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已做选择吧,是要死在我的手下,还是自我了断。”
“哦,你应该会选择自我了断,就你现在这弱小的实力,已经没有跟我动手的资格了。”
“废物,我这也算是出师不利,想要找一个能够跟我打到的人就这么难吗?”
小人参不断的冷嘲热讽着,对于他来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方面,但对于男子来说,那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脸面对于他来说比什么都要重要,只要不停的去践踏他的尊严,将他说的一无是处,他心中的愤怒自然而然会不断的翻腾起来。
所以说并不需要他去做出太多的努力,顺其自然,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可以让男子真正的不顾一切跟他决斗。
要的也就是这样的结果,在此之前,小人参也曾想过,某一天自已成为一名侠义之辈。
行侠仗义,替天行道,惩奸扬善,成为世人所敬仰的大侠。
今天,他真正的感觉到了那种让自已心生澎湃的感觉,杀了眼前之人,便是替天行道。
男子所做出的这些事情,为人所不耻,他还一字一句说着自已是这外围的霸主,身居高位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呢。
明明是这外围所有势力及首领眼中上善若水的老大,可背地里他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没有一件能够搬到台面上。
可笑他还觉得自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外围,为了外围这些生灵们,这种言辞,让小人参讥笑不止。
倘若一切都是他们心中所想的那样,那这整个世界,得黑暗到什么程度,所有人都想快速的提升实力,都想一步登天。
可要是没有绝对的天赋和异于常人的努力,这就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一个过程,对于有些人来说,做事从来不考虑过程,只要结果是他们所想的那样,过程自然是好的。
可这种倒推的理念,又何尝不是一种解释,一种掩饰。
一种对于他们所做的那些丑恶的事情无力的敷衍,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即便做得再天衣无缝,也有事情暴露的那一刻。
得知这样的来龙去脉之后,小人参已然下定了决心,他不仅仅要杀了男子,还要杀人诛心。
让他无比痛苦的死去,他不是仗着自已实力强,刚才一个劲的嘲讽自已嘛。
现在就让他自已感受一下那种被人狠狠踩在脚下的感觉。
“你别欺人太甚!”男子气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但他没有办法,他在处于不断倒退的状况下,而对手,气势节节攀升。
在刚才自已全力以赴的一番轰击之下,更是阴差阳错的让对方实力有了一个提升。
此消彼长,还怎么打下去,跑,现在都已经是无望了。
对手的实力提升太快了,快的让他不敢想象。
他后悔自已为什么不早早的选择离开,那样是断然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是男子对于自已做法唯一的感叹。
他谋划布局了这么多年,连续两次被打乱,一次就是自已的兄弟,跟着自已多少年,打下了江山,助他成就了霸主的伟业。
这么多年的反哺,也绝对是配得上他当初的付出,可谁知结果呢,他早早的就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甚至于这种谋划,比起他在这一方面的布局,都要早出很多时间,细思极恐。
他好不容易逃脱,也算是因祸得福,让他实力有了提升,真正的顿悟。
可因为种种原因,让他最终身受重伤,四处逃亡,为了躲避自已兄弟的追杀,可谁曾想,最后竟然演变成了这种情况。
逃亡的路上,被人撵得如同丧家之犬,如过街老鼠。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从来都是一呼百应,谁敢驳他的面子,谁敢在他面前逞威风。
没有,一个都没有。
因为他们不敢,在自已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只能够选择臣服。
可这种臣服,最终也为自已带来了问题。
“我就是欺人太甚,我就是拿你不当人看,你不是这外围的霸主吗?你不是位高权重吗?你不是一呼百应吗?为何现在连我这样一个素未谋面的无名小辈都不敢动手。”
小人参双手抱胸,下巴昂起,就这样高高在上的凝望着男子。
“你!”
“你什么你,有本事就动手,别在那里光知道动嘴的,尊严是靠自已争取的,而不是你嘴在那里动一动就能够有的。”
小人参此时此刻彻底化身为一个嘴炮,怼的男子无话可说。
各种冷嘲热讽,对着男子扑面而来。
噗!
男子气急攻心,一口黑血喷出,望向小人参的眼眸,满是猩红。
他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知道对方就是想要他控制不了自已,与他不顾一切的动起手来。
到时候即便他想跑,也没有一点能够跑掉的可能,现在,他要是掉头就走,还会有一线的生机。
毕竟这里是他所熟悉的,对方籍籍无名,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刚来到这片地方,对于这里的地势以及各种防御,并不清楚。
如若能够回到领地,能够将他的矛头引向自已的兄弟,这便是一个极为正确的决定。
到时候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等到二人两败俱伤之时,他再站出去,完完全全可以将一切的事情都解决完。
该是他的还会是他的,只不过经历这样一场磨难,上天也仅仅是为了让他能够注意自已缺少警惕的方面,以后多加注意。
上天选的还是他,命运,永远都会站在他的这一边,也更没有什么所谓的风水轮流转,他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合乎情理。
正如同他自已所说,就是为了这外围所有的生灵。
倘若他将那些矿藏的事情全部泄露出去,整个外围,将会迎接上面人肆无忌惮的践踏,到时候即便是他,也不能够站出来去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