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郁清清说完,慕彦廷就接着道“不用了,在和一个客户谈呢,你就不要来了。”
慕彦廷说完,没等郁清清回话,便果断挂了电话。
那边被挂了电话的郁清清气急败坏,拿起东西就摔。
挂了电话后,慕彦廷沉默了一会儿,他眉头紧皱,随后便又以很快的速度向安溪珃等他的地方走。
还没走到,他便远远地看到了安溪珃疲惫的靠在座椅上。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下,就好像是,她离开他走的那年一样。
整理好情绪,他向她走去。
配对结果明天才出来,安溪珃连续几天晚上夜不能寐地照顾小宝,已经疲惫不堪了,两个黑眼圈重的像是大熊猫。
慕彦廷心疼不已,决定留下来照顾安溪珃和小宝,不,无论情况怎么样,他一开始就决定要留下来照顾他们的。
“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吧?”慕彦廷看着安溪珃疲惫的眼神,眼窝深陷。“我去给你买吃的,你先坐着休息一会,小宝没事的,不要太担心了,你自已的身体也不能垮。”
说完慕彦廷便转身往外走去。
安溪珃看着慕彦廷的背影,突然就红了眼眶,思绪拖着她回到了几年前,他们还热恋的时候,那时候,慕彦廷也像此刻一样,温柔,给她安全感。
安溪珃又心里暗暗祈祷:“小宝啊,你一定要勇敢,你还没见过爸爸呢,现在爸爸就在我们身边。”
慕彦廷很快就买了吃的东西回来,都是她曾经爱吃的,看到这一幕,安溪珃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眼泪。
慕彦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慌忙开口道:“怎么了,是不是买的东西你不爱吃,还是,太累了?”
安溪珃摇了摇头,便只是哭。
慕彦廷就那样呆呆的站着。
一会儿后,安溪珃调整好自已的情绪,主动开口道:“我们去看小宝吧,你还没见过他呢,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很喜欢他?”慕彦廷心想:“小宝还会接受他自已。
……
“呼……呼……”
苏昊猛的睁开眼睛,开始大口的呼气吸气,即使这样还是眼冒金星,随着稀薄的氧气进入机体,苏昊大脑也开始了运转。
下意识的低头打量着自身,残破不堪的衣服,胳膊上,腿上满是血迹。
“我这是经历了什么。”苏昊低声喃喃道。
他明明在打游戏啊,脑海里还残留着几秒之前的话语,推搭!快推塔啊!
一个个猪队友让他怒火中烧,就差砸键盘的了,靠着一已之力,硬生生的带着队伍走向了胜利,终于看到了赢的希望,队友却集体挂机,站在原地划水,一口闷气上不来,天昏地暗,然后睁眼就是这幅模样,而且脑海中好像还有另一个意识存在。
貌似他的记忆变成了两份,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脑神经。
喘息声不再急促,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了起来。
放眼望去,一头头黑角兽也同时看向了他这个满脸血迹的活死人。
“我去!!!”
苏昊吓的连连后退,这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黑角兽,而且,头上的角都是橙色,也就意味着都是二星黑角兽。
连应对一星黑角兽都吃力,更不用说这二星黑角兽了,数量还多的吓人。
死定了,这下死定了,本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后福真是让他服了。
自身的情况都没有搞明白,就遇到这种情景,运气简直爆棚。
黑角兽看到旁边这个还留存着呼吸的男子,默契的一同围了过来,这也能够它们塞塞牙缝。
这个梦有点太假了吧,还脑子有另一个人的记忆,这不是扯淡嘛。
不就是个噩梦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联赛可就开始了,到时候以他这实力,第一指望不了,前三那绝对稳稳的。
奖金,名气,到时应有尽有,美女豪车这些奢求的可就能够梦想成真了!
激动之下,面部传来了阵阵刺痛,痛感是那样的真实强烈,不是梦??
抬手揉眼睛,胳膊上也是剧痛难忍!
看到那种怪异的野兽也能一口说出名字,之前他可是一窍不通这种东西。
不论怎样,先把这梦当做真的,疼痛都是真真切切的,一个想法冒出,苏昊镇定自若的坐在原地,悠然自得。
后背的冷汗已经淋湿了衣襟,只要他故作高深,可能还会有生的希望。
果不其然,黑角兽都停了下来,在十米之外的地方唧唧歪歪的探讨着。
苏昊松了一口气,只要对峙下去,说不定会有人经过,生还的机会会大很多。
眼球不停的左右转动,找寻机会。
突然,黑角兽动了,不知他们商讨了什么结果,六头黑角兽一同围了上来。
是上来试探的嘛?随着黑角兽逐渐靠近,苏昊的心跳加速,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要是让苏昊得知黑角的谈话内容可能就当场暴毙了。
……
“我等都是相信前辈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二师兄与身旁一人对视一眼,开了个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许多了,这种情况下,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引子。
二师兄抱拳,朗声道:“前辈之强大,乃我等之楷模,我师兄几人愿誓死追随前辈的脚步,后浪拍前浪!好!”
听着前面那些恭维的话语,慕振儒微微一笑,当他听到后浪拍前浪的这句话之后,突然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可当她看到二师兄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之后,又觉得,好像是他想的太多。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那种源自于内心深处的尊重,在此之前他们虽然嘴上说的一个个道貌岸然,但实际上,一眼就看出来他们的小心思。
眼下的这种真诚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源自于内心,坦诚相待。
杨林看着慕振儒得意的笑容,同样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句话是他教给二师兄的。
现在听起来是那么的言犹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