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玩我?”
好不容易做出了投降决定的谈判人脸色阴晴不定。
他能够说出刚才那样的决定,也意味着他做了太多太多的让步。
但得到的这种结果让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明明他们的首领都答应了,可偏偏这些下贱的手下在后面狂吠不止。
原本还有担忧的黑猩猩轻蔑一笑,看向对方。
“如果没有他们阻拦我的决定,确实能够包含他们,但眼下你也看到了,你们这么多天来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人神共愤,想要破坏这种规则,那你的敌人可就不止是我们几个首领了。”
确实是这样,即便是首领,也不能够完完全全代表他们手下那些人的想法。
这一点,很关键。
因为有理由反驳,黑猩猩也就不会背负上一个出尔反尔的骂名。
即便这些虚名他不在乎,但他也不想让成千上万的人在临死之前对他恶语相向。
“你是首领,你可以安抚他们。”
谈判的男子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即便他刚才是质问的口吻,但下一秒,他认清了自已的立场。
他现在根本没有质问的权力,对方一句话,便能够让他们好不容易拉拢起来的人马死伤无数。
如果土气高亢,那还可以做到,可现在,土气已经低迷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再这样继续下去,他都担心身后的这些人马会自已撤离。
一旦动起手来,抱头鼠窜,当逃兵的人绝对数不胜数。
黑猩猩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我是我,他们是他们,他们听我命令的时候我就是首领,不听的时候,我也不过就是一个实力稍微强一点的普通存在了。”
这也是事实,他总不能够强迫自已这些手下去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吧。
“你,很好!”
谈判的男子并没有想到,他的妥协只是一个玩笑,或许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和气的想法。
仅仅只是为了羞辱他们这些即将战败的敌人,仅此而已,至于说想要饶他们一命,纯粹是他们自我臆想。
都这样兵刀相见了,还谈什么和气。
根本没有可能,如果有谈判的机会,在此之前,他们早就提出了这样的办法了。
阵前,哪有谈判求和的,纯粹就是摆在明面上的拖延时间。
正好在这种情况下,黑猩猩也不想真正的与他们大动干戈,所以才给了这样一次谈判的机会。
可眼下,不需要有这种机会存在了,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既然都已经站在了这里,好不容易鼓舞起来的土气,不能够最终因为他们,想要和谈就同意。
阵前他的一番鼓舞,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他也想要借着这个机会看一看,通过他这种庇护的方式说教授出来的族人,实力如何,比起他们之前是强是弱。
只有通过这样的战斗才能更加直观的看出来,而不是凭借着自已脑海中的不断推算。
自从他有了离开的想法之后,他就不止一次想过这种结果,或好或坏。
或许在他离开之后,即便出了问题他也不知道,更不清楚。
这一次的离去也意味着是永远,来到这里是他所不情愿的,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这地方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仅仅是因为有那么多的族人,让他重视,所以对于这骗徒弟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离开了。
他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当初的仇都得报,他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让当初所发生的那些惨烈归于平静。
黑猩猩握紧双拳,周身真气鼓荡,身后的族人更是兴致勃勃的大吼着,对于这样一场战斗,他们这些族人也是向往已久。
他们也想要让黑猩猩看一看,即便没有他的庇护,同样能够活得很好。
这么多天来黑猩猩的变化,他们看在眼里,即便平日里的交往不多,但仔细一算也有几十年的光阴了。
哪能不清楚他心中的想法,从他们祖祖辈辈所流传下来的故事,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他们不想拖后腿,也更不想因为她们可能出现的这种因素,而让黑猩猩一直逗留在这里,不去追随他所想要的。
这一次也是他们唯一能够站出来证明自已的机会。
此次战役结束之后,整个外围将会趋入稳定,并不会出现那种难以控制的战乱,只会小范围的,不间断的发生。
他们必须要做到,让黑猩猩能够放心的离开。
黑猩猩欣慰的望着自已身后摩拳擦掌的族人,嘴角微微上扬,朗声:“开战。”
话音刚落,已方战土冲锋陷阵,猿族更是奋勇向前,彻底超出了其他种族足足几十步。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怕死吗?能够在这场战役之中活下来的,双倍奖赏,死去的,安抚金,四倍!”
原本速度不快的虎族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一样,迈开大步,疯狂的向前冲去。
只有这些利益才能够让他们真正的动心,才能够让他们不顾一切的去杀伐。
这场战斗本来就是碾压,很少会出现伤亡,对方巅峰级别的强者,同样难以抗衡。
他们这些小兵,又有何惧!
“……”
“……”
其他一个个不足也同样加快了速度,奖励不分上下,绝对是平日里他们接触不到的高度。
在这种奖赏之下,皆为勇夫。
即便如此,猿族还是牢牢的占据着最前排,他们内心之中都憋着一股狠劲,想要让他们的战斗力真正的释放出来。
让黑猩猩看一看,知道他们所向披靡,知道他们能够照管好自已,不论是在何种危难之中,都能够力挽狂澜。
……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想着有你的帮助,速度应该会快许多。”
小人参腆着脸将自已的要求一步步全部说了出来。
站在他对面的女神,明眸皓齿,看的小人参有些魂不守舍。
每一次的见面对于他来说,都有些难以控制,要不是耐力足够,早就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