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大手一挥,身边的天地之力牵引着地上的灰尘,化为一道屏障,挡在了杨林与众人之间。
灰尘消散,杨林身上又出现了一套崭新的黑色长袍,既能够完美的修身,又能够展现出那不同凡响的气质。
“小师弟这是有多少件相同的衣服啊!”一位师兄忍不住感叹道。
每一次的战斗之猛烈,总会让小师弟的衣物不胫而走,也就是他们了。
如果这队伍之中要是有一名女弟子,肯定会出问题,不得不说小师弟的身材极其完美,宛若能工巧匠一刀一刀精心雕刻出来的雕塑一般。
连他们鸡蛋里挑骨头的想法都没有,实在是太完美了,也就他们是男人,换做一副女儿身,对于小师弟,极有可能,投怀送抱。
不过他们似乎从未听过小师弟与宗门之中的女弟子,有过任何的绯闻。
这一点也是众师兄茶余饭后的笑谈,是小师弟做的极其隐秘,还是说,不行,咳咳........!
这些都是背后才能说的,要是被小师弟听到,必定是面红耳赤,那绝对是不愿被提及,更不愿意自已情况被泄露出去。
不然,绝对会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玩归玩,闹归闹,这一方面的疑惑,他们还是从来没有展现出来的,毕竟人无完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小师弟总不能够样样都占吧,那让他们这些当师兄的有何脸面跟他一起每天相处。
总要有一个方面能够超越他,不管是什么。
二师兄蹙着眉头一直打量着杨林的黑色长衫,坦言道:“我看着他这衣服总觉得怪怪的。”
“和之前的一模一样呀,哪里怪了。”
“你看他那身前,是不是有点闪闪发光的感觉。”
二师兄说是说,但还不是很确定,他有种想要冲过去一看究竟的冲动,但想想还是算了,等会儿杨林自已会走过来。
“哎?你别说,还真是这样!”
……....
随后,几位师兄的目光都直直的打量着杨林的身前,时而捂嘴偷笑,时而做出嘘声的姿态。
一旁的慕振儒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原本的不爽,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他的这些师兄们不会将这种话说出来,但这可并不代表他不会说。
没想到呀,没想到,杨林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平时还表现的多么道貌岸然,要不是今天出这一茬子事情,就连他也觉得杨林至少在为人这一方面十分正直。
容不得一丝的邪恶!
想到这里,慕振儒又想起了以往的发生的一幕幕,自已明明与他没有任何的争锋之意,可杨林对于他从来没有放松警惕,而且是死战到底。
上一次在宗门里以外的对决,他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被杨林三言两语说的他一无是处。
可他又不能够反驳,以当时他的那种状况,根本不能够与杨林对战,当时要是失去理智动起手来,肯定是他更加难堪。
没有任何把握的事情,他才不会去做,可也正是这样一次的放纵,让杨林彻底的飘了。
这仇恨,慕振儒铭记于心,并且他十分肯定,接下来的多少年里,他绝对不会轻饶杨林,这一点他一直会记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报仇,十次都不算多,而且次次都要让杨林颜面尽失,羞愧难当,让他狠狠的踩在脚下,肆意的蹂躏。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已吐出一口积压在心底数天的阴郁。
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挑拨一下杨林与他这些师兄之间的关系。
这可是你们自已送上门来的,胆敢在我面前议论纷纷,有魄力,没有杨林相护,我看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杨林的这些师兄之所以能够在他面前嚣张,完全就是因为杨林给他们撑腰。
自已的一些计谋之所以不起作用,全然都在杨林的身上,现在他们做出这样的挑衅之势,定然会让他们自食其果。
杨林打了个响指,十殿阎罗稳稳的停住了,就好像时间静止一般,十殿阎罗整个呈一百七十五度,距离地面已经很近了。
杨林回到阵营,满面春风。
正当他要与诸位师兄打招呼时,发现了不对劲,师兄们一个个表情怎么感觉那么怪异,好像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却又憋着。
一吐为快不好吗?
杨林的眼神在一个个师兄的脸上不断扫过,最终停在了二师兄的脸上。
以他对于二师兄的了解,肯定憋着坏,可即便杨林的足智多谋,也想不出来,在他大胜归来之后,他们还有何想法。
正常情况下,按照师兄们的性格,现在那绝对是各种吹嘘加追捧,直接给他的名气顶到天上去。
可结果却有些不尽如人意。
“师兄,师兄?”
“啊,嘿嘿,恭喜小师弟,喜提贵……喜获胜利!”
杨林叫了两声,师兄才答应了他,而且那回答时候的表情,更是无比的怪异,扭捏作态,畏畏缩缩。
给杨林的感觉就好像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突然见到了一名赤裸着上半身的美男子一样,万分羞涩,秀丽之中带着一丝娇媚。
这种表情要是放在女子的身上,杨林可能看都不会看,但放在二师兄的身上,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但这样问下去似乎没有多大作用。
还有喜提贵……喜提贵子?
这又是什么说法,这一瞬间杨林突然觉得他有些不太了解这无间地狱的人文习惯了。
难不成,人们之间的交流还是有这种障碍的吗?
刚来这里的时候,杨林也确实有很多言语不通的地方,明明说的是同样的话,但在这里的土著看来,就是不同的意思。
但幸好语言的基础是相通的,没花费多大力气,杨林就彻底将这一方面搞懂了。
现在虽说不上是轻车熟路,但也能够完全应对在交流上面的任何障碍,不过眼下,就让他犯难了。
“师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这里还有之前花费大功夫克制的一座微型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