样胡乱扯开话题,别怪我对你动粗!”
武痴很直白的说出了自已的威胁话语,那名师弟尴尬一笑,连忙闭上了嘴巴。
武痴可说动手就动手,绝对不会包含那种开玩笑的成分,说一不二。
这种性格跟他的武道也有很大的关系,简而言之,就是一条道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板,也不流泪,甚至于是能够冲上去笑嘻嘻的啃两口。
这就是差别,走极端,有时候确实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获取的成效会很大,但要真正的去适应就难上加难了。
这一方面的要求不多,只需要你真正的全身心投入便可,心无旁骛,不仅是说说而已,要想做到,过于艰难。
首先就得摒弃掉所有的世俗繁杂,不近女色,不贪图荣华富贵,不畏权势,不喜地位。
这些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那可就太难了。
一般人根本想都不要想,武痴能够做到,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可能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但真正着手去做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不近女色,作为男人,这一点,就挡住了太多太多的男人,口是心非,表面功夫那绝对是做足了,可背后,甚至需要他们去发力的时候,便是软弱无力,体弱多病。
“我觉得武痴师兄此番言论,甚是有理!”
杨林也适时的站了出来,表明自已的立场,反正已经有武痴这种强悍的先驱开辟了道路,她只需要站出去稍微表达一下自已的观点就行。
反正他的话里是把武痴师兄顶到了最前面,即便激起其他人的反驳,那也不会对他造成多少危害。
毕竟他的身份还是有点低微,小师弟,要不是有如此之大的实力跨度,他现在别说接触武痴师兄,这里面的任何一人,对于他来说,都必须要摆出仰望的姿态。
而且很有可能是一生之愿景,奋斗一辈子也难以达到的高度。
虽说几位师兄如此看重他,但他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为好,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纠纷。
之前的复仇也已经算得上是恰到好处,杨林可不想索取无度,贪心不足蛇吞象。
其他几位师兄一脸疑惑的看向杨林,刚才的小师弟可不是这样的想法,明明还竭力支持他们的复仇,怎么一转眼,就变脸了。
武痴眉头微挑,朝着杨林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目光。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几位师弟的所言所语了,但他一个人挺身而出,又有点不合时宜。
毕竟刚才他也是被揍的几人之一,要说心中没有苦水,那是不可能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改变了自已的想法,实力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一直这样计较下去,没完没了,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
慕振儒当天的恐怖,他也是真正的感同身受,即便是他全力以赴,也根本不能与慕振儒相提并论,过招的资格都没有。
再说了,他们这些后辈,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去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