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仅仅只是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外壳罢了,他就像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这从来都不会将自已的真实面目露出来,从来都是各种隐瞒各种不断的美化自已。
可能在他的心里,已经完全的树立好了前辈的形象。
可他不知道,在这些师兄们的眼中,一个个对于他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不过可悲的是,他们并没有这个能力。
但师兄们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也能够跟随着小师弟的脚步,走出属于一条自已的路。
到那时别说报仇,他们能够让这所谓的前辈将自已所做的所有罪孽深重的事情,在他们眼前一件件的说出来,随之忏悔。
这是他们的目标,也正是他们心有灵犀的见证。
所有的师兄,短期内这种目标都有了一个明确的变化,那就是超越慕振儒,超越这所谓的前辈。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前辈就是前辈,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
哪怕是杨林这样的旷世奇才,在这个阶段也不能够跟他完完全全的针锋相对。
二人现在呈现出来的就是一高一低,但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势均力敌。
出现眼前这种状况的结果,他们也能够想清楚,仅仅是因为,慕振儒抄了近道,做出了有违自已意愿的事情。
所以才能够短时间的压住杨林一头,可他自已也心知肚明,如果不能够在短期内再有任何建树的话,杨林想要超过他,那就是迟早的事情。
他的提升速度,如果在相对公平的环境之下,确实比不过杨林。
杨林的身份实在是过于强大,倘若仅仅是夺舍,就能够让他们拥有再来一次的绝对机会,让那些绝世强者,可能所有人都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延续自已的生命。
这哪有这么简单呢,魂魄离体之后,所要经历的,谁都不知道。
能不能够扛过自已的那一道关,谁也说不准。
也就是说夺舍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甚至于是不到,亘古岁月,不知有多少的强者,在这三分之一的几率之下折戟沉沙。
机会和道路摆在这里,但是真正能够去把握住的,少之又少。
实力是一方面的关键因素,和另一个方面,是运气问题。
如同慕振儒,他并没有遭受到多少的迫害,仅仅只是时间上的等待而已。
他已经算是极为幸运了,正常情况下,哪里会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仅仅是付出了时间。
并没有造成那些非人的苦难,可即便如此,这时间的等待,要让他差点趋于崩溃。
超越千年的等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在这千来年之中,他弱小如蝼蚁,他只能够不断的蛰伏,只能够不断的等待。
相比于他之前的威风凛凛,现在就像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每天必备的工作,只是如何让自已度过接下来这孤单寂寞的一天。
他并不能够像前世那样,所到之处,全部都是他的信徒。
甚至于他连一具像样的躯壳都没有,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等熬过这漫长的岁月之后,属于他的时代也将会到来。
慕振儒等了太久的时间,不过最终,他等到了。
原以为接下来就是自已一日千里,短时间内回到自已的巅峰,然后杀回去的场景。
可没有想到事不随人愿,这之间出了太多太多的问题,让他根本难以把控。
仅仅是一个杨林,就让他有些分身乏术,不知如何是好,更别说整个玄道宗的压迫。
他原本要做的就是静静蛰伏,改头换面之后,即便是宗主站在他眼前,只要他实力到达一定的层次,便可以完完全全遮掩自已的气息,不被发现。
可就是因为有了杨林这个变数,让他所规划的一切都遭受到了剥夺,原本他现在所拥有的就是杨林的位置。
数不尽的资源,可以供他在短时间之内一步又一步的提升。
可是到如今,他连进入藏宝阁后五层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通过藏宝阁之中的宝物来没有任何后遗症的提升自已的修为。
归根结底,就是杨林。
这也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变数,没有办法,既然出现了他所能够做的,就是将这个问题慢慢的抹掉。
去往天区之后有更多的可能性,只要利益足够,他也完全可以跟杨林成为一个阵营的朋友。
可以完完全全不顾任何的威胁,只要杨林能够与他站在同一个阵营,那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杨林的震慑力实在是太大了,慕振儒现在就能够看到杨林林辉煌腾达的以后。
真正的众星捧月,真正能够站在顶峰的男人。
虽说他最终逃脱不了被扼杀的命运,在此之前还能够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站在整个无间地狱金字塔尖的感觉。
他慕振儒作为杨林的朋友,自然也能够向前一步,甚至于是跨出几大步,能够达到他前所未有的成就。
而这一切已经被他亲手破坏了太多太多,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方面,这也正是他现在能够不断隐忍杨林的一个关键。
要不是杨林对他有用,呵呵,谁会在意,谁会在意杨林现在所做的是什么,能够做到什么。
有了这样一个坚实可靠的盟友,不怕他霸业不成,不怕他今后的地位动摇。
可这一切的基础,一切的前提,那就完完全全是在于杨林了。
慕振儒几次三番的容忍,对于杨林的这种包容,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以前他虽然不是那些真正杀人放火不眨眼的恶魔,但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能够站在他的面前,如此大言不惭的说三道四。
更不会让某一个人,比他弱小,凭借着所谓的背景,在他的眼前,大放厥词。
杨林的出现,让他不得不打破这些规矩,脱开这些束缚,就如同一句老话说得好。
男儿膝下有黄金,迫不得已可违心!