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参一眼扫过去,没有任何的破绽可寻,他也知道自已之前是凑巧,运气好。
有了这样一次好运之后,接下来男子并没有不断的施展这种奇妙的术法。
这个术法耗费的真气,绝对是巨大的,但现在再次恢复,同样回到了巅峰状态,男子便可以毫无顾忌的使出来。
现在也就是拼双方底牌的时候了,谁还有王牌,谁还没有力竭,就很有可能会夺得最后的胜利。
同样的二次恢复,对于任何人来说,战斗力肯定是不如刚开始,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已的坚持,凭借着心中的信念。
这种信念一旦衰退下去,也会迅猛的出现颓势,那种情况下,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
现在就看谁能够先忍下来,谁能够不泄着一口气。
既然看不破,那就再次凭借着自已的运气,大不了一拳换一拳,这对于他来说,就是咬咬牙的问题。
咻!
啪!
咻!
短暂的交锋之后,小人参身形倒退,男子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tnd!
这次运气不行,完全就是没有任何头绪的打出了一拳,结果也如他所想的那样。
这一圈没有任何的着力点,就好像打到了棉花一样,紧接着,根本没有给他防御的时机,一击重拳,直接将小人参砸了出来。
咻!
男子牢牢的抓住了这次机会。
明明是真气修炼者,最终却打出了这种近身肉搏的状态,他也不知到底是为何。
他现在能力有限,只能够施展出这种简单的招式,其他那些极具威力的招式根本难以施展,他的身体刚刚凝聚,根本承受不了这种调动。
但对方不同,实力虽弱,应该也会一些攻击的方法吧,可不竟然,他就如同一个莽夫一般。
低着头冲过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主要是格斗的技巧也是让人唏嘘不已。
空有一身境界,就这种实力在他的眼里,实在是太弱了,无论是反应,还是他的身法,都太逊色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在他眼里弱的难以想象的存在,现在能够跟他争锋,还将他逼到了这种地步。
但凡是换做一个实力强,经验丰富的真气修炼者,他也就服了。
他可以不要脸面的选择逃跑,同境界,甚至于他还要更高出一个境界。
想要跑,那是再简单不过的,谁能够拦住他呢,就凭眼前之人,最多就是在他身后持续追个几分钟。
时间一长,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更别说想要追上他了。
但他就是不服,被这样一个弱小的存在追着他跑,他不要脸面吗?
再怎么样他也是这一片的霸主,他也是让其他首领必须要臣服的存在。
可怎么越混越差劲了,被眼前这样一个莽夫就能够针对于他,就能够呵斥于他,其他人可以忍,但他忍不了。
男子这种打法正好也适合于他现在的情况。
趁他病要他命!
先手获得了优势,那必须要保持住这种优势,横冲直撞,对手是怎样,跟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套连死,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管他强弱,管他实力如何,惹怒了自已,就只有死路一条。
小人参还没停稳身型,男子就再次冲到了他的眼前,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在小人参的眼前不断放大,缩小放大缩小。
身体也不断的传来各种疼痛的反馈,小人参撑起的真气光幕,并不能够完全挡住男子的这种冲击。
如同隔山打牛一般,受的全是内伤,再继续这样下去,他可就真的撑不住了。
再坚持,再坚持一下!
小人参在心中不断的劝告着自已,这一场战斗,他要输赢,但他更需要的,是这个过程。
越艰难越好,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的压榨他的能力,榨干他的潜力。
他现在需要尽快的提升实力,但更加需要的,是这种货真价实的战斗。
实力提升的太快,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就像他现在这样,空有一身的真气,并不能够完完全全的运用到战斗之中。
这多少天来,他致力于巩固自已的实力,并没有去修习太多的功法。
以至于到现在他竟然没有任何的攻击手段,完全就是直白的拳头攻击。
但不可否认,这种攻击手段是最有效的,大道至简,但这更多是出其不意,他得需要一些常规的攻击手段。
不然就只能够像现在这样,处于挨打状态。
之前他所对战的敌人,比起他来都弱小了许多,也正因为如此,他能够无需任何顾忌的动手。
就是这一双铁拳就能够打遍无敌手,但现在,遇到一个境界比他还要高深的存在,这种弊端就真正的显露出来了,一切都没有那么容易能够做到。
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他得给自已找一些功法了。
真气化形,小人参只是见过,但他自已并没有掌握,幻化出来的形状,也是姿态各异,难以入目。
要么看起来华丽无比,要么丑陋难言,但前者,威力实在是太小,后者,也仅仅是相比而言,稍微厉害了一点。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要做的,就是要不断提升自已的能力,而不是像之前那样碌碌无为。
习惯了那样的生活,一时突然如此忙碌,对于小人参来说有些不适应。
但他也十分明确的知道,不管他自已适不适应,都必须要去做。
不是他愿不愿意的事情。
现在小人参的感觉就是黔驴技穷,他的能力很快就被榨干了。
现在只能够处于这种尴尬的被迫防御状态,这边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这么多年来,他经历了太多太多,他也同样知道,势力这两个字眼对于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习惯了普通,这并不代表他向往的,就是这种平凡的生活。
他是天材地宝,不论是在哪一个时代,地位都是极高的,真正的宝物,吸收日月天地之精华孕育而成。
现在,达到的成就如此之低,怎么能够好意思说出自已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