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杨林的一世英名竟然会在这种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一生都难以磨灭的污点。
在不近女色这一方面,杨林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无间地狱贯古绝经的典范,与他的实力没有一点的关系。
无间地狱的谦谦君子不在少数,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数量极多,毕竟整个人口基数过大,在极其严格的家风熏陶之下,温文尔雅是标配。
但好色乃是男人本性,没有任何的男人能够逃脱这一方面的魔咒,当然杨林是个意外。
自从进入无间地狱之后,杨林时时刻刻所表现出来的更多是不近女色。
就好像他的取向有些不太正常一般,没有任何人知道杨林心里想的是什么,也更不知道杨林是真的没想法,还是不想将自已的邪恶一面表现出来。
在几位师兄眼里,杨林绝对是他们要去学习的榜样,他们经常处于那种枯燥无味的修炼之中,自然需要这种情爱的放松。
虽说次数极少,而且只要一旦被发现,他们迎来的将是师父们狠心的责罚。
但他们对于这一方面的向往,从来都没有减弱多少,并不会因为他们接触不到而对这一方面失去任何的兴趣。
小师弟不仅在实力这一方面,让他们心服口服,更是在女色这一方面,让诸位师兄甘拜下风。
可这件事情的出现,让诸位师兄的想法都有了极大的改观,看来一切都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小师弟只不过是善于隐藏罢了,现在原形毕露,只能够羞愤离去。
不过这件事情他们一定会谨记于心的,至少在这一方面他们能够超越小师弟。
他们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君子坦荡荡,最起码他们能够真正的说出来。
至于说小师弟,还要费尽心思的保持他固有的人设,里面还有满足自已的冲动,太难了。
这样的坚持有什么用呢,大家都是男人,心知肚明,有些事情说不说出来都是一个样,并不会存在彼此之间的嘲讽。
他这样做,不出事,在众人的眼里他就是好男人,可一旦像眼下出这种事情,他的形象可就顿时全无,彻彻底底的毁坏了。
“我觉得吧,小师弟肯定在他的院落金屋藏娇了,路上不可能,其他地方更不可能,平日里更多的是与我们切磋。”
二师兄分析着杨林。
“我也觉得是这样,只有这样一个地方才能够让他躲避其他人的视线,不被发现,小师弟隐藏的太深了,我们这些师兄竟然一个个都不知情。”
“看来还是对于小师弟的关爱不够,以后必须要好好的思考一下,经常性的换位思考,小师弟的生活,看样子还是挺丰富的,哈哈……”
……
师兄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之杨林,这是他们的骄傲,至少在这一方面他们能够拍拍胸脯说,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没必要偷偷摸摸。
一旁的慕振儒看着这种变化满意的笑了笑,这种机会确实很难得,这也是多少次的交锋之中,他第一次看到杨林不做任何的解释,潦草退场。
都是男人,何必呢,这一点确实做的有些不太好,应该让杨林有足够的疑惑之后,再将此事说出来。
慕振儒并不是心直口快,而是其他几名弟子根本不会掩饰一下自已的心情,以杨林的聪明头脑,很快就能够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所以他当时只能够将计就计,将事情尽快的呈现出来,反正最终想要达到的效果是有了。
杨林到现在都没有回头,就这样笔直的沿着大路向前走去。
此时的他怕是羞愧难当吧,以后还怎么敢在师兄们面前大言不惭,怎么在师兄面前抬得起头。
慕振儒“嘿”的笑了一声,乐呵呵的向前追赶而去。
这种机会可不能够放过,毕竟这件事情也算是他一手促成的。
得让杨林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热情,什么叫做男人之间的热情。
如果光是之前那样,还是不够的。
乘胜追击,这才是真理,这也是他从杨林的所作所为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杨林当初可没少用这样的方式来欺负他。
风水轮流转,杨林却不明白这个道理,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最终的结果,自然也能够想到,他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杨林一次又一次的不给他面子。
现在他好不容易拔得头筹,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样的机会呢,杨林心里越不舒服,他慕振儒,心里就越开心,越激动。
甚至在她看来这种兴奋,能够让他在提升实力这一方面有很大的益处。
眼睁睁的看着自已昔日的竞争对手一步步落在自已的后面,那种成就感,是无可比拟的。
现在就是那种情况,他完完全全能够压着杨林,之前是实力,现在,不止于此。
他要趁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的打击一下杨林,报仇血恨,之前的种种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闪现。
杨林也从来没有在关键时刻放他一马,只要有机会,那绝对是不遗余力的跟他动手。
现在换过来,到他高高在上的时候了。
这一点,对于他来说,很是满意。
感受到了后面身影的接近,杨林默默的将自已胸前的那片水渍蒸干,看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呦呵,一向不近女色的杨林,被发现之后羞愧难当,只能够逃跑了吗?”慕振儒在一旁阴阳怪气的烘托着。
杨林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不确定,这片水渍绝对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女子虽然对他有意思,那女子应该不会这样做。
就如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愚蠢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做出来。
很有可能是阴差阳错,机缘巧合,所以才导致了这种问题的出现,但这一方面他又没有办法去解释。
师兄们听与不听是一个原因,他也没有办法解释,看到了,那就是铁打的事实,越解释越显得他心虚。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