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还是算了,即便几位师兄是慕振儒的后辈弟子,可这之间的辈分实在是隔得太远了,稀释的不能再稀了。
强行拿辈分说事,到时候出事了,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杨林又不好直接将这一方面坦白的说出来,便只能够这样旁敲侧击,让他们自已去想明白想清楚。
这一点杨林也希望师兄们能够明白,能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实在不是他这个当师弟的刻意冒犯,而是有些事情真正的要去看看,而不是一味的去追求一个胜负。
这方面得看对手,基本上处于一个层次或者超出不多,那还可以去争一争斗一斗。
一点成功的可能性都没有,再动手就显得有点低劣了,脑子不够清透,去了天区,妄生事端。
天区可不像这地区一样,有背后的宗门罩着,一旦他们做出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来,面对他们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追杀。
杨林已经将之前的计划跟他们说的再清楚不过了,心性这是至关重要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要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计较来计较去,不值当,更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原本信心满满的六人,在这一刻都面如死灰,他们被这八个大汉扔到了一堆。
一个个目露凶光,看着他们的眼神,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你说你们这是为什么呢?明知打不过,却非得要过来送死。”二师兄扬起下颚,高傲的用鼻孔蔑视着几人。
在所有师兄的眼里,这几个人都已经化成了慕振儒的模样。
他们正在训斥的,并不是几个普通人,而是他们那个眼中的老前辈。
“不是挺厉害的吗?啊!还给我们搞偷袭,就这一点实力,你们怎么能够站出来呢,这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我说,要怎么处置他们,打断胳膊,打断腿,还是直接把脖子拧了。”另一名师兄更是狂暴,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已经坐着要拧断脖子的手势了。
这一幕,更是吓得几人不由得靠紧。
精瘦男子望着眼前这一幕,以往的高高在上,在这一刻彻底的化为虚无,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向这队伍之中唯一的一名半步天武境,他妥协了。
“阁下,我们此举并非所愿,有些事情不能言明,还望见谅,确实是我们的错,你们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武痴眉头一挽:“什么?”
“我们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你在搞笑吗?”
那名强壮的师兄直接大步走了过去,边说边将自已的大手按压在了精瘦男子的肩膀上。
“武师兄,我觉得还是先将他的脖子给拧了。”
精瘦男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看向武痴的神色,充满了不屑。
“是的,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
话还没说完,那双大手就开始发力了。
精瘦男子面红耳赤,强行轴着脖子,声音变得低哑起来:“你们要知道,这里可是万魔窟的底盘,胆敢在此撒野,别说是你们这些人,哪怕是你们背后的宗门,也担当不起!”
那名强壮的师兄猛然停手,他也才突然意识到,这里是万魔窟的领地。
如果是平时,那根本不需要忌讳这些,管你是什么势力,惹了老子,就给你拧脖子。
但眼下,他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武痴若有所思,端起了下巴。
精瘦男子冷冽一笑,几名手下同样也是,即便他们战败了,他们依旧高傲,毫无畏惧,即便败了,也仅仅是他们的一次失误而已。
他们之后还有万魔窟的威名,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眼前的这几人给他们道歉赔罪的场景。
身为万魔窟的人,他们就是如此的强势,打赢了,对方得道歉,对方得拿出他们所有的诚意来,甚至要献出他们的性命。
打输了,对方同样给道歉,不道歉,就将这件事情闹大,捅上去之后,看哪一方会率先妥协。
毋庸置疑,妥协的肯定不会是万魔窟。
现在的万魔窟如日中天,区区一个地区的势力,完全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井水不犯河水,不主动惹,万魔窟也不会挑事,毕竟在这条路上他们已经获取了足够的利益。
不过,他们可是很注重面子的,一旦有人想要在他们的地盘上挑事,并且还要搬出身后的势力,那这就是给他们机会了。
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也是他们的一种手段,像那些大势力大宗门,狠狠的捞一笔。
对方即便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够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因为这样一点小事而引起的纷争,确实不必要大动干戈。
更何况,他们这些势力想要发展,就必须要走上这条路。
除非他们的后辈子弟永远都不会再去往天区,但是没有这种可能。
这也算是一条历练之路,弟子们外出的历练,有生有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谁也没有办法能够控制这种死亡率,毕竟修炼的世界是残酷的,不可能让所有的弟子都外出历练能够活着回来。
那这样,也就失去了历练的意义。
等这些弟子真正的学成之后,外出到社会上,一点用都没有,被人耍的团团转,还在笑嘻嘻的帮人数钱。
遇到一些实力不强的敌人,最终却是不敌,含冤而逝。
这种情况不在少数,真正的实战是悲惨而激烈的,生死就在一瞬之间。
没有足够的实战经验,就只能拿自已的性命去拼,经过一次次的战斗之后,才能够真正的让自已在战斗之中游刃有余。
将平时在宗门所学的那些招式,都能够恰到好处的用出来,而不是在宗门之中,弟子们彼此切磋。
不论怎样,都不能够伤及性命。
这一点有利有弊,但没有办法,毕竟是宗门,不是一个残酷的杀戮之地。
是为了传授弟子们技艺,并不是教他们杀伐之道,这些都得自已去领悟,自已去走,哪有一蹴而就,有天赋更有后天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