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敢在这种情况下站出去与之抗衡,或许他们不反抗也是死路一条,如果反抗,一定是死路一条!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一个个都是普通人,在修炼者的眼中,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朽。
充人头或许可以,想要抵抗训练有素的军队,人山人海也不行。
更何况,天老麾下足足有五十余地武境强者,在战斗结束之后,天老也不惜花费大力气将自已的那几个徒弟全部提升到了地武境后期乃至巅峰。
现如今,无论踏足何处,那都是如入无人之境,不知道这场杀伐会何时结束,更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对于惊恐难安的人民来说,恐慌和惧怕已经充斥了他们的头脑,他们不会去想结果是什么,只要度过当下这个难关,让他们做什么都行。
扛过去吧。
老者嘴中似梦游一般低喃着。
……
杨林紧紧的走在最前方,根本不理会身后跟着的慕振儒。
不得不说,慕振儒也是绝对的有恒心有毅力,一路上,一直跟着他,喋喋不休。
但凡他将这一方面的毅力用在其他的方面,绝对会有所建树。
杨林不搭理,他才不会闲着没事干在意这一方面,慕振儒对他不好,他完完全全的都记在心里,不做任何的言语。
即便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只会越来越激发起慕振儒的好胜心,没有一点用。
即便是狗皮膏药,他也黏不了太长的时间。
不论怎样一直都不搭理,他也翻不起任何的风浪来。
杨林所需要的仅仅是等待,等待接下来,等待他实力突破,到时候他才会有绝对的话语权,能够真正的站立在慕振儒的对面,铿锵有力的发言。
到时候,他即便是恶狠狠的训斥慕振儒一顿,他也得乖乖的站在这里,不做言语,甚至于是低头认错。
他们二者之间,这种地位的变化是绝对的,随着实力的增长而变化,回想起多少天前,慕振儒对于杨林还是毕恭毕敬,哪里敢有一丝的马虎。
甚至于是巴结讨好,可现在,二人之间的地位转变,太快了。
杨林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慕振儒就重新占据了上风,并且对于他冷嘲热讽,语气冷冽。
不过这也是能够想到的,慕振儒将势利眼这几个字诠释到了完美的境界。
实力强的时候,根本不会理会杨林,实力弱的时候,厚着脸皮,各种讨好巴结,这种差距还是太大了。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就是人性,巅峰见证虚伪的拥护,黄昏见证忠实的信徒。
对于自已实力的提升,杨林大概也有了一个规划,最多半个月,他也同样能够提升到天武境。
到那时,他有信心,凭着炼体者的强悍与慕振儒一战,而且,他还有意念力的加持。
这一段时间,其他两方面都没有任何的进展,杨林自然也只好追求其他方面的进步。
意念力在短时间内已经提到了接近于天武境初期的地步,现在所需要的就是一个时机。
一旦突破,他甚至能够提前跟慕振儒一较高下。
意念力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消慕振儒的真气攻击,加之肉体的强悍,都有可能吊打慕振儒。
慕振儒即便再强,也有一个限度,至少他在身体这一方面的强悍程度,远不及自已。
两方优势相加,完全可以抵消,到时候势均力敌,看慕振儒能够有什么办法,只要二人处于平等的状态。
慕振儒底气就弱了,接下来也并不要去做什么,静静的等着慕振儒上门道歉便是。
有时候,他这样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办法,对于慕振儒来说,更有震慑力。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自已都不能够有任何的慌乱,只要他保证自已没有任何的动摇,那边可以不用理会对方,更不需要在意。
只有这样,慕振儒才会动摇,几番思考之下,他自然而然会心虚。
因为在此之前杨林给他的恐惧,让他很难在这一方面放下心来,杨林要是提升,那就是一下子的事情。
稍不注意遇到什么莫大的机遇,便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慕振儒其实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即便表面上看起来对杨林愤愤不平。
实际上他并不敢做出其他过于难堪的事情来,二人之间还是需要相处的,不只是现在,更是将来。
杨林所达到的成就,是他慕振儒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有些时候,他也想曲线救自已。
能够巴结上杨林这样一个人,对于他来说也是有莫大的好处的,其他方面不得而知,至少在这一点上,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凡事都要掌握个度,慕振儒这一方面就做得很好,既能够适时的将自已的愤怒发泄出来,又不会让杨林一直怀恨于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这仇也分大小,仅仅是言语两句,并不过分。
杨林也不会因此跟他去要死要活的,最多只是对他怀有怨恨,不会真正的演变成为二人之间的生死恩怨。
只要把握住这一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他也相信,杨林还是需要他的,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也不会选择拉拢他一同走上天区的道路,这一点,他很早之前就想通了,所以才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跟随杨林,既能够为自已有一个完美的身份做以隐藏,又能够获得杨林这样一个极其可靠的盟友。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石二鸟,以后是怎样的结果,他不清楚,也没有去了解过,但是现在,他完全可以肯定。
杨林短时间之内不会跟他发生任何能够上升到生死之间的斗争,仅仅凭借着这一点,他就可以毫无疑问的嚣张。
自已心里有底气,是因为他已经将所有的方面都熟记于心,不论局势怎样发展,都不会超出他的预料。
他慕振儒也完完全全有这个能力,可以将这一方面把控到位。
至于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